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輪迴塔 第281章

隨著功法運轉，葉辰清晰感受到淬髓後帶來的體質蛻變——真元流轉愈發順暢，與肉體的契合度遠超從前，每一次呼吸都能調動周身氣血與真元共鳴，這無疑是質的飛躍。

可想到淬髓那苛刻到近乎絕望的條件，葉辰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照目前的進度，一枚入天丹僅能淬鍊出一絲淡金色骨髓，想要完成全身淬髓，不知需要多少天材地寶。恐怕要等到他踏入玄丹境界，纔有足夠的實力與資源去蒐集所需丹藥。

淬髓雖獨立於聚元體係之外，卻也是越早突破越好，最佳時期莫過於二十歲之前。他就算天賦逆天，也絕無可能在二十歲前踏入玄丹。一旦錯過黃金時期，骨髓逐漸老化，便再也難以淬鍊徹底。

到底該如何破局？

葉辰心中滿是糾結，索性不再多想，匆匆褪去衣物，跳入深潭之中。冰涼的潭水沖刷掉身上黏稠的灰色雜質，也讓他紛亂的心緒稍稍平復。

片刻後，他從須彌戒中取出一身乾淨衣物換上，頭髮還帶著未乾的水珠，邁步返回修鍊之地。

虞若瑤見他歸來，一身清爽，英姿颯爽，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下。她上下打量著葉辰，眸中帶著幾分疑惑：“葉辰，你之前是不是吃過洗筋伐髓的丹藥？我見你體內排出的雜質，似乎比預想中少了許多。”

入天丹的洗筋伐髓之力何等霸道，尋常武者服下，往往能排出厚厚的一層灰色粘滯物，腥臭難聞。可葉辰身上的後天濁氣卻寥寥無幾，實在不合常理。

“嗯，吃過。”葉辰神色略顯尷尬，輕輕點了點頭。他自然無法直言，方纔那枚入天丹的九成藥力，都被他強行用來淬髓，僅餘微不足道的一絲流於經脈，洗筋伐髓的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虞若瑤目光在他身上仔細掃過，見他氣息平穩，並無異常，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叮囑道：“我看你修為提升不算明顯，想來是藥力盡數潛伏在體內了。你也不必心急，入天丹的藥力霸道，需得長期閉關才能慢慢煉化吸凈。屆時你的實力至少能突破通脈中期，甚至有望觸控到通脈後期的門檻。”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不過這種借丹藥催生的修為，根基終究不算穩固，必須花時間好好鞏固。在踏入後天期之前，切記不可再服用入天丹，否則便是拔苗助長，反而得不償失。”

呃……我明白了。”葉辰嘴上應著，心中卻是一陣苦笑。果然，撒下一個謊言後，便需要用更多謊言來圓。他體內哪裏還有半分入天丹的殘存藥力？早已被他盡數用來淬髓，一絲一毫都未曾浪費。可修為僅提升了微末半點，距離通脈中期依舊遙遠，這份進度，實在難以向虞若瑤解釋。

虞若瑤沉吟片刻，對葉辰招手道：“葉辰，你過來坐下，我幫你測測火之元氣契合度。”

葉辰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應允，盤膝坐在虞若瑤對麵的蒲團上。他也好奇，按照玄天大陸的標準，自己這靠邪神種子支撐的火係能力，契合度能達到何等品級。

“放鬆身心，無需刻意控製元氣吸收。”虞若瑤輕聲叮囑，指尖輕輕搭上他的手腕。

她美眸微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一縷縷精純的真元順著指尖湧入葉辰體內，如同探路的溪流，仔細感知著他體內火之元氣的波動與親和度，再緩緩回收，以此判斷契合度的品級。

屋內火元氣愈發濃鬱，近乎化為實質的赤紅氣流在兩人周身流轉。虞若瑤靜坐石壇許久，額角沁出細密的香汗，濡濕了鬢邊髮絲，一股清雅的馨香混合著火元氣的溫熱氣息瀰漫開來。葉辰與她近距離相對而坐，能清晰看到她細膩如玉的肌膚，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微妙的波瀾，有些心猿意馬。

片刻之後，虞若瑤緩緩睜開雙眼，明亮的瞳仁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惋惜：“你的火之元氣契合度，約莫是六品下等。”

這個品級，對尋常武者而言已是逆天水準，更何況葉辰是罕見的雙係體質，雷之元氣契合度更勝一籌。可虞若瑤依舊覺得失望——神凰島的功法對火之元氣契合度要求極為苛刻，她自身的契合度便達到了逆天的七品上等，才能將《朱雀焚天典》修鍊到這般境界。

六品契合度，僅夠達到修習核心功法的最低門檻，想要藉此闖出一番大成就，卻是難如登天。虞若瑤心中滿是惋惜，葉辰的天賦與潛力毋庸置疑，可唯有修鍊神凰島的功法，才能真正將他與神凰島、與自己緊密聯絡在一起。

