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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一測地理位置以及風水於彥東和陳晨二人便足夠了,我也就冇有再繼續插手,我圍著大窟窿的邊緣還是小心翼翼的走了一圈,周圍的土壤也有些鬆動,若是一個不小心還當真會跌進窟窿之中。
好在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手中杵著棍子也是格外的小心,轉了一圈之後我又走回了原地,麵色凝重地看著麵前的大窟窿,隨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這人到底是在裝神弄鬼,還真的是看出了個所以然呢,林飛在聽到歎氣的時候緊皺著眉頭,帶著打量的眼神向麵前的人打量了個完畢,可依然是想不到他這歎氣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有話就說話,好好的歎一口氣是什麼意思,如果這裡真的是出什麼事了你就直接跟我說,如果是風水的問題你們能解決就趕緊解決,如果解決不了的話,那就隻能等到明天地質方麵的專家來了再說。”
林非是個急性子可由不得這件事情慢慢來,他在說話的時候也很是著急,說話的語速之快若非是我仔細聽還當真是冇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問題應該並非是地質的問題,剛纔我繞著這個窟窿走了一圈,我發現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而且充滿了濃重的煞氣,甚至這煞氣已經要掩蓋過原本這大山之中的氣息了,所以我篤定真乃是因為煞氣太重而導致的。”
說話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正在測量的於彥東和陳晨二人,他們二人也已經測量完畢,將東西收了起來他們倆對著我點點頭。
他們二人的點頭更是堅定了我方纔所言,並非是因為地質的緣故,而是因為煞氣所導致的地麵坍塌。
“冇錯並非是因為地質的原因,是因為這裡的煞氣太重,所以導致正常的氣息已經無法壓製這才導致了地麵坍塌,隻有將此處的煞氣化解便能夠抑製地麵繼續坍塌。”
於彥東說話也很是篤定,他這份篤定的話越發是讓我心安。
既然並非是地質的原因那就冇有什麼其他的疑慮了,想起來我們三個人也可以將此處的煞氣化解,即便冇有陳舒應該也不是件棘手的事情。
“既然不是因為地質的原因那就不必叫專家來了,你們三個人也正好是風水方麵的專家,所以這件事情就拜托你們了,此事可不僅僅是關係到北基山,甚至還關係到你們所說的那個地方。”
林飛很是不情願地說著這番話,然而他說話的時候態度倒是格外誠懇,他不願意說出來的乃是因為此處與雪峰市有關。
讓我覺得意外的也是這一點,我在聽到他這番話的時候,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很顯然我並不知曉這件事情。
原來老爺子口中能夠威脅到雪峰市的東西正是此處的地麵坍塌,怪不得我們在山裡麵找了許久都不曾找到,即便是在兩個小時之前我們將發現的那一側化解之後,可仍舊有強烈的預感,並非是方纔所化解的殺氣。
林非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不情不願,可即便是再不情願他如今還是不得不將真相說出來,他看著麵前這個巨大的窟窿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若非是因為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實在是不願意將真相說出口。
“早在一百五十年前張家和林家的祖輩在此處立下了平安脈,為的就是確保與北基山有關的幾個城市能夠平安,我們林家世代都是守著霖城,而你們張家守著雪峰市,早在二十年前霖城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也出現過地麵坍塌,當時是你們家老爺子和我們家老爺子將此事化解。”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飛的眼神之中帶著些許惆悵之意,好似是在說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但也再說這件事情的必要性。
“二十年前你們家老爺子和我們家老爺子在山裡化解煞氣之時,我家老爺子因為失足跌落了其中,再也冇有出現過在這世上,所以我實在是不願意承認這窟窿便是和雪峰市有關,可如果我不承認的話,這件事情隻會危害到雪峰市。”
說到這裡他突然戛然而止,帶著擔憂的眼神看了一眼我們三個人,他的目光之中除了擔憂便是悲傷,不知為何我竟覺得他是在擔心我們三人的安危。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都覺得老爺子所言的乃是一番無稽之談,北極神佑釋放是相差千裡,怎麼可能會有關係呢?
直到聽完了林飛的這番話我才知曉大地之根本原是相連的,而此處的平安脈正是同雪峰市的山脈連在一起,若是此處的煞氣不化解恐怕當真會危害到雪峰市。
可是即便是知道這些事情我們也無從下手。
我努力的感受著這其中的煞氣,雖然是煞氣但是和其他的煞氣卻是不一樣,此處的煞氣似乎格外的會隱藏很是不穩定,可是卻足以強大,強大到了能夠將正常的氣息掩蓋,實在是讓我覺得有些頭疼了。
同樣覺得頭疼的人還有於彥東和陳晨兩個人,這裡的一切我們三個人都是第一處接觸,自然是冇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你們有信心嗎?”
走到了一旁我纔開口問道。
走到了一旁距離林飛已經足夠遠了我這纔敢開口問出這番話,我可不敢叫他們聽見了,否則林飛的嘲笑會比任何人都要重,然而這並不是最主要的,最為主要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這纔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聽到這番話的兩個人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不遠處的窟窿,也是不知道用應該如何下手,卻也不好說有自信,陳晨看了一眼後說道:“不能說有十足的信心吧,但是百分之七八十的資訊還是有的。”
作為洛城風水協會的會長,陳晨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否則怎麼能將底下的人馴服呢?
我見陳晨還是有些猶豫,便看了一眼於彥東,他同樣不自信,說道:“隻能說儘量吧,畢竟我們都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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