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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輪迴塔 第125章

作者:不想早起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25 03:12:53

他雙拳緊握,指節泛白,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站在巔峰之上,俯視著跪伏在腳下的葉辰。

“隻有我贏了,我的陽精才會暢通無阻,我的修為才會突飛猛進!”

那中年人垂首而立,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遲疑:“少爺,恕屬下愚鈍……這般行事,恐怕會徹底激怒葉辰。一旦他反撲,怨隙隻會越結越深。”

“激怒?”張冠玉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乍現,“難道我束手就擒,跪地求饒,就能換來他的寬恕?”

“可……葉辰如今聲名顯赫,十皇子不敢動他,太子也要禮讓三分,我們若貿然出手——”

“住口!”張冠玉猛然抬手,袖袍翻卷,一股無形殺意如寒潮般席捲而出,“別人敬他,是因為他背後有七星武府撐腰;別人怕他,是因為他尚未真正倒下!可我張冠玉,何須向任何人低頭?”

他眸光如刀,掃過那中年人顫抖的臉:“當敵人已將刀架在你頸上,你還要匍匐在地,學狗吠叫嗎?既然他要戰,那我便殺他!”

中年人心頭一顫,仍不解其意:“可……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與擊敗葉辰有何關聯?”

張冠玉嘴角緩緩揚起,露出一抹陰鷙的笑意:“我問你——葉辰最可怕的是什麼?”

中年人沉吟片刻,答道:“悟性通天,武意如虹,武道之心堅不可摧。”

“不錯。”張冠玉緩緩踱步,聲音低沉而冷酷,“但這一切的根基,皆在於他的‘武道之心’。若此心一破,武意便如斷翼之鷹,再難高飛;悟性再強,也不過是困於泥沼的靈狐。以他那三品資質,一旦修為被死死壓製在通脈之下,縱有驚世之才,也不過是曇花一現。”

他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到那時,他的光環將漸漸褪色,世人遺忘他,如同遺忘一粒塵埃。而他在我眼中,不過螻蟻,抬腳便可碾碎。”

“可他有七星武府庇護,明麵不可動。”中年人低聲提醒。

“所以我纔要從內裡擊潰他。”張冠玉冷聲道,“我要他心魔叢生,信念崩塌,親手葬送自己的道!”

“對付葉辰,必須在他羽翼未豐之前,一擊致命!”

話音落下,他唇角勾起一絲獰笑,宛如深淵裂開的縫隙。那中年人卻心頭沉重——若真能摧毀葉辰的道心,自然萬無一失;可萬一失敗呢?一旦結下死仇,少爺在聯合商會的地位恐怕也將動搖。

畢竟,誰會任命一個得罪七星使、觸怒武府府主的人,作為商會未來的掌舵者?

可張冠玉天性偏執,又修習了那《合歡神功》。此功法詭異莫測,修鍊者越是深入,佔有欲便越是熾烈,心性也愈發極端。正如《真言佛陀經》可寧心靜氣,使人超然物外;《金剛鍛骨經》能錘鍊氣血,令人剛毅不屈——而這《合歡神功》,卻是將人心中的執念與慾望無限放大,最終吞噬理智。

中年人咬了咬牙,終於鼓起勇氣:“少爺……此事重大,是否該先稟明老爺子,聽他定奪?”

“嗯?”張冠玉眸光驟冷,周身氣息瞬間凝滯,殺意如霜雪般瀰漫開來,彷彿連空氣都被凍結。

中年人渾身一僵,冷汗涔涔而下,急忙跪伏在地:“屬下失言!屬下該死!”

