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鬼術------------------------------------------“你的骨灰準備咋處理?”沈蘭舟捧著裝著餘小小的骨灰盒,打算充分尊重死者的意見。,我也不曉得耶,確實冇想到死了還得自己操心這麼多身後事。餘小小皺著眉頭,實在不行撒海裡吧…“到時候把她帶回觀裡吧,”駱飛星替餘小小做了決定,餘小小感動的眼淚冒泡,還是帥哥道長好啊,居然能把自己安置在那麼好的地方,聽說天清觀香火鼎盛,自己來世一定能投個好胎!,唉,孽緣,孽緣,冇想到師兄竟對她如此一見鐘情,連骨灰都不肯放過!,餘小小領著眾人回到了順新公寓,所幸她住的屋子死了人,暫時還租不出去。她那對冷血父母不知是以為她日子艱難,窮苦伶仃,甚至都冇起過到她屋裡翻翻值錢的東西的念頭。還是可能出了鬨鬼事件後,他倆有點怕了,怕餘小小的冤魂來找他們討債,所以不敢來了。當然,他們要是敢來,餘小小不介意狠狠嚇嚇他們。,大約就是能自由自在的穿牆而過,餘小小打開了房門,幾個人做賊似的魚貫而入,沈蘭舟做了這麼多年刑警,冇想到有朝一日竟乾起了擅闖空宅的勾當,哦,不對,是應屋主邀約,隻是冇那麼名正言順罷了。“我當時就是在這裡割腕自儘的。”餘小小指了指空蕩蕩的浴缸,上麵的血漬早已乾涸,與雪白的浴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明明自己已經在做旅行的攻略了。“老實說,雖然這樣說顯得有點矯情,但其實我一直不太明白自己為何突然會想要自殺…”,覺得還是應該跟他們如實交代,說不定駱飛星他們能從中發現什麼玄機,畢竟自她去世以來發生的一切,處處都透著詭異。“小吉,把羅盤拿出來。”,嘴裡喃喃起咒,隻見羅盤上的指針突然開始瘋狂旋轉,又兀的停在一個方向,一道金光射出,直指餘小小掛在門後的帆布包上。,被金光吸引,緩緩落入駱飛星手中。“這是!”餘小小大為震驚,她可從未印象自己接觸過這個東西。“血鬼術…”駱飛星皺緊了眉頭,看清了紙人身上畫著的血色符咒,“你是自行割脈而亡?”
眼見餘小小點了點頭,駱飛星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血鬼術,需引施術者的心頭血,以血畫符,通過符紙小人與你的靈魂締結。一旦被施術者出現心誌動盪的情況,它就能發揮法力,控製被施術者神誌,進而影響行為。你的自殺行為大概率是因為被血鬼術控製了,隻不過…”
隻不過行血鬼術實施的要求苛刻,施術者是要冒很大風險的,一旦被對方發現異常,毀壞符紙,那施術者必然會遭到巨大反噬,輕則功力儘失,重則禍及性命。是什麼原因使得對方不惜使用血鬼術,也要害餘小小的性命?
“你有得罪過什麼人嗎?”駱飛星撚著手中的符紙思襯著。
“冇有呀…”餘小小非常的無語,她雖然不擅與人來往 ,但也從未與人有過什麼大的爭執。
“這點我可以替她作證,”沈蘭舟開口道,“我們當時把她的社會背景調查了個遍,除了那對對她一點都不上心的父母,她的社會背景可是很乾淨的…哦!除了你那個分手的前男友!”
“你那個前男友在經濟上有點問題,欠了些高利貸,數額不少,幾十萬應該有,所幸你及時抽身,冇有繼續跟他交往了。”
“前男友?”駱飛星抬眸看向餘小小,餘小小尷尬的點了點頭。
“是有一個…談了大半年了,本來我是衝著結婚談的,冇想到對方揹著我還談了好幾個對象,我就分手了,不過我倒是不知道他欠了那麼多外債。”餘小小有點心虛的解釋道。
“涉及到血鬼術,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自殺案件了…”沈蘭舟喃喃道,但是又不能跟局裡說,這是咒術殺人吧,恐怕大家隻會覺得他腦子進水了。
“可以通過這個符紙找到幕後操控之人嗎?”餘小小絞著手指,雖然她已經死了,但若是是能找到施咒之人,將對方繩之以法,至少能不讓他繼續通過邪術害人。
“血鬼術厲害就厲害在除了操控人心之外,一旦咒術成功實施,就無法再追覓到來源了…”小吉垂頭喪氣的說道,心中默默替小姐姐的死感到惋惜,冇想到有人居然心腸如此毒辣,用邪術害人。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駱飛星將符紙小人用布封包好,遞到了沈蘭舟的手上,“這種時候就得靠科學的力量了。”
看著沈蘭舟疑惑不解的表情,駱飛星輕笑道,“這就要麻煩沈大隊長好好檢視一下你這三天行動軌跡上的監控了。”
“看監控?看監控做啥?”
“這個符紙必然是人為放進去的,那放符紙之人大概率接觸過你的包,而且血鬼術施咒效力隻有三天,所以查查這三天,有冇有和你的包密切接觸的人,或許就能找到凶手了。”
“原來如此!師兄好厲害!”小吉一臉崇拜的看著駱飛星。
“你師兄是厲害,辛苦的可是我咯…”沈蘭舟有點頭疼,可是看著餘小小和小吉都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也隻好應承下來,
“行吧,我會召集我手下的人一起查一查,餘小姐,還得麻煩你好好回憶一下你這三天的行程了。”
“冇問題!”餘小小感激的點了點頭,死後遇到的人,都是好人啊!
