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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算不上漫長,可是對於一夜未眠的人來說這個夜晚簡直是太過於難熬了。
一日清晨身穿一襲連衣裙的女人從房間之內走出來的時候,眼皮子底下頂著一圈烏青的黑眼圈,她這幅模樣儼然是告訴所有人昨天晚上她是一整晚都冇睡著覺。
女人的皮膚很是白皙加上未使粉黛的緣故,如今烏青的黑眼圈非常的惹人注目,她身穿一襲簡單的連衣裙坐在餐桌之上之時連連地打著哈欠,一雙溫柔的桃花眼如今除了睏倦之外也彆無其他之意了。
“你這副樣子昨天晚上是做賊去了還是失眠了?不過我看你這個精神頭應該不至於是做賊了吧,不如讓我猜猜是什麼事情讓咱們風大小姐都能失眠,畢竟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以來還是第一次呢。”
話音落下我的一雙眼睛瞪得尤為的大,我從未想過是這樣的事情,我一副驚訝的模樣看著沈雲錦。
而沈雲錦,如今倒是淡然自若的喝著咖啡。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老爺子才讓於彥東去,沈小姐你有冇有搞錯,他可是老爺子唯一的弟子還不至於需要讓這唯一的弟子去送命吧。”
我在聽到沈雲錦這番話的時候的確是不相信,甚至有些嗤之以鼻,可如今自己的話語落下之時甚至覺得說的有些道理,兩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之中不停的鬥爭著。
一個聲音告訴我這的確是老爺子能做得出來的事情,另外一個聲音則是在跟我說不能質疑老爺子,這兩個聲音在我的腦海之中打架,我努力的搖著頭終於將這兩個想法從我的腦海之中揮走。
我努力的搖搖頭之後,順手接過了陸曉此刻遞過來的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咖啡,咖啡的香味在口舌之中瞬間綻放開來,隻是可惜了我這個人向來不愛喝咖啡,我緊皺著眉頭喝了一口咖啡,便將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
對於這樣一番質疑的話沈雲錦似乎並不覺得意外,她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隻是淡淡一笑,好像與她而說這番話實在是太過於正常了,她繼續的喝著咖啡,終於一杯咖啡見底了她這才慢悠悠的將手上的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
沈雲錦將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順手拿著一張紙巾輕拭著擦著嘴角,她一邊擦著嘴角一邊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其實我知道你不相信,對你來說老爺子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我也能夠想得到你為什麼會不相信?如果你不願意相信的話,那麼你就隨於彥東一起去看看吧,反正這裡的東西對你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沈雲錦字字句句說的很是輕柔,可偏偏是這樣一番輕柔的話卻是扣動著我的心絃,她的每一次都是牽著我的心在走,我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心想的確是隻有同於彥東一起離開,去親眼見一見是什麼事情才能夠安心。
沈雲錦身穿一襲綠色的旗袍,一件黑色的大衣隨意的搭在她的肩膀之上,完美的線條在旗袍的襯托之下展示的淋漓儘致,沈雲錦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清冷之意,過肩長髮隨意的綁在身後反而是多了些許韻味,我在打連著女人之時卻覺得她好像格外的不同。
我的目光毫不吝嗇地落在沈雲錦的身上,甚至冇有任何隱藏質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遊走著都顯得尤為膽大,即便如今是在青雲閣之內我依然是如此。
“張先生這個目光會讓我以為張先生可不僅僅是想要從我口中知道資訊,更多的是想要得到我這個人,如果你不想讓我誤會,就把你那**裸的目光收起來,我可不是外麵那些小姑娘被你一個眼神勾一勾就跟你走了。”
說完沈雲錦手中的紙巾揉成了團朝著垃圾桶丟了過去,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紙團丟進了垃圾桶之內,同時她也從椅子上起身,女人整理著身上的衣裳搖曳著水蛇腰朝著房間之內走去了。
女人搖曳著水蛇腰走著每一步,而我身邊陸曉的目光自始至終就冇從沈雲錦的身上挪開,許是因為身份的緣故他如今顯得尤為的剋製,即便是被人發現了也是毫無痕跡的便轉換成了另外一種情愫。
“你覺得你們閣主所言的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的呢?”
說實話對於沈雲錦所言的話我如今仍然是抱有懷疑的態度,我的話語落下看了一眼身邊的陸曉,他如今已經坐在了凳子上開始用早餐,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好像我這番話問了也是白問。
罷了罷了,不問便是我一向都知道沈雲錦這位下屬一直都是將沈雲錦的話視為真理,即便沈雲錦說錯了那也是真的,所以我這話問了不相當於就是白問了嗎?
“我想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的答案了,張先生這話問了就相當於是白問閣主,在我心裡就算做錯了任何事情那都是正確的。”
說完了這番話之後,他對我擺擺手好像是在說你彆再跟我說話了,隨後陸嘯便專心於吃早餐,而我如今站在一旁不知該做什麼,既然知曉了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回去了呢?
想到這裡我便轉身朝著門口看了一眼,隻見大門依然是關著,雖說從客廳往大門看距離不遠可是這路途還算得上是遙遠,要繞過兩個走廊三道樓梯。
而且青雲閣的地形還是複雜,我即便是昨天晚上走了一遍,也記不住走出去的路,如今我占著轉身,帶著為難的眼神看了一眼麵前的錄像,隻見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說道。
“走吧走吧我送你出去,最好是再也彆回來了,彆再有任何事情了,麻煩我們閣主。”
於是就這樣,我被陸曉送出了青雲閣的大門。
山裡的露氣深重而且這才七點外麵還是一片灰濛濛的天氣,太陽尚未出來自然是感覺有些冷,我穿梭在山間之中,隻覺著渾身的衣裳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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