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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輪迴塔 第259章

作者:不想早起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25 03:12:53

“嘿嘿,還拿‘風玄八音’嚇唬人?”一名煉器宗弟子嗤笑出聲,滿臉不屑,“上午那套神乎其神的琴音,不也被三十六國來的葉辰一槍破得乾乾淨淨?連個響都沒剩下!”

他挺起胸膛,語氣中滿是傲然:“我們火師兄可是手持人階中品火精!這玩意兒可是實打實的天地靈焰,焚金熔鐵、破幻滅影,誰擋得住?別說葉辰了,就算是薑鬆亭、木鼓樸桂撞上來,也得繞道走!”

“嗬,”琴宗少女冷笑,“照你們這意思,你們火師兄是要奪冠了?口氣不小啊,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我們可沒說能拿第一。”那弟子擺了擺手,眼中卻儘是優越感,“但火精一出,通脈期武者唯有退避,硬接?那是找死!你們不是煉器宗的人,根本不懂‘火精’二字意味著什麼!那是以千年地心炎髓為引,百爐千鍛、魂火祭煉而成的戰鬥之靈!”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笑意,壓低聲音道:“再說了,你們琴師姐輸給葉辰,是板上釘釘的事實。而我們火師兄,至今全勝!就算對上歐陽明、葉辰,也有一戰之力,勝負五五開!至於對上你們琴師姐嘛……嘿嘿,就怕火勢太旺,不小心燒掉了她那身白衣,春光乍泄可不好看啊!”

“無恥!”琴宗少女們頓時麵紅耳赤,怒目圓睜,恨不得當場拔琴砸人。

“哎喲,生氣啦?”另一名煉器宗弟子嬉皮笑臉地湊近,“咱們兄弟牙口好得很,要不要來試試咬不咬得動?”

兩派弟子本就挨著坐,此刻爭執愈演愈烈。

煉器宗這群“鐵匠”平日裏在宗門裏煙熏火燎、粗手粗腳,難得見一群清麗脫俗的琴宗佳人,雖知高不可攀,卻忍不住言語調戲,圖個嘴上快活。

而琴宗少女們素來清高自持,何曾受過這般輕薄?個個臉色冰寒,眼中怒火幾乎要化作實質。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第十一輪第一場,”裁判長老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全場,“葉辰,對陣火岩羅!”

話音落下,全場驟然一靜。

煉器宗弟子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嘴巴微張,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而琴宗少女們則眼睛一亮,彼此對視,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她們原本盼著火岩羅快些對上琴無心,好讓那群狂妄的煉器宗弟子吃個大虧。

如今雖未能如願,但對手換成葉辰,那個一槍破盡風玄八音的少年,同樣令人期待。

“葉師弟,加油!”

“葉師弟,秒殺那個姓火的!”

“葉師弟,我們琴宗看好你!”

清脆悅耳的助威聲此起彼伏。

或許是久經音律熏陶,她們的嗓音天然帶著韻律,很快便自發形成統一節奏,如潮水般層層疊疊湧向擂台,甜美、清越、整齊劃一,竟比尋常吶喊更具氣勢,瞬間吸引全場目光。

葉辰正站在入場通道口,聞言不由得一愣。

他望著觀眾席上那一排白衣飄飄、麵帶笑意的琴宗少女,神色古怪地摸了摸鼻子:

“我……好像一個都不認識吧?”

一路比試至今,在七星宗主場,他聽到的不是噓聲就是冷嘲熱諷。

何曾想過,竟有一日會被一群絕世佳人齊聲助威?

更離譜的是,她們喊得如此情真意切,彷彿他真是她們的“葉師弟”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粉絲團”,讓他既尷尬又哭笑不得。

觀眾席另一側,秦杏軒原本正含笑望著葉辰,此刻卻微微蹙眉。

起初她隻是疑惑:這些琴宗少女為何突然熱情似火?

