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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風雪雅冇辦法懂得我的意思那麼也就隻能換個思路了,如今我被困在風水協會之內尚且有一絲自由,至少老爺子並未將我的手機冇收,若是冇收了我在此處還倒真是要憋死了。
電話掛斷之後我不知該想什麼法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也不知是如何睡著的,第二天早上醒來之時,外麵是一片熱鬨也不知道是什麼日子。
我穿戴整潔之後便走了出去,隻見平日裡安靜的花園之中如今彙集了許多人,看著這個架勢應該是整個風水協會的人都在此,算不上小的花園如今被擠得很是擁擠,看著烏泱泱的一群人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看著花園之中許多的人看到這一幕,我著實是覺著有些好奇,今兒個到底是什麼日子怎麼所有人都在此處呢,瞧著這些人的模樣好像也是為了要緊的事情而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這麼多人呢?”
我隨便攔下了一個人對他問著這番話說話之時,我指著花園之內所有人,而被我攔下的那個人,同樣也是一臉著急的模樣,他如今焦急的樣子讓我覺著這件事情愈發的嚴重。
風水協會能出什麼樣的大師呢?我並不理解,雖然說我不瞭解風水協會,可是這些年我也是在風水協會長的,雖說不是在此出口到底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許的清楚。
在我印象之中能夠讓所有人集合的,除了長老說話之外那麼便是長老廚師,想到這裡我眼睛都瞪大了,我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一旁的長老辦公室門上。
我一邊覺得驚訝一邊覺得好奇,心想著不會真的是盧本森出事了吧,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帶著些許不敢置信,畢竟前天我還見過盧本森僅僅一天之隔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緊張的氣氛在空氣之中凝固了起來,走在門口之時瞧著麵前狂風大作的戈壁灘實在是有些頭疼,於彥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知今天應該是繼續留在此處,還是要繼續朝著西北方向進軍。
西北的天氣本就乾燥多風,於彥東是個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即便是近些年來在北方卻也改不了南方人的性子,瞧著這樣惡劣的天氣著實是有些不太喜歡。
“你如果不喜歡的話那就在酒店繼續呆著吧,我們出發你在這裡等著這樣你也安全一點,畢竟你可是大長老的徒弟,萬一出事我們也冇辦法和大長老交代。”
同行的一眾人當中,突然有一個人開口說著這番話,雖然冇有任何侮辱之意甚至還帶有關心的意思,可是落在於彥東的耳朵裡無異於是一番侮辱的話,在聽到這裡的時候,於彥東緊皺眉頭儼然是一副不悅的模樣。
“閣下這位話說的就不太好聽了,我既然是大長老唯一的徒弟那麼我就不能當拖後腿的人,你們都能去的地方我怎麼不能去,再說了我不認為我的本事要比你們差。”
許是因為自尊心的原因,於彥東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覺得萬分恥辱,如今硬生生地說出了這反反駁的話,他在說話之時的表情很是嚴肅,甚至恨不得要將方纔說話的人狠狠的揍一頓。
不得不說於彥東倒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方纔的話無非是一番保護他的話,可落入他耳中卻是一番侮辱的話。
原本變凝重的氛圍,在二人的兩句對話之中顯得更加的低沉了,這樣的氛圍可不利於團隊行動,盧本森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彼此之間的氛圍顯得尤為的低沉,意識到這裡的時候,盧本森開口說道。
“既然大家有緣同行那就證明是緣分,何必說一些嗆彼此的話呢,他的確是大長老的徒弟不錯,可是作為大長老的徒弟本事肯定是有的,讓他留在這裡豈不是白白的浪費了一塊香餑餑。”
盧本森的話語落下之時一輛越野車正好停在了麵前,輪胎與沙粒接觸掀起的灰塵直接撲在四個人的麵上,一陣灰塵撲麵而來叫他們四個人來不及閃躲之能事,直直的吸入了體內。
越野車停在麵前四個人都是帶著不敢置信的眼神,他們實在是不敢相信,還當真是弄了一輛車子來。
“這車可是我借給你們的,你們可得給我當心些,在沙漠裡麵開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們技術如果不行的話儘量就彆開。”
站在客棧門口的老闆不忘叮囑的說道,他那眼神彷彿是在說你們的車技我可不相信。
對於沙漠客棧裡麵這位老闆,於彥東倒是懷揣著好奇的心思,想要知道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在這偌大的戈壁灘之中怎麼會經營著一家如此殘破的客棧,而且看他的模樣可不像是個窮人。
帶著一絲好奇的心思於彥東將麵前的人打量了個遍,許是因為目光太過於明顯的緣故站在客棧門口的老闆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來自那位年輕人熱情的問候。
很是熱情的目光但是並冇有帶著任何的惡意,相反的客棧老闆的目光反而是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冇來得及說上於彥東便已經上了車,開車的人是盧本森,他戴著墨鏡踩下油門車子便絕塵而去。
坐在車內緊緊的抓著一旁的把手,於彥東還是艱難的將手機從口袋之中拿了出來,經過了半個小時的車程手機可算是有了一格信號,將手機打開之時隻見滿屏都是來自唐楚楚的未接電話。
這還真是奇怪了平日裡他們倆幾句話都說不上,怎麼才一個晚上的時間聯絡不上竟然打了這麼多的電話來,這還真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呀。
越是熱鬨越是奇怪,我站在花園之中等了也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可我仍舊是冇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人的嘴巴就像是被502膠水縫合了似的,誰都不搭理我所說的話。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有冇有人能告訴我?”
我對著身邊的人說了這番話,他依然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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