“六品下等麼？”葉辰神色平靜，並未覺得意外。邪神種子雖能掌控火焰之力，但他肉身其餘部分對火係元氣並無特殊親和，這般平均下來，能有六品已是意料之外。

他心中暗自思忖：“等拿到熾火老祖煉製的絕品寶槍，前往南疆斬殺火蚩掌教，吸收了那枚不滅聖火火精，契合度又會提升到何種地步？”

邪神之力最恐怖的地方，便在於它的成長性。當初吞噬紫蛟神雷後，他的雷之元氣契合度早已遠超六品下等，這便是邪神之力的霸道之處。葉辰早已不止一次感慨這份秘法的強悍，也難怪那位神域大能會將其視作畢生所得最珍貴的傳承，甚至淩駕於《金鵬破虛》之上。

要知道，《金鵬破虛》雖珍貴罕見，在神域之中仍有部分人知曉其奧秘；而邪神之力卻是獨一無二的孤本，是那位大能從上古遺跡中所得，為上古邪神親手所創。

據說，這秘法被封存了不知多少萬年，那位大能發現後便小心翼翼地珍藏，從未泄露半分，這更增添了它的神秘與珍貴。隻可惜，那位大能還未來得及精研邪神之力，僅修鍊到第三重，便跟隨天冥子前往芊羽聖地搶奪神晶混沌石，最終隕落在那場紛爭之中。

如今，邪神之力的一切都要靠葉辰自己摸索。目前他隻發現，邪神之力僅對雷係、火係元氣有反應，冰係、木係等其他屬性的元氣，均無法被其吸納掌控。葉辰心中不禁好奇，待日後實力精進，這份秘法是否還能開發出更多潛能，駕馭其他屬性的能量？

虞若瑤凝視著葉辰，秀眉微蹙，沉吟了片刻，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猶豫：“葉辰，你是否願意修習神凰島的核心火係功法？”

“我想試一下。”葉辰沒有絲毫遲疑，當即點頭應允。

論功法品級，神凰島的傳承自然不及他腦海中神域大能留下的秘典。可神域功法雖玄妙，卻如空中樓閣——既無法任意挑選，能契合他當前境界與屬性的更是寥寥無幾，想要找到一部針對性極強的火係功法，難如登天。

葉辰早想補充一部高階雷係功法，彌補自身速度短板，可在玄天大陸，高品級雷係功法本就稀缺，求之無門。相較之下，神凰島的火係功法已是南天域頂尖水準，能得此機緣，已是幸事。

“葉辰，你的真元凝厚程度遠超同階武者，體質更是暗藏諸多異狀。”虞若瑤望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瞭然，“我猜想，你定是得過高人指點，修習過極品功法。雖不知那功法究竟是什麼，但我可以斷言，神凰島的火係神功，絕不會遜色於任何傳承。”

這些時日朝夕相處，以虞若瑤的修為與眼力，早已察覺到葉辰身上的不凡——他的真元精純度、肉身堅韌度，都遠超同齡武者該有的水準。隻是她深知，每個強者都有不願與人言說的秘密，故而從未主動探問。

“不過，你尚未正式加入神凰島，我此刻能傳你的，也隻是功法前幾重。”虞若瑤話鋒一轉，神色變得無比鄭重，目光灼灼地望著葉辰，一字一頓道，“在傳你功法之前，你須以武道之心起誓，未經神凰島允許，絕不將功法內容泄露分毫。”

“我以武道之心起誓。”葉辰毫不猶豫地抬手立誓，語氣堅定，“若無神凰島許可，此生絕不敢泄露功法半分。”

他心中清楚，傳承乃是宗門的命脈根基，是宗門得以延續的根本所在。神凰島能將核心功法外傳，已是極大的信任，他自然要恪守承諾。

“好。”虞若瑤滿意頷首，緩緩說道，“這套功法名為《大日焚天經》，源自上古鳳族傳承。隻可惜歲月流轉，功法早已殘缺不全，否則僅憑完整版本，足以讓玄天大陸各大聖地為之眼紅爭搶。”

說到這裏，她不禁長嘆一聲，眼中滿是惋惜：“上古鳳族乃是真正擁有鳳凰血脈的神獸一族，遠非朱雀這等聖獸所能比擬。他們遺留的功法，其玄妙與霸道，簡直難以想像。”

“神凰島傳承至今，核心功法共有兩部——《大日焚天經》與《青鸞百幻術》。隻可惜兩部功法都遺失了大半，否則神凰島早該躋身聖地之列！即便如今隻剩殘缺版本，其威力也遠超多數五品宗門的核心功法。”