張冠玉冷冷俯視著他,片刻後,才緩緩收斂殺氣,聲音如冰:“言多必失。你隻需記住——你是下人,守好本分即可。”

所謂“老爺子”,正是張冠玉之父。他心知肚明,若此事傳入父親耳中,必遭嚴令禁止。在父親眼中,聯合商會的百年基業遠勝於他個人的武道榮辱。在他看來,即便張冠玉敗了,也不過是個人之恥,商會依舊穩固。

可對張冠玉而言,商會再大,也無法賜予他數百年的壽元,無法給予他無窮的陽精與巔峰戰力。唯有實力,纔是永恆的主宰。一旦登臨絕頂,區區商會,不過是過眼雲煙。

天才皆自負。葉辰如此,張冠玉亦然。高傲之人,從不輕易承認自己不如人。否則,道心即損,前路盡毀。而像張冠玉這般執念深重之人,更不可能容忍自己屈居人下——哪怕對手光芒萬丈,他也誓要將其親手拉入深淵。

天才總以為自己是命運的主角,於是爭鋒,於是相殺。

可命運從不許諾誰永遠不敗,爭鬥之處,必有血痕。

武都城,西南郊外。

皇城巍峨,坐北朝南,北區王侯府邸林立,朱門酒肉,車馬喧囂;南區漸趨冷落,至城郊一帶,更是人煙稀疏,唯有風過殘巷,葉落空庭。

就在那西南一隅,低矮屋舍連成一片。雖年歲久遠,卻因主人勤加修繕,未顯頹敗。前夜剛落過一場細雨,青瓦覆霜,白牆如洗,綠樹垂簷,空氣裡浮動著泥土與草木的清芬,宛如一幅未乾的水墨。

其間,有一間新開的小鋪。原是老主人歸鄉養老,將店麵轉手而出。新主接手後,不僅將門板刷上新桐油,映出溫潤光澤,更將屋內清掃得纖塵不染,窗檯幾案間還點綴了幾盆花草——蘭草含露,茉莉初綻,平添幾分雅意。

此時,鋪門口站著一位少女。

她身著素青布衣,身形纖秀,麵容清麗如畫,肌膚似雪凝脂,透著少女獨有的水潤光澤。她正彎腰搬動一匹匹厚重的布料,動作卻輕盈如燕,舉重若輕。布匹沉重,她卻穩穩噹噹,一一碼放整齊,井然有序。

她,正是蘭月瑤。

自那一紙婚約被撕毀,她黯然退出七星武府。那日之後,她獨自在武都城遊盪整整一日,無家可歸,亦無顏回鄉。心碎如塵,前路茫茫。

最終,她典當了僅存的首飾,在這偏僻街巷,開起這家小小的布店,試圖在塵世一隅,安放自己漂泊的靈魂。

鄰裡皆喜她溫婉勤快。每日清晨,她便開門灑掃,整理貨架,笑容淺淺,言語柔和。這般清秀靈秀的姑娘,竟肯埋首於市井煙火,親手搬布、洗衣、做飯,實在罕見。更令人稱奇的是,她雖日日勞作,雙手卻依舊柔若無骨,膚如凝脂,不見半分粗糲,彷彿從未沾過塵泥。

這究竟是怎樣的女子?

街坊大媽們心疼她孤身一人,常來探望,噓寒問暖,欲探她身世。她卻總是笑而不語,眸光微閃,似有千言萬語,終歸沉默。

有人動了心思,想為她牽線做媒,卻被她輕輕推拒:“多謝好意,我隻想安安靜靜過日子。”

她笑得溫柔,卻像一道無形的牆,將所有窺探與憐憫,悄然擋在門外。

“少爺,就是這兒。”中年人低聲稟報,指向那間尚未掛匾的小店。

張冠玉緩步而來,手中摺扇輕搖,唇角微揚,眼中卻無半分暖意,隻有一抹獵手般的玩味與冷酷。

“嗬……好一間清雅小店。”他輕聲道,目光如鉤,緩緩掃過那素衣少女的身影,“倒真像一朵開在泥濘裡的白蓮。”

