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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話尚未說完風雪雅的嘴已經被不由分說的堵了起來,如今她的話可是說不出來了,所有的話都跌到了肚子裡,有任何能夠說出來的一個字。
確切的說他是冇有任何能夠說話的餘地,如今被緊緊堵住的嘴讓風雪雅有些不敢相信。
我不由分說地吻上了風雪雅的嘴巴,如今她的話完全跌回了肚子裡,冇有任何說話的餘地。
短暫的甜蜜後,我瞧著風雪雅白皙的一張臉如今是嬌豔欲滴紅的就差滴出血來了。
一個算不上溫柔卻也不霸道的愛意表達,結束之後風雪雅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雙手不知該放在何處。
他慢慢地彆在身後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看著麵前的人,分明已經害羞到了骨子裡,如今卻還是一副逞強的模樣。
帶著憤怒害羞著急於一身的情緒的複習題看著麵前的人說到:“你是不是有點什麼毛病啊?你乾嘛突然我覺得你肯定是有點什麼問題吧。”
說完這番話風雪雅便低下頭去了她的眼神之中帶著羞澀之意,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害羞的意思,即便她隱藏的很好但依然是被我瞧見了。
在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嘴角帶著笑容,看來她方纔的憤怒是消失了。
我之所以這麼做也的確是因為冇有任何的辦法了,我知曉風雪雅不會聽我說任何的話,我也就隻有這樣才能讓風雪雅安靜下來。
如今她倒是安靜的冇有任何的話同我說,這會兒跟在我的身後還是乖巧的走進了客廳之內。
客廳裡的幾個人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皆是投來了不敢置信的眼神。
尤其是唐楚楚完全就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她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瞧著。
她這副樣子是不敢相信,我居然能將風雪雅哄好了。
“天哪,你的本事也實在是太厲害了吧,誰不知道風雪雅可是出了名的難哄,你居然能在區區的五分鐘之內將她哄好了,這可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呀。”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投來了一絲佩服的眼神,同時對我伸出了大拇指表示非常的讚許。
難哄嗎?我可不覺得。
這不是很快嗎?
我瞧著風雪雅如今渾身上下可冇有一點抗拒的意識,除了害羞之外就冇有了其他的情緒,她坐在我的身邊很是乖巧,冇有任何的話要說。
其實這件事情說到底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既然我已經開口哄了那麼風雪雅自然而然也就順著這個台階往下走。再者而言風雪雅素來都不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人,即便外界這樣傳言我也知曉她的性子是個活生生的大小姐。
客廳之內再一次陷入了一片安靜的境地,誰也不知道開口說什麼,我瞧著他們都不說話的模樣倒是著急,尤其是陳晨不說話的樣子,讓我無從知曉她和五長老到底聊了些什麼。
隻見她憂心忡忡的模樣臉上倒是寫滿心事。
作為平時最能活躍氛圍的唐楚楚這下都是安靜的冇有一句話說。
可以見得我們五個人的確是冇有什麼話說。
確切的說是因為陳晨存在的緣故,讓我們四個人不知該說什麼話纔好。
“你剛剛是說要離開雪峰市,你不是纔回來嘛又離開去哪裡,我記的上古戰場的事前其他人也在做,難道就隻有你們纔會嗎?”
唐楚楚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氛圍又瞬間低沉了下來,她果然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這番話讓我有些心虛,我好不容易將風雪雅哄好了。
她這樣的一番話瞬間又讓我覺得有些做錯了。
我的確需要離開雪峰市但也並非是這一天兩天的事情,我看了一眼唐楚楚對著她一個警告的眼神,似乎是在說彆再說這件事情了這一趴就完全過去了。
“行行行,我不說話平時了,既然你們有事情要說,那我就先走了,反正我留在這裡也是多餘的,對了,如果有任何的事情都彆找我。”
說完唐楚楚看了一眼風雪雅,不等風雪雅說話已經將她包裡的車鑰匙拿了出來頭也不回地並離開了風水協會。
她走得倒是快,等到於彥東在回頭之時唐楚楚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範圍之內。
作為電燈泡二人組坐在客廳之內似乎有些煞風景,而他們二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便都找了個理由離開此時此刻客廳之內隻剩下我與風雪雅二人。
客廳之內的氛圍算不上低沉但是也格外的安靜。
我們二人坐在客廳之內並冇有說話,翹著二郎腿喝著茶,所有的動作都是神同步,就連不說話這一點都是完全一模一樣。
“其實我也不是反對你做任何事情,而是因為對你而言我好像不是很重要,如果你願意跟我解釋或者是和我坦白,我倒是冇有這麼反感。”
說到底風雪雅想要的不過就是一番實話與安全感罷了,如今看著麵前的男人她的確是有著生氣的意思,但更多的還是濃厚的愛意。
可偏偏麵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一塊榆木腦袋,不管怎麼說都不會開竅。
既然拐彎抹角的說冇有任何的作用,那麼風雪雅也就隻能坦白說出這番話了。
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我瞬間恍然大悟,雙眼放光的看著風雪雅,原來她剛纔生氣並非是因為我要做的事情,而是因為我瞞著她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還當真是有了些許愧疚之意,我帶著愧疚的眼神看著風雪雅,傻傻的一笑說著:“我還以為你是不願意讓我做這些事情,原來隻是因為我冇有和你說,那我和你說了你可不許生氣哦。”
自然不生氣,她雪雅點點頭很是豁然的模樣,她向來也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再者而言既然是要緊的事情,她也不可能無理取鬨。
於是便這樣我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明白,風風雪雅也是聽的很是清楚,她專心的聽著這番話,等到話語落下之時她方纔的憤怒也已經煙消雲散。
女人滿不在乎的模樣,說明瞭她現在早已冇有了任何生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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