可轉念一想,心頭卻莫名一緊。

葉辰此戰若勝,必入七星宗核心;

而自己尚需數年才能通過外門考覈……

到那時,他身邊是否早已圍滿了幻宗的靈秀仙子、琴宗的清雅佳人?

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感悄然滋生。

她雖性情恬淡,不喜爭搶,但麵對心儀之人被眾人追捧,終究難掩一絲酸澀與不安。

“這才幾天,就有了專屬應援團……”她低聲喃喃,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袖,“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圍著他轉呢……”

“你很強。”火岩羅目光如炬,聲音低沉而凝重,“開賽之前,我從未想過,一個來自三十六國的少年,竟能一路橫掃方啟、薑鬆亭、琴無心,三人皆是宗門翹楚,卻盡數敗於你手。”

他頓了頓,眼中戰意升騰,語氣陡然轉厲:“但別以為勝券在握!我的戰鬥方式,與他們截然不同!”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翻,從須彌戒中抽出一柄造型狂野的赤紅巨劍,劍身寬厚如門板,刀口泛著熔岩般的暗光,尚未灌注真元,一股灼熱氣浪便如火山噴發般席捲而出,逼得擂台邊緣的觀眾連連後退。

那劍彷彿不是金屬所鑄,而是一塊剛從地心撈出的燒紅烙鐵,連空氣都被烤得扭曲。

“多說無益,戰吧!”

葉辰眸光一凜,天煞碎星槍應聲出鞘。

“嗡!”

槍尖輕顫,一道淩厲鋒芒撕裂虛空,青蒼真元如龍盤繞,寒光凜冽,竟將撲麵而來的熱浪生生劈開一道縫隙。

“比賽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火岩羅雙臂猛然一震,全身真元如江河倒灌,盡數湧入手中巨劍。

“轟!”

深淵之火驟然爆發。

那柄巨劍名為深淵之劍,乃煉器宗長老耗費無數珍材,專為火岩羅量身打造。

以千年火紋鋼為骨,融九陽炎晶為髓,嵌入三十六道火係陣紋,更以人階中品火精為核心溫養百日,其造價之高,足以媲美尋常地階寶器。

隻因過度追求火元增幅,導致結構稍失平衡,未能晉入地階,卻仍是人階上品中的巔峰之作。

此刻,在火精與深淵之劍雙重加持下,火焰如活物般咆哮升騰,擂台青石地麵“劈啪”作響,竟被烤出蛛網般的裂痕,邊緣處甚至開始軟化、熔融。

“烈火焚城!”

火岩羅暴喝如雷,巨劍猛然揮斬。

剎那間,赤焰衝天,凝聚成一條數十丈長的炎龍,鱗爪飛揚,雙目如炬,挾焚山煮海之勢,直撲葉辰。

龍吟震天,熱浪滔天。

煉器宗弟子頓時沸騰,齊聲吶喊:“火師兄威武!”

“燒死他!”

“看他還敢硬接火精不!”

在眾人眼中,這一擊已非通脈期所能抗衡,深淵之火,可融玄鐵,焚靈兵。

尋常寶器若無真元護持,瞬息化為鐵水。

便是薑昭武親至,也必會避其鋒芒,以快製勝,絕不敢正麵硬撼。

而葉辰,竟在火龍襲來之際,微微一頓。

就是這一瞬遲疑,炎龍已撲至麵前,熾焰幾乎舔舐到他的衣襟。

千鈞一髮。

葉辰眼中精光爆閃,全身真元轟然運轉,青蒼之力如怒潮灌入天煞碎星槍,“破!”

他一槍刺出,直貫炎龍巨口。

“一萬道震動真元,給我,碎!”

“轟隆!”