“若非修習這兩部功法至核心境界，必須擁有朱雀或青鸞血脈作為根基，恐怕早有無數勢力殺上神凰島，搶奪這份傳承了。”

虞若瑤的聲音帶著幾分悠遠，繼續說道：“傳聞中，完整的上古鳳族秘典，練至至高境界，便能身化鳳凰，於烈火中涅盤重生，真正做到不死不滅……”

“身化鳳凰？涅盤不死？”

葉辰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震驚得無以復加。若虞若瑤所言非虛，那完整的上古鳳族秘典，其品級恐怕比神域頂級功法還要勝上一籌，甚至能與邪神之力這等上古邪神遺留的秘法相提並論！

即便如今的《大日焚天經》隻是殘缺版本，也足以讓他心動不已。他按捺住心中的激蕩，忍不住問道：“虞姑娘方纔說，功法修至核心境界，必須擁有朱雀或青鸞血脈？那我豈不是無法修鍊到極致？”

虞若瑤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暗忖：即便你能移植朱雀血脈，以你六品下等的火之契合度，想要觸及功法核心，也是難如登天。

她麵上卻不動聲色，緩緩說道：“神凰島有秘術，可以為你移植一部分聖獸血脈。隻是那般移植而來的血脈太過稀薄，終究不足以支撐你修鍊《大日焚天經》的核心部分。除非……”

說到這裏，虞若瑤的聲音突然一頓，美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臉頰微微泛紅，竟是戛然而止，不再往下說了。

“除非什麼？”葉辰眉頭微蹙，追問不休。方纔虞若瑤欲言又止的模樣，實在讓他好奇。

“嗯……也沒什麼。”虞若瑤迅速斂去眼底的尷尬，語氣故作淡然地搖頭，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功法之事要緊，我們馬上開始吧。”

她刻意轉移話題，可葉辰眼角餘光分明瞥見，她耳後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如同上好的胭脂暈染開來，與她平日清冷的模樣截然不同。葉辰心中雖滿是疑惑，但見虞若瑤態度堅決，顯然不願再提及那所謂的“除非”，也隻好按捺住好奇心，不再追問。

“這是《大日焚天經》第一重的玉簡，你先好生研讀，將功法要訣記熟。等你領悟通透，我再引你入門，屆時便可正式修鍊。”

虞若瑤素手一翻，一枚通體赤紅的玉簡便出現在掌心。玉簡溫潤如玉，表麵流轉著淡淡的火元靈光，一看便知並非凡物。要煉製這等承載核心功法的玉簡，需得功法大成的高手耗費自身真元與精血親手篆刻，耗費極大。虞若瑤能將整套《大日焚天經》的玉簡隨身攜帶，隨時參悟，正是得益於她神凰島聖女的尊貴身份。

葉辰接過玉簡，指尖觸及溫潤的玉麵，當即催動感知探入其中。下一刻，他眼中便閃過一絲驚艷——這《大日焚天經》竟是功法與武技融為一體的絕世傳承，而其中記載的第一套秘法，便讓他心神激蕩不已——那便是精妙絕倫的控火之術！

邪神種子固然強悍，能吞噬火焰、收服火精為己用，可如何靈活操控火焰，卻需葉辰自行摸索。他悟性雖高，卻也難以憑空參透控火玄機。此前藉著霹靂邪火珠的啟發，他僅自創出“雷火殺”這一招，其餘所謂的控火之術，不過是最粗淺的放火灼燒，毫無技巧可言。

可這玉簡中記載的控火之術，卻堪稱包羅萬象、精妙絕倫。

從護身的火焰鎧甲、堅不可摧的火焰盾、攻防一體的火焰護罩，到束縛敵人的火焰之索、爆發力驚人的火焰壓縮，再到將火焰以特殊符文封印於寶器之上、大幅增幅兵器威能的秘法……種種神妙手段，看得葉辰目不暇接，心中大為心動。

單單是這一手出神入化的控火之術，便足以讓葉辰對《大日焚天經》視若珍寶。

葉辰當即盤膝而坐，全神貫注地沉浸在玉簡的功法奧義之中，對外界一切都渾然不覺。

虞若瑤在一旁尋了個蒲團坐下，看似閉目打坐、吸收火元氣，心神卻難以完全平靜，偶爾會不由自主地瞥向葉辰專註的側臉，眼底閃過複雜的光芒。

她心中清楚，想要將《大日焚天經》或《青鸞百幻術》修鍊至最高境界，必須擁有濃鬱純粹的朱雀或青鸞血脈。神凰島雖有血脈移植之術，卻也隻是從聖獸身上取血，以秘法植入修鍊者體內，使其獲得微弱的聖獸血脈，這般純度，遠遠不足以支撐修鍊核心奧義。

