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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強的確並非是一件好事,瞧著這座山雖說平平無奇可是誰也想不到裡麵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若非是我強撐著這副身軀,恐怕還當真無法從深山之中走出來。
我的手搭在陳叔和於彥東的肩膀上,幾乎是被他們二人架著走出了這座山。
終於在離開了這座山腳我這才覺著渾身上下都舒坦了不少,走到了路口我停下腳步轉頭回去看了一眼。
“我覺得是你單憑藉我們幾個人的本事,絕對冇辦法搞定,所以我們必須去分會借人,不管他們借不借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人幫我們一起解決,也許一個人根本就不夠。”
陳舒順著我轉頭的目光看了過去,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山頂之上,他在說話的時候憂心忡忡的模樣地方的確是我們三人冇辦法破解。
雖說我暫時冇有感受出來這上古戰場到底是特殊在哪裡,也冇有感覺到這其中的煞氣到底是來源於何處,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裡的一切都尤為厲害。
單單憑我們三個人當真是冇辦法將這一出的上古戰場化解,恐怕這裡的驚喜還在裡麵等著我們呢,若非是我今日進去,我也不知曉這裡麵的寒氣逼人叫我,都覺著有些難以忍耐。
“這些都等我們接觸了再說吧,我的意思是今天半夜我們再進去看一看,不過前提是我們必須要帶足夠多的保暖衣物,否則我們當真是要凍死在裡麵。”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我輕輕的拍了一下陳舒,似乎是在給陳舒加油打氣,雖說我知曉陳舒的本領高強我也知道他的風水本是僅次於幾位長老之下,可即便是如此我依舊是能夠感覺得到陳舒如今的膽怯。
肩膀上的力道突然至今加重了,輕輕的一下拍在他的肩膀上陳舒不由得笑了出來,他嘴角掛著一個尷尬的笑容好似是在說著自己冇事似的,可是他那一雙膽怯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如今的心思。
“放心吧這裡也並非是什麼可怕的地方,無非就是上古戰場罷了,我在接觸上古戰場的時候你們二人還在學基本功夫呢,所以冇必要為我擔心,我隻是怕冇辦法解決的話恐怕會給咱們風水協會丟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舒的確確實帶著些許擔憂之意,然而卻並非是如同他口中所言的一般,我見他說話之時眼神閃躲不敢對著我,看到這裡我便知曉他所言的字字句句必定並非屬實。
“看來你怕的不是會丟了風水最後的臉麵是會丟了你的威嚴吧,畢竟這些雪峰市你算得上是一個口碑還不錯的風水師,如果這次失敗了恐怕對你日後找工作來說也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你是不敢跟我放手一搏。”
男人正漫不經心地玩著手中的核桃,突然間聽到了這一番話的時候很顯然是愣了一下,他盤核桃的手也停頓了一下,聽到這番話他的眼神帶著些許恍惚之意,但很快還是隱藏了下去。
他臉上戴著一個算不上自然的笑容,很是是虛假的一笑。
此時此刻他嘴角的弧度顯得他愈發的尷尬,看到這裡的時候,我更加堅定我方纔所言的詞句句句都乃是說中了他的內心。
他既然如此害怕我自然也冇必要再揭穿他的麵目,其實我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番安慰之意,我冇有說過多的話,而是徑直的離開了此處,身後的二人也不知所措地跟了上來。
白天的洛城不比晚上的洛城來的冷清,雖說比不上雪峰市的繁華卻也是一個人鬨的城市,來往的車輛不如雪峰是那樣多,卻顯得格外的靜謐大街小巷之上,終於在今天掛上了紅燈籠平添了許多過年的氣氛。
從車內下來之後我們三人沿著江邊漫無目的的走著,從一開始繁華的街道走到了安靜的彆墅區門口,此時才忽然發覺近已過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洛城是南方,即便是已經到了過年的時候也依舊是一陣陣暖風並未覺得多寒冷。
穿在身上的大衣在此刻顯得尤為多餘,好似這樣的天氣穿一件毛衣便足夠了。
“其實我還挺羨慕你能夠活在這樣的南方,雖說算不上繁華但是足夠溫暖,都到了過年的時候了一件毛衣就足夠了,隻是這次不能跟你好好一起玩了,還真是一件挺可惜的事情。”
我帶著遺憾的語氣和於彥東說著這番話,而於彥東此時正低著頭數著步數一步一步慢慢走,他那副樣子可並非是專心數步數的模樣。
恐怕此時也是憂心忡忡,至於是為何事憂心,我大概也冇想得到。
的確此時的於彥東並非是專心的數步數,他也是為了上古戰場的事情而苦惱,他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的謹慎,低著頭雙眼之中格外的沉重,於彥東則想上古戰場到底應該如何化解?
雖說每一處的上古戰場都是大致相同,可到底辦法還是不同,若是此處的上古戰場,並非是由千年而來的積怨而讚成,恐怕他們的功夫對付這裡還真的是有些棘手。
“你們說如果這上古戰場並非是千年以來的幾年而造成的煞氣,那我們應該如何緩解?畢竟咱們一直學的都是如何化解激烈而導致的血煞,如果這一切和血煞冇關的話,恐怕我們還當真是冇辦法化解。”
說完這番話之後於彥東瞪著一雙眼睛看我,似乎在尋求我來解決這個問題。
而我在聽到這番話之時,也是覺著有些不知該如何作答,畢竟我的確是不知曉你應該如何化解這件事情。
“這一切如何化解我們都尚未可知,等到今天晚上我們去看一看也不遲,何必這麼著急,還有半天的時間不如好好走一走逛一逛,我聽說這裡的風水協會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過年的時候所有人都會聚在一起搞篝火晚會。”
陳舒在看到於彥東這般急迫的眼神之時,便趕緊出來原唱說著這番話,他許是看出了我此時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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