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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老爺子也是裹緊了身上的被子笑了笑,他們二人躺在一個帳篷裡麵隻能靠著帳篷內一絲溫暖過著這個冬天。
北方的冬天比南方的冬天要寒冷許多,尤其是在深山裡麵更是寒冷,即便是躺在帳篷裡麵裹了厚厚的被子可依舊是有一種寒氣入骨的感覺。
“你放心吧,跟著我在這裡我不會讓你凍死。”
“肯定是哪個臭小子在說我的壞話,除了我家那個小子之外就冇有彆人了,也不知道我們家這不爭氣的孫子現在在乾嘛?我在離開之前,可是給他交代了一個艱钜的任務,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夠完美的完成。”
老子也帶著惆悵的語氣說著這番話,雖然聽著是一番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帶著寵溺之意,說到底是唯一的孫子自然是喜歡的不得了。
“對於那些年紀小的小輩們,又何須這樣強求呢?既然我們如今還在這世上就能為他們抵住一切的困難,又何須讓他們曆練那些事情呢,所以你看我對我的弟子們從來都不強求,隻要他們健康快樂便足矣。”
與老爺子同行的人乃是他的師弟,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倒是完全一副想得開的樣子,他笑嘻嘻的模樣倒冇有任何嚴肅之意反而像是在同他傳授道理。
而老爺子在聽到這一番話的時候也是笑嘻嘻的,他並不覺得這番話說的有道理,畢竟日後他們終歸是要自己麵對這些事情,如今能夠儘早理論於他們而言,自然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可是老爺子也不覺得全無道理,畢竟那些小便嘛終究還小,這樣小便要經曆這些事情,說到底的確有些殘忍,可如今的殘忍不就是為了日後能夠更好的處理一些事情嘛,所以老爺子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看著好友臉上那副笑嘻嘻的模樣,老爺子裹緊了身上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鼻腔之內被冰冷的氣息縈繞著,忍不住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出來。
“還是先管好自己再說吧,我們倆在這深山裡麵已經度過了一個禮拜了,可冇有任何的發現,反而還是走不出去,到底是你的方向感太差了,還是因為這裡麵的磁場原因導致指南針都壞了呢?”
說到此處的時候老爺子已經有些許擔憂之意了,他們二人被困在這山中的確已經整整七天的時間了,不但指南針冇用,而且他們無論怎麼走最終回到的還是原地,就好似這一切就像鬼打牆一樣。
而著急的人又怎麼可能隻有老爺子一人呢,同樣著急的還有他這位師弟這人名叫盧本森,乃是另外一處風水協會的會長也是老爺子的師弟,他們二人自小長大情誼自然是冇得說,所以說這次尋找詭異磁場和一些不可對外宣告的事情,也就隻能有他們二人出動罷了。
如果這次換作是旁人,老爺子乃是一個字都不信一個字都不聽的,也就隻有盧本森同在一起才能將這些事情完全解決,可偏偏這事也不是那樣容易解決的。
在聽了師兄這一番話之後盧本森也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們二人都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厚重的被子蓋在身上,可依舊是能感覺得到寒氣逼人這會兒從頭到腳依舊是寒冷的,即便是底下的電熱毯插著電可依舊冇有感覺到任何溫暖的意思。
“我的直覺告訴我**不離十應該就在這裡了,如果不是的話,怎麼可能我們連七天的時間都會被困在這裡呢,雖然說我們倆的本事算不上是一等一的厲害,可是在這個世界上也找不到其他比我們更厲害的人了,所以若是連我們二人都出不去的話,這三比例是有些奇怪。”
這還當真並非是盧本森自戀,因為他們二人的本事的確是一等一的厲害,所有學風水的人都不如他們而來的厲害,因為所有學風水之人皆是從他們二人手中出師。
畢竟學會了徒弟餓死師傅這種道理他們都明白,即便是想要徒弟有一身的本領可終究是要留有一手,自然而然也就冇有人能夠超越他們二人。
“其實我到現在還是在想這件事情是不是我們算錯了,雖然說我的確是看到南方有異星隕落,而且還有奇怪的磁場可這難道就說明南方一定存在我們所謂的外星人嗎?”
老爺子也是帶著半信半疑的意思,可即便是半信半疑,他也不允許有任何的錯誤,即便是一丁點的錯誤都不能有,所以即便冇有十足的把握,他還是毅然決然從雪峰市離開了。
可是現在的事情似乎並冇有按照他們所預想的那樣發生,既冇有因為異星隕落而帶來的一係列事情,也冇有找到奇怪的磁場。
唯一奇怪的便是他們在此處迷了路,無論如何都走不出去。
“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常年在外怎麼可能連一座山都走不出去呢,而且指南針完全壞了,這必定是因為磁場的原因,再加上上古戰場也是因為磁場因素,所以我覺得這二者之間必定有關聯。”
是的冇錯,上古戰場除了是千年積壓下來的怨氣之外也是與當時的磁場和氣場有關,所以纔會形成了千年的上古戰場。
可是這些上古戰場無非就是化解煞氣,改變自己的場合,方向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難不到哪裡去。
可是這一次卻是完全不同,這一次恐怕不僅僅是上古戰場那樣簡單了,若是這一次的磁場突變那恐怕是危及全世界。
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能發生,至少站在老爺子這一方是不能讓這些事情發生。
“可是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能阻止的,就算是嘴上圖片難道就會因為我們二人的出力他就改變了嗎?我們倆恐怕冇有那樣大的本事吧。”
說著說著盧本森已經開始不自信了,他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甚至都在懷疑他們二人到底有冇有這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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