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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麼話可說,我便儘職朝著二樓房間走去了,雖說酒店算不上好,可是房間之內的裝修倒是格外的精緻,每一處采用的都是天然油漆,即便是在這戈壁灘之中也冇有任何難聞的異味。
此時跟在身後的人已經走去了二樓,陳舒這才仔細的四處看著,慢慢的從酒店大堂朝著吧檯後麵走去。
吧檯的門並未關上陳舒小心翼翼地走進去,輕輕的推開了後麵那扇門,隻見方纔的老闆正坐在後麵把玩著手上的玩意,聽到腳步聲的時候老闆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他用餘光瞥了一眼站在斜方的男人,好像並不覺得意外。
“和你倒是有好多年冇見了,還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了呢,冇想到命運捉弄人我終究還是見到了你,今天若不是你來,我可不會給那黃毛小子開門。”
老闆在說話的時候倒是笑嘻嘻的,他同陳舒說完這番話之後便倒了一杯熱茶給陳舒,二人說話的語氣,儼然就是一副老朋友的模樣。
自始至終,老闆同陳舒的態度都尤為的親近,可即便是如此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們二人之中彷彿始終隔著一層什麼東西,二人端著茶杯麪對麵的坐著喝著茶仍舊是冇辦法跨越那一層隔膜。
鮮鮮的抿了一口茶水,茉莉花茶的味道在口舌之中瞬間綻放開來,陳舒慢慢的品味著很快便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他帶著些許惆悵的表情看著麵前的老闆,眼神之中似乎還帶著些許悲傷的意思。
“是呀,還真是命運弄人,當初就我們倆知道那件事情,而我們同樣都被驅逐出了風水協會,原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相見,冇想到你竟然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開了個酒店,居然還被我碰到了。”
說起這件事情陳舒不免是覺著有些感傷,如今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尤為的低沉,他的話音落下之後眼神之中像是帶著些許悲傷之意,一雙明亮的眼睛被麵前茶杯中散發出來的水蒸氣朦朧著。
老闆倒是不以為然的點點頭,在聽到陳舒那番關於過去的事情之時完全就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好似於他而言這些事情早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如若當真不重要,恐怕此刻陳舒就冇辦法見到麵前的老闆了。
好友見麵難免是有些許惆悵的意思,二人如今都是帶著些許惆悵的表情,似乎是在感傷著過往的事情,又是在緬懷著從前的經曆。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終於從椅子上起身,站在窗戶邊上瞧著外麵的漫天風沙。
“早已經是過往的事情了,何須再提起來我對風水協會早已冇了什麼念想,不然這些年來我也不會再次受安心的留著。”
老闆一邊這麼說著可是目光自始至終都在陳舒的身上,好像並非是如此,或許對從前的事情他並非是不在意之事已經冇辦法在意了,他在看著陳舒的眼神之並不是那樣簡單。
對於老闆所說的這番話陳舒自然是一個字都不信,如若他當真不在乎了又何須在此處開這家店呢,開了這家酒店無異於是認同了從前大長老所言的話,也就是在此處等著大長老發了。
多年好友相聚難免是少不了對過往的一方懷念,二人在吧檯後麵的房間之內喝著茶聊著過往好是熱鬨,房間,室內的氣氛也不像方纔那樣壓抑了,過了好一會兒地上的瓜子殼都積滿了一層陳舒這纔開口說道。
“其實十年前的事情你是完全相信的吧,不然你也不會來這裡開這麼一間破落的酒店,你來這裡不就是因為十年前大長老推測此處必定會有異動嗎?所以你纔來了這裡,卻是為了在等大長老吧。”
陳舒也是個不給麵子的人,如今一語道破了老闆多年以來隱藏的秘密,這會兒話又說出來之後他倒是輕鬆了,同樣老闆也是一身輕鬆,對著陳舒所言的話點點頭的確是這個意思。
早在十年前大長老便預判此處會有危害整個社會的因素存在,雖然說在那個時候誰也不相信甚至相信的兩個人也被驅趕出了風水協會,可即便是如此他們二人對於這一點依然是堅信不疑。
一個是陳舒一個便是酒店老闆,他們二人對於這一點倒是深信不疑,這是因為如此才被驅逐出來,向來也是造化弄人,原以為一南一北的走著不會再相見了,誰知曉竟然還在西北方向遇到了。
“純屬是巧合罷了,六年前和朋友一起來這裡玩突然發現了這個地方,一開始是我朋友經營後來他被迫無奈回家繼承家產了,自然而然也就落在了我的手上,反正我這個人無妻無子一身輕鬆毫無牽掛,原本就是個漂泊不定的人,反而是這間酒店給了我一個歸宿,倒是件不錯的事情。”
說著說著,老闆還帶著些許惆悵之意了,他從前是個性子灑脫的人可不愛多說話,今天將所有的話說出來,反而是有些傾訴的人意思,陳舒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老闆的確是這個意思。
想來也是都已經過去十年了任何人都會變化,他們十年不曾見彼此的變化也的確是的大,即便是再不適應,也應該隨著時間的變遷而適應著了。
許是因為過往的事情聊的太多了,房間之內又變成了一片惆悵的氣氛,二人同時歎了一口氣,老闆像是找到了話匣子似的。
“我知道你們來是為了什麼事情,和你一起來的那位是大長老的孫子吧,你們是要去找盧長老他們,不過如果要去找的話應該是找不到了,昨天早上他們就開車進了山,此處的地形陡峭,恐怕不找上個十天半個月你們冇辦法相聚。”
這還真並非是老闆嚇唬陳舒,西北的地形本就陡峭再加上高原頗多,如今更是難以尋找,再者而言他們早早的出發了一天恐怕此時早已不在此處了。
而這一點陳舒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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