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走,院子一下子冷清下來。
宋晚這纔看到站在角落的滿婆和鈴鐺,她詫異的問道:“滿婆,鈴鐺你們怎麼跑那站著了”
鈴鐺蹦蹦跳跳的過來,伸手打開一個鍋蓋,從裡麵小心翼翼的端出一盤炸雞和薯條來。
還好她聰明,在大家還未衝進來時,快速的裝了一盤藏起來。
滿婆都還冇吃呢,還有大哥在外麵當差,也冇吃上,她要留些起來,等等晚上下了值來接她的時候給他吃。
滿婆臉上舒展著笑意,手指輕輕在鈴鐺額頭點了點。
“你個饞丫頭”
鈴鐺吐了吐舌頭,拿起一塊炸雞快速的塞到滿婆嘴裡。
滿婆冇有防備,半個雞塊被塞到嘴裡,又氣又笑的從嘴裡拿出來。
“不錯,外表酥脆,裡頭的雞肉又香又嫩”滿婆又拿起一根地瓜絲嘗,“這地瓜切成絲,竟也能炸成這樣”
她心裡對宋晚是越來越滿意了。
“難得你小小年紀竟能將這些看似普通平常的食材,巧妙的想出各式各樣的獨特做法,著實不錯”。
宋晚謙虛的憨笑幾聲,都是沾了彆人的光了。
她不知道,就這會,宋晚這個名字會在整個昌城被傳開了。
午飯,滿婆煮了一鍋麪,麪條是她自己擀的,吃起來很有筋道。
宋晚連著吃了兩碗,又求著滿婆幫她再做一些,晚上帶回去做給家裡人吃。
滿婆的拉麪技術實在是厲害,拉出來的麪條又快又細。
讓她想起,當初也去學過一天擀麪條,結果不是碰到地上,就是繞到彆人脖子上。
和她一起學的小夥伴們,都能拉出一條又細又長,就她,反覆拉扯,還是又寬又厚的麵片。
記掛著家裡的事,宋晚早早的幫滿婆準備好晚上的食材,該洗的洗,該切的切,又炒了些家常菜,才提前回去。
瞧天色尚早,又拐去鬨市挑了些適合女子喝的酒帶回去,炸雞怎麼能冇酒配呢。
還未到家,喧鬨之聲遠遠傳來,她臉上浮現一絲詫異。
帶著疑惑走了進去,抬眼望去,她驚呆了,隻見院子裡黑壓壓一片人影。
有站著有坐著的,有在嗑瓜子的有在擇菜的,有的在抱著孩子哄著的,都是她這些日子熟悉的麵孔。
那些人一看到宋晚,高興的喊道:“宋晚回來了啊”
宋晚呆呆的點了點頭,這是什麼情況?
李氏從裡屋走了出來,見女兒傻傻的愣在那裡,不由的一笑,早料到這個反應了。
“阿晚,站門口乾什麼,快進來啊”李氏拉著宋晚的手,“你們先坐著啊,她還不知道呢,我跟她說下”
曲婆子笑的眼睛都快成一條線了,“快去快去,我們可都還等著呢”
宋晚被拉李氏拉著走到房間,開口就問:“娘,怎麼回事,怎麼都來我們家了”
李氏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還說呢,下午,她在家裡,那些個族人忽然一會一個的上門問她,宋晚今日在縣衙裡做了什麼好吃的。
她一臉莫名其妙,問的人多了,才慢慢反應過來,原來是阿晚在縣衙做了頓好吃的,然後不知怎麼連她們住的這裡都知道了。
後來,不知是怎麼一合計,就定下了晚上族人們一起擺上幾桌,大家一起吃頓飯,權當是為這段充滿顛沛流離的日子畫上一個暫時的句號。
也讓那些在路途中熬不住和被殺手殺掉的那些人的親人在相聚中尋到一點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