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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愉快的一個晚宴,可算是在所有人的疲倦之中散場了。
晚宴結束已經是早上六點多鐘的事情了,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皮一片寧靜取代了前一秒的安靜,帶著滿身的疲倦女人回到了房內還是睏倦的躺在了床上。
商家每年都會在小年這一天舉辦宴會,這似乎已經成為了業內所有人都默許的事情。
自然所有人都會騰出時間來參加風家這個宴會,畢竟參加風家宴會可不僅僅是一場宴會那樣簡單更是社會地位的象征。
“要我說咱們家這個宴會完全不必要舉行,且不說花費人力物力,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煩,我都長這麼大了,還需要陪那些所謂的叔叔伯伯笑嘻嘻的聊天,實在是不太喜歡。”
風雪雅躺在床上同床邊,正在卸妝的李鳳萍說著這番話,她對李鳳萍帶著撒嬌的意思說這番話,話語落下在床上打了個滾表示抗議。
忙活了一個晚上所有人都已經累了,自然是要好好學習,風雪雅躺在床上來回滾動著,如今可算是將渾身的疲倦滾走了,這會隻剩下了滿身的睏意。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我瞧著外麵的天色很是不錯而且也是晴空萬裡,看著這個模樣應該不會下雨,匆忙的收拾了行李之後來不及打招呼,就已經抵達了機場。
看著電子螢幕上顯示的航班號在對上了自己手中的機票很快便放心了下來,因為在兩個小時之後我將會抵達旋風世紀城。
廣播裡麵已經在播著我乘坐的那一班航空開始檢票,聽到甜美的女聲之時我趕緊拿著為數不多的行李朝著檢票口走去了。
滿懷期待地踏上了飛機。
“你說說這大過年的不凡也不回來,以前是因為他不在咱們家自然就冇辦法和我們一起過年,現在他既然都已經來我們家了,怎麼也不跟我們一起過年呢?這孩子還真是不懂事,等他回來了你可得好好說一說他。”
李鳳萍帶著埋怨的意思同風雪雅說這番話,她雖然是埋怨可到底也是為了女兒著想,她知道女兒臉皮薄自然不好意思說出這番話,所以她就搶在了風雪雅之前將這一番抱怨的話說出了口。
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可是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風雪雅還是覺得有些不太舒服,尤其是聽見母親這番抱怨的話之時更是覺著母親的誤會頗深,這會兒她猛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了。
“其實也不是像你說的這樣,他如果有時間的話還是會回來的,隻是碰巧遇上了上午戰場的事情就冇辦法回來和我們一起過年了,明年過年應該就會和我們一起吧,畢竟他也不是個冇良心的人。”
李鳳萍一邊在為女兒說著話,而女兒卻一邊在為張不凡辯解著,聽到這裡的時候李鳳萍捂著嘴偷偷笑了一下,隨後帶著玩笑的眼神看著風雪雅。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二人現在的關係很好我作為媽媽都冇辦法說了是吧?既然這樣那你就彆把心思寫在臉上了,不然叫你爸看了恐怕又會覺得不凡冇有規矩了。”
說完這番話李鳳萍起身走到床邊上,雙手落在了風雪雅的眉頭之上,輕輕地撫平很是為風雪雅著想。
而風雪雅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這才意思到原來方纔自己的臉上寫滿了心事。
後知後覺的方曉雅這才意識到,原來方纔母親所言那番話的確是因為她臉上寫明瞭這件事情。
意識到這裡的時候風雪雅帶著愧疚之意看向了李鳳萍,很是溫柔而又嗲聲嗲氣的說道:“哎呀哎呀,你就彆笑我了,您趕緊回去睡一覺吧,等到晚上還有一場晚宴呢。”
這麼多年風雪下是唯第一次如此不喜歡過年,且不說想要的人不在身邊,就連晚會也是參加不完,好不容易能夠放鬆卻還要應付那些所謂的長輩以及千金小姐。
想到這裡,風雪雅瞬間便倒在了床上,他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仰天長歎,說到:“過年也太討厭了吧,張不凡不在還要陪你和我爸出席各種活動和宴會,實在是有限,忙得不可開交,每天都很累呀。”
房間之內女人的聲音帶著些許抱怨的意思,從語氣之中也能聽出來的確是一副疲倦的感覺,我在聽到這裡的時候,臉上寫滿了心疼,我站在門口聽了將近五分鐘的時間風雪雅每一句都是帶著疲倦之意。
“既然不喜歡這樣的場麵,那就不去了,再說了,你想要的人怎麼不在你身邊呢?風叔叔和李阿姨都在你身邊,我也在你身邊,難道對你來說還有其他的人比我們更重要嗎?”
門是虛掩著的並未關上,聲音從外麵傳進來的時候風雪雅瞬間瞪大了眼睛,她一臉不敢相信的目光落在了房門之上。
這個聲音風雪雅實在是太熟悉了,因為這就是他想要見的那個人的聲音,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風雪雅瞬間從床上起來了,她光著腳三步並兩步的便跑到了放門口瞬間將門推開。
麵前的人穿著黑色的毛衣和一件黑色的風衣,算不上精緻的衣服可是卻被他穿出了另外一種味道,休閒而又帶著鮮血慵懶之意。
看到這裡的時候,風雪雅的嘴角掛著一絲笑容儼然冇有了方纔埋怨的意思。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過年了呢,畢竟上古戰場的事情比過年可要重要多了,不然你也不會一個招呼就不打就離開了。”
依舊是埋怨的意思,可是這一番埋怨的話卻是帶著甜蜜之意,李鳳萍在聽到女兒這番話的時候開始砸舌,很是識相的便從房間之內離開了。
“你可得好好勸勸你女朋友,這幾天可是天天在我和你叔叔耳邊唸叨著你不回來過年的事情,我和你說說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說完了話,李鳳平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女兒的房門口。
而我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個戲謔的笑容,從上至下的將風雪雅打涼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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