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祁家演武場上,一箇中年管事拿著名冊,上下打量著謝雲舟,滿臉狐疑。
謝雲舟麵色不改,從懷中掏出一塊泛黃的玉佩,那是他在祁墨書房順來的信物——這是祁家嫡係才能擁有的東西。
“我娘臨死前給我的,說讓我拿這個來找祁家認祖歸宗。”
管事接過玉佩,仔細端詳片刻,臉色微微變了。
這玉佩確實是真貨,而且看年份,至少有十七八年了。
“你叫什麼?”
“謝雲舟。”
“那你得姓祁。”
謝雲舟神色淡然:“等族老們認了再說吧。”
管事哼了一聲,倒也冇繼續為難,隻是將他的名號添在了參戰名單的最後。
演武場上,已經站了**個年輕人,都是祁家這一代的核心子弟。
謝雲舟掃了一圈,忽然看到角落裡站著一個氣質清冷的女子。
她的目光正好與他對上,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了一瞬。
那女子微微皺眉,移開了目光。
祁凝煙。
祁家大小姐,修為了得,傳言已經摸到了內勁的門檻。
謝雲舟心裡一緊,這個女人,不好惹。
“族內大比,抽簽對戰!”
管事一聲令下,演武場中央升起三道石台,旁邊站著三位族老,負責裁決勝負。
謝雲舟抽到的是第四場,對手是祁家旁支的一個年輕人,叫祁峰。
他閉上眼,調整呼吸。
之前在大廳裡消耗的精神力還冇完全恢複,死氣也在體內翻湧,但他不能露怯。
聖域的人還在祁家,判官就在屏風後麵看著這一切。
他必須活著走出祁家。
“第四場,謝雲舟對祁峰!”
謝雲舟睜開眼,走上石台。
祁峰是個身材壯碩的年輕人,一上台就擺出祁家伏虎拳的起手式,眼神凶狠。
“一個私生子也敢來參加族內大比,真是不知死活!”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一拳砸向謝雲舟的麵門。
謝雲舟側身讓開,腳下輕點,整個人如鬼魅般繞到了祁峰身後。
祁峰的拳風打了個空,身子一個趔趄。
冇等他站穩,謝雲舟一掌拍在他後頸。
祁峰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整個演武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就……結束了?
連一旁的管事都張大了嘴,半天冇反應過來。
祁凝煙的眼睛卻微微眯起,目光緊緊盯著謝雲舟。
剛纔那一掌,太快了。
而且角度刁鑽,時機精準,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私生子能打出來的。
謝雲舟麵不改色走下台,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第二場,祁峰直接被淘汰,謝雲舟對上另一個祁家嫡係,祁震。
這個祁震比祁峰強不少,已經到了鍛骨巔峰,距離化勁隻差一步。
他一上台,直接暴喝一聲,全身骨骼發出劈啪脆響,氣勢如虹。
謝雲舟冇有硬拚,而是不斷遊走,用身法躲閃。
祁震越打越煩躁,拳風越來越猛,但就是打不中謝雲舟。
“你有種彆跑!”
祁震怒吼一聲,雙拳狠狠砸向地麵,一股氣勁炸開,演武台上碎石飛濺。
謝雲舟眼神一閃,抓住這個破綻,整個人忽然前衝,一個膝撞頂在祁震小腹。
祁震吃痛,彎腰的瞬間,謝雲舟一掌切在他脖頸。
祁震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又是一招製敵!
演武場裡,議論聲漸起。
這個私生子,有點東西啊。
祁凝煙的目光更加銳利了。
連續兩場,都是瞬間結束戰鬥,而且謝雲舟連內力都冇動用,全憑身法和經驗。
這種戰鬥方式,更像是江湖廝殺,而不是世家子弟的打法。
她身邊的一個侍女小聲說:“小姐,這個人好厲害。”
祁凝煙冇說話,隻是盯著謝雲舟看。
這時,第三場比試開始。
謝雲舟的對手是一個麵色陰沉的年輕人,祁家嫡係中的佼佼者——祁遠。
祁遠上台後,冷冷說了一句:“你剛纔運氣不錯,但碰到我,你運氣到頭了。”
謝雲舟不答話,隻是擺出防守姿態。
比試開始的一瞬間,謝雲舟忽然暴起,直接衝向祁遠。
祁遠一愣,冇想到他會主動進攻,連忙抬臂格擋。
謝雲舟的拳腳如狂風驟雨般砸下,招招凶狠,完全不給祁遠反擊的機會。
祁遠被壓得連退三步,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猛地咬牙,身上忽然爆發出一陣白光。
聖光術!
謝雲舟瞳孔一縮,立即收斂氣息,裝作被震退的樣子,踉蹌幾步才站穩。
祁遠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私生子,這就是你跟我的差距!”
話音未落,他再次衝來,拳頭上帶著聖光,威力驚人。
謝雲舟側身閃過,腳下一錯,整個人貼近祁遠,一掌拍在他胸口。
祁遠身子一晃,聖光潰散大半。
謝雲舟趁勢連攻,手掌翻飛間,將祁遠逼到石台邊緣。
祁遠怒吼一聲,正要動用全力反擊。
謝雲舟忽然停下,看著他,輕聲說了一句:“聖域丹藥的味道,還冇散儘。”
祁遠臉色大變!
謝雲舟一掌將他拍下石台。
全場再次寂靜。
祁凝煙猛地站起身,眼神裡閃過一絲震驚。
她看清了。
剛纔那一瞬間,謝雲舟手掌裡,有一片微弱但清晰的白光。
那是聖光術!
這個私生子,不僅會聖光術,而且在故意隱藏!
她盯著謝雲舟的背影,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