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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化般僵立在原地，藉助濃霧和地形隱藏自己。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才勉強壓下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滔天恨意和毀滅衝動。
不能衝動！
現在的她，在他麵前如同螻蟻，衝出去隻是自尋死路！
她聽到淩淵的腳步微微一頓。
“師兄？”
蘇靈兒疑惑。
淩淵的目光似乎掃過鳳璃藏身的方向，那雙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極細微的疑惑。
他感知到一絲極淡的、有些熟悉的妖氣，但微弱不堪，且那妖物目盲力弱，氣息晦暗，與記憶中那翱翔九天、光華萬丈的鳳凰判若雲泥。
一隻無關緊要的小妖罷了。
他收回目光，毫無興趣，繼續前行。
“無事。”
蘇靈兒“哦”了一聲，乖巧跟上。
她那雙美麗的金瞳好奇地四處張望，卻獨獨冇有“看見”不遠處那個因她而墜入無邊黑暗的存在。
鳳璃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口中瀰漫開血腥味。
聽著他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巨大的屈辱和恨意如同毒火般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
他認不出她了。
或者說，在他眼中，失去雙眼、跌落塵埃的她，早已不值得他投注絲毫的關注。
如同隨手拂去的塵埃，連被記住的資格都冇有。
而那個女子，卻用著她的眼睛，享受著本該屬於她的光明和世界，依賴著那個剝奪她一切的男人！
這比直接的羞辱更讓她感到徹骨的冰寒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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