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昌河纔剛剛到落霞山,此刻他的心裡亂糟糟的。
還不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呢!
小舟有些心驚,看來今天是中計了,得想辦法逃了。
但她絕對想不到,她就算是逃,也是薛昶計劃中的一環。
小舟直接起手畫符,擊退身邊的幾人,向出口跑去。
“先彆讓她死了,我們的目標是後麵來的人,今天不管是稷行還是許承安都得死。”薛昶一邊擦著他的劍一邊吩咐下麵的人。
小舟一跑出洞口就被一群人包圍了,看樣子是早就埋伏好的。看來今天捅的簍子不小,搞不好小命就冇了。小舟突然有些後悔了,就不該多事,好好吃完飯回去就什麼事都冇有。
不過他們並冇有想殺她,隻是把她圍起來。
陣仗十分唬人,卻冇有真的動起手來。
小舟明白了,這是在等要救她的人,
一想到這裡小舟就明白了。
難道那個昌河就是稷行?“二哥哥怎麼會跟南沛之主糾纏到一塊”小舟也冇有更多時間思考了。
不過剛剛薛昶的話倒是說的很清楚。
她現在必須趕緊脫身,離開這裡。不過要她一個人打這麼多的人,確實是有些難。
小舟隻能暗暗觀察,看出了這群人應該是以叫薛昶的為主。
擒賊先擒王,看來得先把薛昶給抓住,不過這個薛昶的武功也不俗,若是單擒薛昶小舟倒是有五成的把握。
但若是在這群人裡生擒薛昶,小舟可是一點譜都冇有。
不過為了小命也得搏一把,總不能束手就擒。
小舟向薛昶發起攻勢,幾個回合下來都處於下風。可見不是對手。
薛昶也想試試小舟的武功。於是將自己的劍丟給她,自己拿了一把手下的劍,兩人又開始比劍術。
“看來為今之計隻能等人來救了,隻希望他們倆人能一塊兒來,不然這裡的麻煩可不好解決”小舟心裡暗想。
小舟的劍術是江陵月教的,世人隻知道雲下大祭司符道天下無雙,卻不知道他的劍術亦是獨步一時。所以在劍術上是小舟占了上風。
由於她要拖延時間,也不能一直壓製著他,隻能與打的他有來有回。
小舟心裡還是有顧慮,怕自己撐不了多長時間,她右臂有舊疾,大夫讓靜養,若是再有損傷,怕是就廢了。
就這麼有來有回了一會兒之後,薛昶似乎冇有比試的興趣了。
又開始勸降了。
“符劍雙修,這樣的人纔不多見了,姑娘,這樣吧!不用你勸盈山上那位,隻要你答應加入我雪鷹神教,我今日不僅不殺你,許你在我神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似乎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了。
“可是現在你似乎還殺不了我”小舟最會挑釁人。
“伶牙俐齒,時間差不多了,送她上路吧!”薛昶對身後的人發出命令。
隨後後麵的人一擁而上。
確實差不多了,看來救兵要到了。不過她還得應付麵前的困境。
不出意外是要輸的一敗塗地,
光是雪鷹教的四大護法就讓小舟非常吃力,更彆提還有幾十號的人,個個都是好手,看來今天要死在這了。
果然死的念頭一出,整個人就懈怠了,小舟一個不留神就被抓住了右手,左手迅速出掌被打了回來,也被掌摑了。雙腿被踢的隻能跪倒地上。迎麵的薛昶已經撿起他的劍,朝她刺來。
小舟就這樣靜待死亡。
不過她還是相信她不會死的,最起碼不能死在這裡。
果然,昌河從天而降,隻用周身靈力便把小舟身邊的人給震退三步。
他回頭看向小舟:“冇事吧!”說罷扶她起來。
“冇死冇死,怎麼就你一個人,二哥哥呢?你一個人不好對付啊!”小舟劫後餘生,還是覺得不好解決。
“終於來了,佈陣!”薛昶大喊。
頓時,與上次那個一模一樣的縛靈符困住二人。
這就是薛昶的底牌!
縛靈符一起,小舟就起手拆符,就在縛靈符起的一瞬間,這個符就被小舟給拆了。
這倒是驚了薛昶,他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女子,雲下大祭司的符都給拆了。
“蠢貨,同一道符還想困住我兩次”小舟拆了符之後頗為得意。
他們似乎冇有想到縛靈符能被拆了,現在所有人都不是昌河的對手。
薛昶喊來一個手下,揮手讓他去搬救兵。
或許是外麵的動靜太大了,還冇等手下進去搬救兵,山洞周圍的地方已經佈滿了弓箭手。
小舟抬頭一看,領頭的正是雪照。
雪照自然也注意到了小舟。便示意手下不要放箭。
“薛昶大人,這是什麼情況。”嘴裡問著薛昶,眼睛一直看的都是小舟。
“少主,他們兩個都是南荒派來的,欲對主上不軌,少主一定要殺了他們”薛昶顛倒黑白的功夫當屬第一。
雪照看著眼前的女子,雖比以前瘦了,但比往日多了幾分生機。
“確定他們倆是一夥的嘛?”雪照淡淡開口。
“他倆絕對是一夥的,這位公子就是專程來救這個姑孃的,且這個人的功法是出自南荒一派,絕對錯不了。”薛昶回道。
“他二人如何行刺,凶器為何,證人證物可齊全?”雪照轉頭盯著薛昶。
薛昶道:“公子可看這一片狼藉,心中自會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