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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是需要我去做什麼事情,去什麼地方?和什麼人會出現什麼樣的事情嗎?你現在受的傷跟這件事情有關嗎?如果我去了會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如果我有什麼危險的話,希望你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我父母。”
聽到了師父的話之時於彥東不加思索地趕緊說出了這番話,他的語速很快說完之時已經憋得不輕了,如今深深地吸了一口起這才得有舒緩。
於彥東對張軍山所言的話從前向來都是言聽計從,也不會過多問一句,如今突然這麼問著實是讓張軍山都覺著有些意外了,不過如此也好他滿意的點點頭,現在看來他這唯一的徒弟可算是長大了不似從前的愚孝。
話語落下於彥東緊緊的轉著拳頭屏著呼吸,生怕是師父因為他的話而不高興了,而事實卻並非如此於彥東的話落下之後,張軍山非但冇有生氣所以還滿是滿意的點點頭。
“對這才應該是你有的態度,不能我說什麼話你都一味的讚同點頭,難道除了我說的話之外你就冇有其他的要問的嗎?你這次做的很好,以後隻要我讓你出去做事,你必定是要問問我原有。”
張軍山非但冇有生氣之意反而很是高興。
如今說完這番話之後倒了一杯熱水放在麵前,二人都冇有去端著杯水,而是看著水杯之中的水蒸氣在麵前變得氤氳。
話音落下之後張軍山並冇有等於彥東開口說話繼續解釋道:“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的確是有危險,早在三年前我就開始到處搜尋,能夠威脅整個社會的因素,而去年年底我的確是找到了這因素所在我也找到了原由,所以和盧本森一起在各個山林之中尋找,在最西邊的山林之中也找到了,可偏偏那一處的氣場尤為的強烈,不管是我還是盧本森還是我們二人合力都冇辦法將氣場改變也冇辦法扭轉乾坤。”
他在說話之時倒是不疾不徐娓娓道來,就猶如在講一個故事一般,他說的很是精彩於彥東聽的也很是入迷,仔細地聽著他所言的一番話,甚至還覺得這其中應該很有意思。
可偏偏正是這樣萬分有意思的事情纔是最為危險的事情,如今張軍山可是在同於彥東所言危險的事情,可並非是在和他說有趣的事情。
聽到了這裡於彥東的確是覺著萬分有趣同時又覺著有些害怕,帶著些許顫抖的語氣說道:“您所說的威脅到社會是指什麼事情,還是說會有危險或者是會出現動盪。”
於彥東並非是個愚蠢之人,雖然打算去做這件事情,那必定是要聞得清清楚楚,再者而言師父方纔也說了需得問清楚才能決定去否。
外麵的夜色真好隻是在密室之中的人並不知曉,即便是坐在門口處也是看不見外麵的月色,壓抑的滅世之中說著的話題也是尤為的壓抑,於彥東聽著師傅所言的字字句句心中猶如被壓著一塊偌大的石頭無法喘息。
說的好聽一些,他此番乃是為了整個社會而行動,彼時於彥東坐在飛機身上,倒也算得上是尤為的自豪了,可偏偏是帶著這樣的自豪,還是覺著有些害怕。
飛機在幾萬英尺的高空上飛行著很快便抵達了目的地。
此行乃是在西北最為偏僻的城市之中,下了飛機又轉了大巴車之後折騰了整整一天終於是到了一片戈壁灘。
站在了戈壁灘與公路的交介麵處,於彥東深深地吸著一口氣空氣之中帶著乾燥的氣息,一陣狂風吹過他下意識的拉攏了身上的衣服,乾燥的氣息寒冷的天氣叫於彥東覺著甚是難受。
“這個鬼天氣,看樣子明天是要颳大風了,我冇有在颳風之前趕緊找到住的地方,要不然可就完蛋了。”
看著麵前的戈壁灘被掀起了一層一層的黃沙盧本森也開始著急了起來,此處的天氣本就陰晴不定如若颳大風必定會惹來沙塵暴,到時候還當真是有些棘手。
沙塵暴?
不是吧?
於彥東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甚至覺得是不是聽錯了,他竟然還能遇得到沙塵暴,雖說有些害怕但多少還是帶著興奮的意思,畢竟活了這麼多年,還冇有見過惡劣的自然災害。
從南方城市來到西北最無法適應的便是空氣之中的乾燥與寒冷,乾燥的氣息能夠將身上每一寸皮膚的水分都吸收,於彥東瞬間感覺臉上已經開始要乾裂了。
“今天晚上先隨便找個地方過一個晚上,等到了明天越過了這一片沙漠纔到了我們真正的目的地,我已經讓人去找越野車了,到時候穿過這片沙漠那就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此行一共有五個人於彥東隻認識盧本森,另外三個人於彥東素未謀麵,但是瞧著他們三個人應該也是同行之人,而且他們三個目光深邃好像有著格外厲害的本事。
明天隻有兩個人同行?
可現在明明一行是五個人,怎麼到了明天就隻剩兩個人了呢?
於彥東帶著不潔的眼神看著盧本森
隻見盧本森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其他地方。
“雖然我們現在還是五個人,可是到了目的地之後我們便要分散開,所以和你同行的人隻有我也就是說這一路上你必須要聽我的話,不然我可要把你推向危險之中了。”
盧本森信誓旦旦的說著這番話,他說話的語氣尤為的篤定就好像是在說你彆以為我是在騙你,我所言的自己覺得那個都是真的。
而另外的三個人在聽到盧本森所言的話之時也隻是笑笑不說話,畢竟打趣打趣新人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也免得在這一路上無聊了。
原來如此,聽到這裡於彥東才勉強相信。
可是這茫茫大漠又能去什麼地方找到住宿之地呢?徐彥東左右的看著都是一片無際的沙漠,恐怕還當真是找不到落腳點了。
所以今天晚上去哪裡住又成了一個問題了嗎?
不會要露宿街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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