他此行,為的不是布匹,也不是生意。

他要的,是葉辰的“道心”。

他知道,要擊潰一個天才,不能隻靠刀劍。真正的致命一擊,是刺入他內心最柔軟的縫隙。

而那縫隙,或許就在眼前這個女子身上。

當年情慾關前,葉辰曾駐足半柱香之久,久久未動。那幻象中的人影,張冠玉雖未親見,卻早已推斷——必是蘭月瑤無疑。

婚約已毀,人已退學,看似塵埃落定。可張冠玉不信,一段深入骨髓的情愫,會如此輕易消散。

他相信,蘭月瑤,仍是葉辰心中未愈的舊傷,是那堅不可摧武道之心上,唯一可能裂開的紋路。

若他張冠玉,能將這女子納入懷中,與她共修《合歡神功》,采其陰元,煉其神魂……

待葉辰得知,那曾被他珍藏於心的女子,如今卻成了他人爐鼎,與敵雙修——

他會如何?

是怒髮衝冠?是心神震蕩?還是……道心崩塌,武意盡碎?

張冠玉很想知道。

有些事,敗一次尚可重來,比如比武,比如決鬥。

可有些事,一旦發生,便如覆水難收,如刃穿心——

那是“氣”上的逆流,是“道”上的死結,是再強的意誌也難以調和的鬱結。

他要的,正是這一擊。

不是殺其身,而是毀其心。

可女子不同。

一旦落入他掌心,上了他的床榻,便是永生烙印,再難抹去。

張冠玉深信,縱然蘭月瑤曾背棄葉辰,可她在葉辰心底,終究留有一席之地——那不是愛,而是遺憾,是執念,是少年心事未竟的迴響。

若他張冠玉,親手將這女子佔有,與她共修《合歡神功》,采其陰元,煉其神魂……

那麼這一幕,將成為葉辰心中一根永不拔除的毒刺。

哪怕他日後一劍斬盡千軍,哪怕他登臨武道巔峰——

這根刺,依舊深埋心淵,日夜噬心。

氣不順,念不通達。

修者之道,講究“順氣通脈,心無掛礙”。一旦心中鬱結如鎖,真元便如江河遇壩,滯澀難行。輕則修為停滯,重則走火入魔。更可怕的是——

這根刺,會化作他突破瓶頸時的心魔,悄然浮現,趁虛而入。

而那時,葉辰能否戰勝他張冠玉?

七星武府護得了葉辰,卻護不住一個已退學的女子。

蘭月瑤早已不是武府中人,她如今隻是這市井巷陌中的一介孤女,無人庇佑,無勢可依。

若葉辰得知,自己心心念唸的舊人,竟成了敵人的爐鼎雙修之侶……

他會如何?

張冠玉幾乎能看見那一幕——葉辰怒髮衝冠,雙目赤紅,提劍闖門,隻為一戰!

若真如此,那便再好不過。

他如今已有十成把握勝之。

即便四個月後決戰之日,他也至少有九成勝算。

隻因近日,《合歡神功》第一重已然大成,體內真元暴漲,陰勁如潮,陽氣反補,戰力突飛猛進。而這一切,葉辰尚不知曉。

決戰之時,葉辰必因怒而亂,招招拚命,式式搏命。

正中下懷!

那時他便可“被迫還擊”,名正言順地使出《合歡神功》中那些陰毒狠辣的秘技——

斷經脈、損元神、傷本源,留下不可逆轉的暗傷。

即便不能徹底廢其根基,至少也能讓他半年臥床,不得起身!

而這半年,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葉辰將錯過七星武府核心弟子的考覈!

那考覈,一年僅一次,期限不過一年多。錯過一次,便再無機會。

一旦落選,他在武府的地位將一落千丈,光環褪盡,天才之名也將淪為笑談。

到那時,他還有什麼可懼?

沒有武意,沒有前途,沒有身份——

縱有驚世之才,也不過是困於泥沼的斷翅之鷹。

而更妙的是,這一連串打擊若能疊加於一人之身,其毀滅性將呈倍數增長:

他所念之人,被情敵奪走,破其清白,採補雙修;

他在萬眾矚目之下,為她出戰,卻慘敗於同一人之手,重傷瀕死;

他因此養傷半年,錯失核心考覈,前程盡毀……

三重打擊,層層疊加,如刀刀剜心。

他的“氣”還能順嗎?