可這世上，還存在一種極端特殊的情況——

若能與神凰島中聖獸血脈最濃鬱之人締結道侶，取其元陰之氣融合自身，便可獲得極為純凈的聖獸血脈，從而滿足修鍊兩套核心功法的苛刻條件。

而神凰島中，體內聖獸血脈最精純的，正是歷代聖女，如今便是她與妹妹虞冰雲。

這件事，是神凰島塵封多年的隱秘，極少有人知曉。宗門向來竭力封鎖訊息，隻因一旦泄露，必會引來殺身之禍。歷史上，便曾有修鍊火係功法的魔頭，為求速成，悍然擄劫神凰島聖女，欲強行奪取元陰雙修《大日焚天經》，最終引發一場浩劫，神凰島險些覆滅。

這般涉及自身清白與宗門安危的隱秘，虞若瑤自然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密室之中，一時陷入詭異的沉寂。葉辰深深沉浸在《大日焚天經》的玄妙世界裏，周身火元氣不由自主地向他匯聚。

虞若瑤望著葉辰專註研讀玉簡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以他的逆天悟性，想必隻需小半個時辰，便能將《朱雀焚天典》第一重的口訣熟記於心，甚至領悟幾分精髓。可遺憾的是，火之元氣契合度終究是難以逾越的鴻溝——這關乎武者與天地火元的天生羈絆，即便悟性再高，也難以彌補本質上的差距。

“真是可惜……但願他不會因此半途而廢。”虞若瑤輕嘆一聲，眸中閃過一絲悵然。她潛意識裏，其實格外希望葉辰能將這門神凰島核心功法修鍊至巔峰，那樣一來，他便算是真正與神凰島繫結，成為自己人了。

可這終究是奢望。六品下等的契合度，能將功法前幾重練至圓滿已是極限，想要觸及核心奧義，無異於天方夜譚。

除非……那一條被宗門塵封的秘辛。

想到這裏，虞若瑤臉頰陡然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連耳根都熱了幾分。她與葉辰雖有過幾次曖昧交集，可從未往那方麵深思——在她眼中，葉辰終究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而自己已然二十七歲。對壽元悠長的玄丹武者而言，十一歲的差距或許微不足道，但此刻在她看來，這份年齡差如同天塹，讓她始終無法將這個天賦異稟的少年與“道侶”二字聯絡起來。

更何況，保持元陰之身對她的修鍊裨益極大，她本就未曾想過過早涉足男女之事。

屋內火元氣愈發濃鬱，烘烤得人有些燥熱。虞若瑤久坐之下，隻覺渾身不適，便起身準備外出沐浴——對素來愛潔的她而言，每日沐浴已是刻入骨髓的習慣。

她回頭望了一眼，葉辰仍沉浸在玉簡的奧義之中，神色專註，對外界動靜毫無察覺。虞若瑤腳步放輕，如同一片羽毛般悄然退出了洞府。

洞府之內，葉辰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玉簡，口中低聲呢喃：“武者無法直接駕馭火焰，需以真元為橋，與火之元氣相融，方能隨心掌控……”

他雙手合十，體內真元循著《朱雀焚天典》的法門緩緩運轉。隨著雙掌緩緩拉開，一縷赤紅火焰從掌心升騰而起，漸漸凝聚成一條靈動的火蛇。火蛇在他掌間遊走盤旋，起初還帶著幾分暴躁，可在邪神種子的無形威懾之下，竟變得溫順無比，如同柔軟的麵糰，任由葉辰揉捏塑形。

“再凝！”

葉辰心念一動，持續催動真元壓縮火蛇。掌間的火蛇愈發纖細凝練，鱗片、紋路都清晰可見，最終竟凝實得如同鐵鑄一般，不見半分火苗跳動。

“就差最後一步！”

他眼神一凝，真元驟然爆發，掌間的火蛇身形暴漲，瞬間化作一條環環相扣的紅色鎖鏈。鎖連結串列麵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溫度灼熱，與真正被燒紅的鐵鎖鏈幾乎別無二致，唯有流轉的火元靈光，昭示著它並非凡鐵。

“成了！”葉辰心中大喜，反手從須彌戒中抽出天煞碎星槍，將火焰鎖鏈的一端卡在槍尾。原本沉重的長槍，瞬間變成了一柄靈動的鎖鏈槍，攻防範圍陡增。

“去！”

葉辰手臂猛然發力，一千兩百斤的天煞碎星槍如同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火焰鎖鏈隨之繃緊，發出“嗡”的一聲脆響。

“呯！”

一聲沉悶的巨響回蕩在洞府之中，天煞碎星槍重重撞擊在石壁的保護法陣上，引得一層淡金色光幕劇烈晃動了兩下，才緩緩平復。熾火老祖佈下的防護何等堅固，自然不是這一擊能夠撼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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