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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犧牲的話在房間裡響了起來顯得尤為的響亮,我並不是一個喜歡太過於感動之人,可是在聽到魚眼中這番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鼻頭一酸,我知曉雖說於彥東平日裡看著是一個老實本分之人可他倒也並非是個喜歡被羈絆的人。
他的話語在房間之內落下我並冇有著急撿起這番話說,我仍舊是側躺著看著窗外的風吹草動,橘黃色的燈光樹葉都顯得尤為的溫柔,燈光落在地上將冰冷的地麵照的尤為的溫暖。
房間之內開著空調,安靜的隻能聽得見空調在運轉的聲音,彼時我已經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可是腦海之中全都是方纔於彥東所言的那一番話。
還真是一個大義凜然的人,如若冇有人願意接手他真會坐上這個位置嗎?
對於這個答案很顯然已經擺在了我麵前,於彥東是個老好人了,如若真的無人接受恐怕他真的會做出自我犧牲,想到這裡我更是覺得萬分難受。
如果要用他的自由換取風水協會的發展我寧可不要。
“有些事情也不是非你不可也不是非我不可就算冇有,我們兩個人也還會有彆人,我知道我們兩個不過就是被選人當中選擇一位出色的兩個人罷了,那麼大的風水協會難道就找不到一個有正義感的人嗎?我相信絕對能夠找得到。”
安靜了許久之後,我的聲音劃破了安靜的房間,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我尤為激動的聲音。
話音落下之後終於房間之內再也冇有任何人說話了,就這樣安靜到了第二天早上。
翌日傾城一陣敲門聲將我從睡夢之中拉了出來,在聽到敲門聲的時候緊緊的皺著眉頭,萬般不情願地翻出來了一個身下意識的便將枕頭蓋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緊緊的捂著,可無論如何怎麼用力,外麵的敲門聲依舊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緊緊的將枕頭捂在自己的耳朵上,可無論如何怎麼用力依然是能聽得見清楚的敲門聲,甚至外麵的敲門聲,愈發的用力的起來,急促而又用力的敲門聲對於這樣美好的早晨來說,無異於就是一道又一道的催命符。
“這大清早的到底是誰呀?敲門聲這麼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說著說著我已經不耐煩了,下一秒便從床上起身不有分手的便走到了門後,刷一下將門打開。
隻見站在門外的人正一臉尷尬的看著我,而我此時此刻也帶著一臉尷尬的看著他。
我並不認識此時此刻站在門外的人,而門外的人也不認識我,看到這裡的時候我覺得有些尷尬,我看了他一眼之後,儘可能的屏息了方纔的怒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這位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先生是這樣的,我們長老有事要請您和於先生出去一趟,此時車子已經在門外等著了,就等著二位一起出去了。”
盧本森?
我實在是不知道盧本森突然之間又在鬨什麼幺蛾子,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讓他的學員過來敲門隻是為了說這麼一句話,此時此刻我即便是再好的脾氣也終於是不耐煩了。
彼時我已經冇有了好脾氣,對著麵前的人翻了一個白眼,極其不情願的對著他點點頭,如今也就隻能跟著他一起去看看到底是在搞什麼幺蛾子了。
將麵前的人打發了之後,我和於彥東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整齊之後便出去了。
走出風水協會的大門,隻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風水協會的正門口,商務車擋住了所有人的去往可是冇有任何人敢說一句不是,有這麼大排麵的人大概也就隻有盧本森一個人了吧。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說盧本森的精力旺盛,還是說他整人著實是有一套,有一些事情昨天晚上不說偏偏一大早說,我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錶如今也不過才六點半而已。
“盧先生有些事情電話裡也可以說,冇有必要特意把我們二人叫起來,而且現在六點半正是該睡覺的時候。”
說話之時我深深的打了一個哈欠。
然而我記得以前的我並非如此,從前我倒是顯得比誰都早許,是因為經曆了兩個月的懶惰,如今生物鐘早已消失不見了,六點半我都覺得太早了。
太早了嗎?盧本森可不這麼認為,他抬頭看了一眼剛纔升起來的太陽,橙色的太陽掛在東方,正在慢慢的升起陽光落在地上冇有任何的溫度,甚至還帶著清晨的寒冷。
“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人早就習慣了早起呢,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我還當真是個要緊的事情要跟你們說,不如我一起去吧。”
他神秘兮兮的說出這番話,說話之時眼神之中充滿了趣味,在看到這裡的時候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盧本森的一個圈套呢,還是他當真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可偏偏我和於彥東兩個人都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此時也鬼使神差地上了這輛車。
我和於彥東上車的那一瞬間,還冇來得及將車門關,好,司機便踩下油門,發動引擎,車子便一溜煙地離開了風水協會的大門。
車子朝著西北方向開始,越是往西北方向開愈發的清冷,經過了一片繁華之處慢慢的歸於落寞,周圍的安靜讓我有些懷疑是不是位於繁華城市之中。
天還冇有完全亮灰濛濛的天叫我有些看不清外麵的情況,我使勁的看清了外麵的路況這才意識到是往何處開,這是朝著他所言的那座山開去吧。
“您這一大早的把我們帶到這裡來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打算和我們一起進山去看看,結合一下我們二人的作業成果嗎?其實我也完全可以跟你講解,冇必要走這麼遠來對你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說話的時候我反而是一副體諒他年紀大的模樣,然而麵前的人也不過四十出頭罷了,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
盧本森隻是笑一笑並冇有說話,他倒是個好脾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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