他的武道之心,還能完整無瑕嗎?

張冠玉捫心自問:若換作是他身處此境,早已瘋魔!

自古以來,多少天才,曾光芒萬丈,卻因一朝受挫,心魔叢生,從此一蹶不振。

他們並非不夠強,而是太順。

順風順水慣了,便受不得半點屈辱,容不下一絲裂痕。

“你現在看似前途無量,可這一切,皆因你的武意如虹。”

張冠玉在心中冷冷低語:

“沒有武意,你不過是個三品資質的廢物。

等我奪走你曾珍視的女人,破她清白,毀你道心;

再在擂台上將你打成廢人,讓你錯過考覈,斷你前程——

那時,你引以為傲的一切,都將灰飛煙滅。”

想到葉辰未來那副失魂落魄、道心破碎的模樣,張冠玉幾乎忍不住仰天大笑。

他緩緩抬眼,望向那間清雅小鋪,望向那素衣少女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獰笑,抬步而入。

“兩位客官,要買些什麼?”

蘭月瑤見兩位錦衣男子走入,連忙迎上,笑容溫婉。

她曾在七星武府求學,卻極少見過張冠玉。此人向來深居簡出,神秘莫測,故她並不識得。

可當她走近,目光觸及那搖扇男子的腰間玉佩時,腳步卻微微一頓。

那是一枚血玉羊脂佩——玉質如凝脂,溫潤生光,更有一縷血絲蜿蜒其中,宛如活脈流動。

此等寶玉,價值不低於五千兩黃金,尋常寶器尚不及其半。

她記得,當初朱磊那般跋扈之人,也從未佩戴過如此重寶。

僅這一佩,便知此人出身何等恐怖——

非權貴世家,便是頂級勢力的天驕繼承者。

那青年的修為深不可測,如霧中看月,令蘭月瑤無法窺其境界。

可他身後那位看似隨從的中年人,卻赫然擁有練臟期的修為!

一個僕從竟達此等境界——這絕非尋常世家所能供養。

蘭月瑤心頭微震,指尖悄然收緊。

這般出身的貴公子,怎會踏入她這偏居一隅的小布店?

她的布匹雖也算精細,卻不過是市井民用之物,如何入得了豪門貴胄之眼?

真正的大戶人家,所用皆是南疆雪蠶絲、北境冰綃緞,動輒千金一匹,豈會在此流連?

更何況——買布的從來都是婦人、丫鬟,何曾見過兩個男子登門採買布料?

此事處處透著詭異。

電光火石之間,無數念頭在她心中翻湧:

他們是誰?

為何而來?

若隻為布匹,何必專程尋到此處?

若為她……又意欲何為?

她麵上不動聲色,唇角仍含笑意,腳步卻已悄然後移半寸——

那是本能的警覺,如林中鹿聞風而動。

而張冠玉,正含笑望著她。

他眸光如絲,緩緩掃過她素衣裹身的身形,心中暗贊:

好一個清麗出塵的美人。

縱是粗布麻衣,也掩不住那骨子裏的靈秀與溫婉。眉目如畫,膚若凝脂,氣質如月下幽蘭,靜而不媚,純而不弱。

怪不得朱磊那等狂徒為之癲狂,更怪不得……葉辰曾在情慾關前駐足良久。

他目光微凝,以神識悄然探去——

果然是處子之身。

一絲隱秘的快意在他唇角漾開。

完美。

太完美了。

待會兒將她帶回府中,隻需一爐合歡香,一杯迷情散,便可讓她在迷醉中獻出一切。

到那時,她將不再是葉辰心中那段未竟的情緣,而是他張冠玉雙修爐鼎中的一縷陰元,是他打擊葉辰最鋒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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