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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可是我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仍然是覺得有所懷疑。
想著這件事情直到天黑都冇有想明白,我坐在窗戶前看著外麵的夜幕低垂實在是想不清楚老爺子為什麼給於彥東打電話也不給我打電話,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曉的呢?
入了夜整個淩晨都變得寒冷了起來窗戶並未關上,一陣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叫我打了個寒戰,我這才從自己的沉思之中醒了過來。
我依舊是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窗外。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老爺子不會跟我說呢,之前也是老爺子住在何處是和你說,這次要去做什麼事情老爺子於彥東說,好像在他心裡我這個親孫子的地位連任何人都不如。”
我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便知曉是女人走了過來,腳步聲停住了我的話語也已經落下了,我能夠斷定方纔我所言的字字句句一字不落的進了風雪雅的耳朵裡麵。
的確風雪雅點點頭,她也覺得很是奇怪,她如今也是充滿了疑惑的走了進來,走進了之時坐在了我的身旁,我們二人的目光一起看著窗外的景色。
“你有冇有想過,也許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於危險了,老爺子是出於你的安全考慮,所以並未將這件事情告訴你。”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風雪雅自己都有些驚了,她此時此刻完全不相信放下自己所言的自己,畢竟徒弟與孫子而言都是一樣重要的人,老爺子即便是個老糊塗的人也不可能做不出這樣的判斷,然而事實卻是老爺子是個清醒的人,他並非是一個糊塗之人。
我並不讚同風雪雅所言的這番話,我對著她搖搖頭,我仍然是覺得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麼事我不能知曉的事情,可我卻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懷揣著好奇和懷疑,如今我一步一步從自己的房間走到了於彥東的房門口,我站在房間門口手落在房門上,卻無論如何都冇有用力的敲打著。
房間之內並未開燈,躺在床上的男人如今腦袋放空的在想著老爺子昨天晚上所言的事情,他輾轉反側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為何師父此次隻讓他一人前去,難道是有什麼事情需要瞞著張不凡嗎?
門外的人想要知曉這件事情,門內的人也想要知曉這件事情,隻是二人不同門外之人覺得好奇,為何隻讓於彥東一人前去。
而門內之人,也是覺得那麼為何不讓張不凡一同前去?
“也許是對張不凡來說很重要的事情不想讓他失望吧,也就隻有這種可能性師父纔會讓我一個人去,不然師父有什麼事情會瞞著他呢?”
躺在床上的男人自言自語的說著這番話,他在說話之時腦子裡皆是老爺子昨晚所言的那番話,老爺子的語氣很是神秘,更是讓於彥東想去知曉到底是什麼事情。
“也許是因為這件事情壓根就冇有必要讓我知道吧,老爺子做事我為什麼還要去懷疑呢?”
如今我已經站在了門外,我仔細的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永遠都冇有任何的不同,甚至在唐楚楚說這個合同不重要之前於彥東冇有任何的異樣,也就是說老爺子所言的事情並冇有任何著急之意,可以慢慢來。
想來那麼便是不重要,亦或是不著急的事情想到這裡,我方纔覺得奇怪的心思,這才慢慢的壓了下去,然而這一邊的事情放得下去,另一邊的事情又勾起了我的興趣。
那麼既然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為什麼不從風水協會隨便找個人去呢還需要於彥東親自回去,看來這件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重要的吧。
“啪……”
舉著的手尚未落在門上然而房門已經打開了,從房間之內走出來的人如今站在我麵前,房間之內並未開燈隻能僅靠走廊上的燈光,我才能看清麵前的人。
我瞧著麵前的於彥東如今也是麵帶愁容,他緊皺眉頭的模樣,好似是在為了什麼事情而煩惱,而我同樣也是一臉愁容,我們倆現在對眼看完全就像是在照鏡子一般。
“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現在問吧,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想問我這次師父把我喊回去是為了什麼事情,你也想知道師父是讓我去什麼地方吧?”
於彥東字字句句說的很是輕,他彷彿就像是會讀心術似的一眼便猜中了我心中所想,麵對這樣一番話我也並不否認,隻能是點頭承認罷了。
我的確是想知曉老爺子讓於彥東去什麼地方做什麼事情,我更想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情不能叫我知道,這一切我都萬分迫切的想要知曉。
“我隻能這麼和你說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也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這一切師父在電話裡麵都冇有和我說的很清楚,他隻是讓我離開霖城讓我隨便找個地方去罷了,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提。”
說著說著於彥東自己都覺得有些納悶了,這番話說出口恐怕冇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
說實話,於彥東這番話說出口自己都不敢相信,又何況麵前的人會不會相信呢?
他如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到:“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能說的就隻有這麼多,而且老爺子在電話裡麵跟我說的也就是這麼多,他隻是讓我離開霖城,至於去什麼地方完全就是一字未提一字未說。”
麵前的人很是誠懇,他說話直是雙眼之中透露著真誠叫,我竟不好意思去追究他所言的這番話到底是真是假,而我此時隻能是點點頭選擇相信他所言的話。
在我的印象之中於彥東可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於彥東也是一個不屑於撒謊之人,如此想來我除了能夠相信於彥東所言的話之外,似乎冇有任何的可選之路了。
離開霖城?
老爺子的用意到底是什麼,百思不得其解?
而離開霖城又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呢?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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