“我得和小吉回一趟觀裡,查監控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說完,駱飛星讓小吉從布包裡拿出一張符紙和硃砂筆,大筆一揮,寫下一串符咒。
“這張符紙你隨身攜帶,就能一直看到她的靈魂並且能和她交流。”
啊,好的,沈蘭舟愣愣的接過符紙,這是“見鬼符”吧,帶著它,自己就能天天見鬼了…
次日,餘小小就和沈蘭舟還有沈蘭舟下屬的小柳警官,看了一天的監控。
“隊長,你是跟死者很熟嗎,咋能這麼瞭解她這三天的活動軌跡呀!”
小柳揉了揉酸脹的雙眼,對這個雖然總是不修邊幅,卻愛崗敬業的隊長佩服的五體投地,都結案了,還來查監控,不愧是隊長,堅決不放過任何疑團!
沈蘭舟打著哈哈敷衍過去,總不能告訴小柳,死者的魂魄此時此刻就站在我倆中間吧!
經過一天的不懈努力,沈蘭舟和餘小小終於有了重大發現,沈蘭舟尋了個藉口將小柳支走,便給駱飛星打去了電話,兩人定在了市區的一家咖啡店見麵交流資訊。小吉今日身著常服,許是冇了道袍的約束,蹦蹦跳跳的與一般孩童並無太多區彆。
這是一家藏在老街區的咖啡店,店麵不大,在這工作日的午後,僅有駱飛星一行人來到店裡。
“幾位想喝點什麼?”咖啡店店長趙屹是駱飛星的發小,也是知道點駱飛星的道行。
“老樣子,”駱飛星尋了個角落坐下。
“好嘞,小吉也是老樣子?”
小吉乖乖點了點頭,也跟在旁邊坐下。
沈蘭舟站在菜單前,滿臉糾結,不就是咖啡嗎,怎麼名堂這麼多,又是手衝,又是特調的,還有什麼意式…嘖,這對於平日裡隻喝速溶的他來說,看起來頗為費神。
“您平時喜歡什麼口味呢?”趙屹逐一介紹菜單上的咖啡風味和口感。
“我不喜歡太酸太苦的…”也對,平時裡喝速溶他都還要額外再加點糖。
“那就這款拿鐵如何?”
行吧,沈蘭舟倒也不太挑剔,對於不熟的區域,肯定相信專業的推薦。
“我選這款手衝!”餘小小也跟著挑選起來,冇想到她生前最愛的一款豆子這裡也有,可惜現在嘗不到了,隻能跟在旁邊湊趣,反正趙屹也看不見她。
幾人紛紛落座後,沈蘭舟將手機掏出來,給駱飛星看他錄的監控畫麵。
“這個人就是你的前男友?”駱飛星一下子就看出來了端倪。畢竟畫麵上的兩人正在吵架。
“是的,”餘小小乖巧的點點頭,畫麵上,她的前男友拉扯著她的帆布包,趁著她不注意,手往裡麵塞了東西…遇人不淑啊,不就分手嘛,居然能把命分冇了…
餘小小自從看到監控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她感覺自己死得太不值了。司馬遷曾經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那麼自己應該是死得輕於鴻毛了,還是最輕的那一種…
“你前男友也接觸過道術?”
“這我哪知道…”是啊,她連那個渣男腳踏N船都是後知後覺的…
“看來,我們需要會會你的前男友了。”趙屹剛端上咖啡,駱飛星就接過喝了一口。
“好啊!讓我好好嚇嚇他!以解我心頭之恨!”此時的餘小小剛產生想生啖對方血肉的衝動,就被擺放到麵前的一壺咖啡打斷。她疑惑的衝趙屹麵前擺了擺手,卻發現對方冇有任何反應。
“老闆,咖啡多上了一杯吧?”沈蘭舟也跟著覺得不對了。
“今天剛好有一款手衝的豆子到貨,你們幫我嚐嚐,給點意見,”說完他又端上來兩個杯子,“小吉還小,可不能喝喲。”
“知道啦,我都不懂你們大人為啥愛喝這種又酸又苦的東西。”小吉大口喝著橙汁配著他最愛的切塊蛋糕,對咖啡一臉的嫌棄。
“又酸又苦,方為人生嘛。你們繼續聊,我不打擾。”說完,趙屹便端著盤子走了。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也能看得見我,”餘小小拍拍胸口,哦,心臟不會跳了,那冇事了。
“放心,他看不到的,老趙心臟不好,我不會給他開天眼的,怕嚇著他。”駱飛星說著,取了一個祭器,倒了一點手衝進去,放在餘小小麵前的桌上,
“現在你可以嚐嚐看了。”
餘小小開心的兩眼放光,向駱飛星道了謝,便迫不及待的品嚐起來了。咦,這麼巧,居然是自己最喜歡的那款,何其幸運呀!要是能再來口蛋糕就好了,餘小小蹬鼻子上臉的想著。
“那你問都不問就給我開天眼了?甚至還讓我天天見鬼?”沈蘭舟有點不平衡了。
“大表哥你們平日裡接觸的刑事案件不少,這種小刺激對你來說不是事兒的。”駱飛星一臉正經,氣的沈蘭舟幾欲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