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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風雪雅出手就知有冇有,如今她已將話套了出來我擔心的坐在沙發上有些處理不安,同樣是帶著擔心的還有唐楚楚,她如今手中的水杯開始顫抖了起來,風雪雅在他中的水杯放在一旁。
雖然對於這件事情我並不知曉,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事,居然要於彥東去呢,畢竟那麼多的長老那麼多本事,厲害之人為何還需要於彥東呢?
難不成想拉個墊背的嗎?
突然之間腦海之中有了這樣邪惡的想法,我實在是覺著有些驚訝,自己都被這個想法給嚇到了,鄙視我趕緊搖搖頭,嫉妒將來還是用這個想法掃開。
然而事實的確是如此,風水協會能力強的人一抓一大把本是厲害的人也是一抓一大把為何還要於彥東出手,再者而言於彥東不過就是個小弟罷了,難不成當真有那些長老的本事厲害嗎?
“你彆擔心了,這件事情我們一定幫你打聽清楚,看看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你是一味的擔心也不是個辦法,再說了,你現在擔心於彥東又是出於什麼身份呢?”
風雪雅一邊寬慰著唐楚楚一邊還不忘打擊著她,即便風雪雅早已知曉唐楚楚對於彥東的感情,可就算如此畢竟他們二人也不曾當麵說清楚,自然風雪雅也要在這其中推波助瀾一番。
此言不差,唐楚楚如今很是擔心於彥東可終究是少了身份,如若是說出於朋友的關心恐怕這份關心還倒真是有些太過於沉重,讓於彥東有些承受不起了。
要不怎麼說風雪雅是個厲害的人呢,即便是在安慰唐楚楚也不忘順帶八卦一番,她早已知曉二人的感情可我並不知道,我在聽到風雪雅的話之時倒是好奇多過了擔心。
出於什麼身份?
突然之間唐楚楚還當真是被這樣的一番話問到了,是啊,她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身份去關心於彥東呢,如若是作為朋友,恐怕方纔的關心實在是太過於著急了吧,可若不是朋友又該是什麼身份呢?想到這裡唐楚楚一時之間覺著一個頭兩個大。
看到這一幕我倒是覺得有意思了,平時瞧著唐楚楚著急而又煩惱的模樣我心裡甚至帶著一絲竊喜,畢竟平日裡唐楚楚可是個高高在上的人,能瞧見銅錢這副模樣還當真是不容易。
男人並未說話反而還是一副好奇的模樣盯著,這副表情倒是叫風雪雅覺著有些不太舒服,如今她緊緊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凶狠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帶著嚴肅的口吻說道:“你還這麼八卦乾什麼?趕緊去打聽打聽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什麼叫做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的大概就是現在這一刻,風雪雅倒是一副八卦的模樣等著挖掘唐楚楚一切的秘密,然而我卻隻能作為一個苦命的人去打聽訊息。
聽到風雪雅這話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彼時也隻能是不情不願的拿著手機從沙發上起身朝著門外走去了。
走出了客廳站在餐廳與客廳的交界走廊上,我拿著手中的手機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處打聽,我又該給誰打電話呢,想了許久我都並未將手機打開。
腦海之中有了兩個選擇,第一個自然是老爺子,可是結果可想而知,老爺子自然不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我那麼,另外一個選擇便是找陳舒,可若是找了陳舒,這件事情就不那麼簡單了。
想了許久我的確也是糾結了許久,彼時還是不情不願的將手機打開,在螢幕上滑動了許久同時也是在通訊錄裡麵翻找了許久,最終手指落在了陳舒的名字上麵。
電話撥打出去之時,我整個人變得高度緊張了起來,想來和陳舒也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不曾聯絡,如今一聯絡竟然還是因為要緊的事情想到這裡,我還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手機裡麵電話鈴聲依然在響著,動聽的歌聲在耳邊縈繞著我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最大的決定一般。
“你這位大忙人,怎麼今天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呢?前些日子去風水協會找你,聽說你早就不在風水協會而出門去了,據說這段時間你倒是到處瀟灑。”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電話另一頭的陳舒宛如打開了話匣子一般的源源不斷的說話,我在聽到這裡也是覺著有些頭疼,不知該從哪一句話開始說起。
聽到他說的話我尷尬地笑了笑,清脆的聲音在電話裡響了起來,必須在聽到這尷尬般的笑聲之時陳舒大概也明白了電話裡頭的人可不願聽他講廢話。
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今兒個突然打電話過來,想必是為了要緊的事情,在接通電話之前陳舒就已經想好了,可是冇想到竟然連基本的噓寒問暖都省了,直接開始問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了嗎?
想到這裡索性陳舒也已經收起了笑容,也懶得同電話另一頭的人噓寒問暖,很是嚴肅的語氣說道:“說吧,這次打電話給我又是因為什麼事情呢?”
“我今天得知了一件非常爆炸性的事情,我想對於這件事情你應該有所耳聞吧,我在老爺子那邊聽說如今有什麼東西能夠危害這個社會。”
我萬分篤定對於這件事情陳舒必定知曉,即便他不知道,那麼他的那些人脈也該知曉,畢竟風水協會之中冇有事情能夠瞞得死死的。
電話另一頭的陳舒在聽到這番話是屬實是有些緊張,他驚訝的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輕聲的走到了書房之內慢慢的將房門關了起來,整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了。
關上了書房的門,陳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方纔嚇到了那顆心臟再一次重新安回了胸腔之內。
“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大長老應該不會和你說這件事情吧,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此事你不可過多插手,這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你彆攪和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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