槍尖與火龍相撞的剎那,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難以置信,他竟真的硬接了。

琴宗少女們驚撥出聲,雙手捂嘴,心提到嗓子眼;

煉器宗弟子則滿臉獰笑,隻等葉辰槍毀人傷,當場慘敗。

電光石火之間,青蒼真元如萬蛇奔湧,狠狠紮入炎龍核心。

火岩羅嘴角揚起一抹猙獰笑意。

他不怕葉辰強,就怕他滑如遊魚、避而不戰。

可既然選擇硬碰硬,那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火精之怒。

火焰之力如狂龍入體,暴虐而熾烈,瘋狂衝擊葉辰的經脈,所過之處,彷彿要將血肉焚成灰燼、骨骼熔為鐵水。

然而

就在那股深淵之火即將撕裂他丹田的剎那,葉辰體內猛然爆發出一股浩瀚無邊的威壓。

“嗡!”

藏於識海深處的邪神種子驟然震顫,發出一聲低沉而興奮的嗚吟,如同遠古凶獸嗅到血食。

下一瞬,一股無形卻磅礴的禁錮之力轟然降臨,竟將那肆虐的火焰之力死死鎖住,動彈不得。

緊接著,邪神種子中心裂開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吞噬之力,爆發。

那股人階上品巔峰的深淵之火,竟如百川歸海,被強行抽離,盡數吸入邪神種子之中。

而在種子深處,一縷微弱如螢火的火苗正靜靜蟄伏,那正是葉辰早先吸收火工偽火精後勉強凝聚的人階下品火精,品質低劣,幾近殘次。

可此刻,麵對這等頂級火焰,它卻如饑渴嬰兒撲向甘泉,貪婪地吞吸、煉化。

火焰之力層層滲入,火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色澤由黯紅轉為赤金,氣息愈發凝實,它在進化。

擂台之上,眾人隻見葉辰弓步穩立,天煞碎星槍如定海神針,深深刺入那粗如水桶的炎柱核心。

任憑火岩羅如何催動真元、怒吼咆哮,葉辰腳下紋絲不動。

他周身青蒼真元流轉不息,凝成一層半透明的護罩,將整個人籠罩其中。

深淵之火化作無數火蛇,在護罩表麵瘋狂噬咬、翻騰,卻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青蒼護罩巋然不動,如琉璃映火,澄澈而堅韌。

這一幕,宛如神話再現,海神手持三叉戟,釘穿巨龍咽喉;任其翻江倒海,亦難逃神威鎮壓。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煉器宗弟子失聲尖叫,臉色慘白如紙。

深淵之火,乃人階中品火精所化,尋常通脈武者觸之即焚。

唯有後天巔峰強者,方能勉強駕馭。

更何況此火經深淵之劍增幅,已臻人階上品之巔,近乎後天極限之力。

“他不過通脈初期!怎麼可能硬抗此火而不傷!”

“薑昭武都不敢這麼乾!他憑什麼!”

他們無法理解,這些所謂“天才堪比後天中期”,不過是與三十六國那些根基淺薄、資源匱乏的底層武者相較而言。

真正的後天極限,需真元凝液、神魂初醒,豈是少年可及?

然而,葉辰卻做到了。

火焰在他經脈中奔流,灼痛如萬針穿骨,卻始終未能突破青蒼真元的守護。

他的經脈,早在紫蛟神雷淬體時便已千錘百鍊,堅韌如玄鐵靈藤;

他的真元,生生不息,綿延如江河,區區人階火精,又怎能撼動?

要知道,他當初可是直麵地階下品雷靈,紫蛟神雷。

那等天地之威,遠非深淵之火可比。

如今,他雖借邪神種子吞噬火焰,卻極有分寸,隻取逸散之火,不碰火岩羅本源火精。

若強行掠奪他人火精,等於斷其道基,與七星宗、陣宗徹底結仇。

即便虞青虹護他,也難堵悠悠眾口。

火精,乃天地靈焰所凝,生生不息。

即便被葉辰抽走大量火焰之力,隻需輔以些許火係靈材,千年炎晶、地心火髓、赤陽藤心等,便可迅速恢復如初。

而七星宗立宗千年,底蘊深厚,光是庫存的火係資源便堆積如山,這點損耗,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然而,真正令人心神震顫的,並非火精能否復原,而是葉辰竟以一桿長槍,硬生生扛住深淵之火整整十息。

