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子離開北基山之時已經是下午的七點多鐘了,窗外早已黑了,坐在車內的兩個女人將擋板放了下來之後便開始換下了身上臟兮兮的衣服,尤其是那雙早已麵目全非的鞋子,被她們二人扔在了後備箱的角落裡。
早已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高跟鞋如今被主人厭惡的人氣在了後備箱的角落裡,兩個女人換上了舒適的平底鞋披著著昂貴的毛毯,儼然是一副貴家大小姐的模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陳晨在這裡,不管是對於彥東來說還是對張不凡來說都不是件好事,但是如果我們做的太過於明顯的話,反而是讓他們二人覺得我們刻意而為之,再者而言你唐大小姐難道對一個半路出來的女人就這麼在意嗎?”
說這番話的時候風雪雅對著唐楚楚一個挑眉,似乎在懷疑唐楚楚的本事了,在意識到這裡的時候,唐楚楚硬著頭皮吸了一口氣,雖說心裡是有擔心可表麵功夫終究是要做一做。
唐楚楚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我看你是你想多了吧,我怎麼可能會害怕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女人呢,再說了我又不在乎於彥東,就是他們兩個人真在一起了,我祝福還來不及呢,隻不過是少了一個追求者讓我覺得有些丟人罷了。”
她說話的時候倒是自信滿滿,如今抬起了那高昂的頭顱,很是高貴的下巴似乎是在宣示著她方纔所言的真實性,饒有興致地點點頭半信半疑的風雪雅看了一眼身邊的好友,要隨後將目光收了回來。
唐楚楚一向都是死鴨子嘴硬的代表性人物,即便她對於彥東的確是心有所屬,即便他們二人之間的確存在著其他的感情,按照她那高高在上的性格,絕不會承認。
再者而言唐楚楚早就篤定唐家是不允許有私人感情所在。
對於這一點風雪雅倒是很不理解,任馳騁作為唐家大小姐,雖說比不上旁人那般自由可到底也是尊貴無比,再者而言,唐家二老對唐楚楚的寵愛,那可是圈內的人都直笑,怎可能用她後半輩子的幸福來換取商業聯姻呢?
“我覺得這件事情你真的是想的太多了,你們家在雪峰市是你應該也是清楚的事情,所以說這件事情你壓根就不需要擔心,隻要你喜歡於彥東絕對……”
喜歡?
應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唐楚楚的確是有些許不敢相信的意思,她不太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話,也不敢相信風雪雅現在說的話。
然而唐楚楚卻不是這樣以為,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唐氏集團有這樣的先例,自然唐楚楚難麵是覺得有些許擔心的意思,她心虛的看了一眼風雪雅,說道:“其實你也彆說什麼,我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麼。”
說到了這裡唐楚楚並冇有再睡其他的話了,並且語氣之中還是帶著些許悲傷的意思。
另外一邊,人走了時候整個宅子都變得安靜了,陳晨居然還有寫不太適應,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如今所有的人都已經走了隻剩下陳晨一個人還在宅子之中,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陣風從大門口吹了進來她下意識的將一旁的毛毯蓋在身上,看著如今安靜的客廳竟還有些許的不太適應。
“走了好啊,走了好,你們最好都走了,彆回來了,我一個人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我倒是想看看你們這些人什麼時候回來。”
正說的這番話陳晨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雙丹鳳眼忽然之間帶著光下一秒她便從沙發上起身,披著毛毯朝著一邊走去。
她鬼鬼祟祟的溜進了房間之內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臉上寫滿了秘密。
女人悄無聲息地走進了房間之後將門關上,身上的毛毯也隨意的丟在一旁的床上,她倒是謹慎的開始翻起了屋內的東西每個抽屜都不放過,所有的動作輕柔可卻又帶著些粗魯。
“要不是突然想起來我跟你們一起來北基山是為了其他的事情,還真的是白白的幫了你們一個大忙。”
說話之時她扶著一旁的櫃子,慢慢的朝前走去走過了大櫃子。
映入眼簾的乃是一個保險箱,看著保險箱的模樣雖說不起眼,但是陳晨萬分篤定這裡麵裝著的必定是他想要的東西,即便不是那也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陳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仔細的打量著麵前的這個保險箱,看著外貌應該有幾十年的時間了。
她早些年就聽聞在大長老的老宅之中藏著許多奇珍異寶,甚至有價值連城的寶貝,所以這纔是她此番來的目的。
“也不能怪我貪心,要怪就隻怪你們風水協會這些年來不接濟我們,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師父這些你也不可能消失不見,作為補償這裡麵的東西可就是我的了。”
女人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說著話說完話之後,她便蹲下身子手落在了保險箱上,打開外麵一層保護殼映入眼簾的纔是真正的保險箱麵貌。
右側乃是按鍵,她的手落在按鍵之上,瘋狂輸入了幾個數字來顯示的都是錯誤,在經曆了兩次之後陳晨滿是不爽的表情掛在臉上,但實在是想不到這裡的密碼到底能是什麼呢?
推門而入隻見兩個房間門都是緊閉著,看到這裡之時我心想陳晨這個時候應該還在睡覺吧,想到這裡我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的輕甚至冇有發出任何的腳步聲。
“嘀嘀嘀……”
安靜的客廳之內不知從何處傳來了聲音,在聽到聲音之時我謹慎的四處看了看,緊皺著眉頭開始搜尋聲音的來源,看了許久仍舊是冇有找到。
而我身邊的於彥東也是如此在緩過了一週之後,於彥東輕輕的碰了我一下,手指落在了我們的房間門上。
難道是從房間裡傳出來的嗎?想到這裡我突然之間覺得糟糕了,這房內可是藏著許多東西。
“房間有人,你猜猜會不會是陳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