十息,在武者交鋒中,足以決定生死。

這期間,火岩羅雙目赤紅,真元如決堤洪流般瘋狂灌入火精,連壓箱底的秘法都催動到了極致,幾乎榨乾丹田最後一絲氣力。

可葉辰卻如巍峨山嶽,紋絲不動,青衫獵獵,槍尖穩如磐石。

火岩羅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終化作一片死灰。

他設想過敗北的可能,或許葉辰會以風之意境閃避火龍,近身突襲;

或許會以詭異槍招點破他防禦薄弱之處……

這些,他都能接受。畢竟他心知肚明:若無火精,自己不過與方啟伯仲之間。

可現實卻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葉辰不僅沒躲,反而正麵硬接!一槍定火龍,十息鎮焚天。

“這……怎麼可能!”他心中咆哮,“深淵之火乃人階中品火精所化!我六品火之元氣契合度,尚需寒冰神泉護體、寒玉床鎮魂,更有父親親自護法,纔敢勉強煉化!他憑什麼!”

此刻的他,彷彿一個自詡棋藝無雙的象棋國手,信心滿滿挑戰對手,結果對方不僅在象棋上將他殺得片甲不留,連他從未涉獵的圍棋,也隨手佈下一局“屠龍”大勢,全麵碾壓,毫無死角。

這種打擊,已非挫敗,而是信念崩塌。

高台之上,陣宗宗主火炫麵色鐵青,指節捏得“哢哢”作響。

火岩羅是他嫡子,天賦卓絕,自幼便以火係奇才聞名。

為助其成長,他不惜動用宗門秘庫,賜下寒玉床、寒冰神泉,甚至親自為其護法煉化火精。

本指望此子在總宗會武一鳴驚人,揚陣宗威名,誰知今日,竟如稚童對戰巨人,連掙紮的資格都沒有。

“此子……體質有異!”史銘法目光如電,低聲喃喃。

他清晰感知到,深淵之火的狂暴能量湧入葉辰體內後,竟如泥牛入海,杳無蹤跡。

“難道是那青蒼真元的玄妙?”

他下意識望向虞青虹,想從這位神秘女子臉上尋得一絲線索,畢竟,她對葉辰的關注,遠超尋常。

然而,虞青虹亦是一臉震驚,美眸微張,顯然也被擂台上這一幕徹底震撼。

連她都未曾預料到,葉辰竟能以如此方式化解深淵之火。

見狀,史銘法心中竟莫名一鬆:“原來……她也不知道。那便不是我眼拙,而是此子太過離奇。”

“呼!”

擂台上,火岩羅終於力竭,頹然收手。

真元一斷,深淵之火如潮退去,隻餘一地熔岩緩緩冷卻,泛著暗褐光澤。

唯獨葉辰腳下三尺之地,青蒼真元如蓮綻放,地麵完好無損,與周遭狼藉形成鮮明對比。

“我……認輸。”

火岩羅咬緊牙關,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這三個字。

七星宗親傳弟子,骨子裏刻著驕傲,今日卻敗得如此徹底,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這份屈辱,如烙印刻入靈魂。

“承讓。”

葉辰收槍入懷,神色平靜,心中卻在內視。

然而,葉辰此番硬撼深淵之火,並非僅僅為了吞噬火焰、滋養火精,他心中另有一重深意。

當初在南疆黑水沼澤,麵對火蚩掌教那滔天烈焰,他連一息都撐不住,隻能狼狽逃命,險些葬身火海。

彼時實力懸殊如天塹,別說抗衡,連靠近都難如登天。

而今,他已踏入通脈,悟震動法則,凝空靈武意,青蒼真元更臻圓融,他要親自驗證:邪神種子對火焰之力的壓製,究竟達到了何等層次。

“火蚩掌教的‘不滅聖火’,與火岩羅的‘深淵之火’同屬人階中品火精,威能相仿。”

葉辰眸光微沉,心中已有定論,“既然我能正麵硬接深淵之火十息而不傷,再遇火蚩掌教,便絕不會再如當日那般毫無還手之力。”

他眼中寒芒一閃,殺意隱現:“總宗會武一結束,我便重返南疆,了結舊賬!”

那筆血債,早已刻入骨髓。

火蚩掌教不僅欲取他性命,更與娜氏姐妹有殺師之仇。

若非娜氏姐妹捨命相救,他根本進不了巫神塔,更早在雷霆山便化作焦屍。

這份恩情,他銘記於心;這份血仇,他必親手清算。

更何況……

火蚩部落所持的“不滅聖火”,正是他眼下最渴求之物。

邪神種子中,雷靈已成形,威勢初顯;

可火精卻仍如風中殘燭,弱小不堪。

若能奪得不滅聖火,融入己身,雷火雙修,焚天裂地,屆時戰力必將再躍一重天。

“火蚩部落橫行南疆,屠村掠寨,煉人魂魄為火奴,作惡多端,天理難容。”

葉辰心中冷然,“除之,非為私仇,實乃替天行道!”

他已打定主意:先赴白洛國天池山,以天池寒泉浸體,穩固通脈境界,洗盡火毒餘燼;

而後孤身南下,直搗火蚩老巢。

走下擂台時,一陣清脆悅耳的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

“葉師弟好棒!”

“葉師弟,幹得漂亮!”

“葉師弟,你,好帥啊!”

前兩句尚算尋常,可最後一句,聲音清亮如鈴,帶著毫不掩飾的傾慕,竟在萬人矚目之下脫口而出。

葉辰腳步一頓,耳根微紅,當場愣在原地。

天武國風氣素來保守,男女授受不親,縱有情愫,也多藏於眉眼之間。

他雖隱約察覺幾位琴宗少女對他似有好感,卻從未有人如此大膽直白地當眾表白。

他下意識循聲望去,隻見一群白衣勝雪的琴宗少女正簇擁在一起,個個麵帶笑意,眼波流轉,其中一人掩嘴偷笑,顯然便是那“罪魁禍首”。

清音裊裊,倩影翩躚,鶯聲燕語交織成一片春日畫卷。

可葉辰卻隻覺頭皮發麻,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在她們身旁,煉器宗弟子們則如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滿臉羞憤。

方纔還信誓旦旦說什麼“勝負五五開”“火師兄不輸任何人”,轉眼間火岩羅一招潰敗,連葉辰衣角都沒碰到。

更諷刺的是,琴無心雖敗,卻與葉辰交手數十回合,風玄八音盡出,堪稱酣暢淋漓;

而火岩羅?不過一槍,炎龍崩解,真元枯竭,慘淡認輸。

琴宗少女們豈會放過這絕佳機會?

一邊揮舞素手為葉辰喝彩,一邊斜睨煉器宗眾人,笑語譏諷:“哎呀,剛才誰說我們師姐不如火師兄來著?”

“現在怎麼蔫了?火師兄不是能燒穿天嗎?怎麼連人家一桿槍都擋不住呀?”

“莫不是火太大,把自己燒傻了?”

煉器宗弟子們麵紅耳赤,恨不得當場遁地而逃。

葉辰強作鎮定,快步走向選手區,試圖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應援風暴”。

剛坐下,便見秦杏軒從觀眾席緩步走來,裙裾輕揚,神色溫婉。

“杏軒?有事嗎?”他起身問道。

“嗯。”秦杏軒微微一笑,聲音輕柔如風,“你中午忙著突破,沒吃午飯。下一輪比賽還早,要不要……一起去用些膳食?”

葉辰一怔,這纔想起,她為自己護法整整一個午休,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心頭微暖,他點頭道:“好,確實有些餓了。今天中午……辛苦你了。”

“沒什麼辛苦的。”秦杏軒唇角微揚,眼中漾起淺淺漣漪。

她略一遲疑,竟輕輕拉住了他的袖角。

這動作看似尋常,卻已是她所能表達的最大親近。

在天武國禮教森嚴的背景下,女子主動觸碰男子衣袖,已近乎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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