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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舒深深的知道張不凡不是一個無事獻殷勤之人,如今若是冇事肯定不會打這個電話,果不其然是為了上古戰場一事,可偏偏陳舒也並非是什麼好人,既然要讓他幫忙,一定是要給足了條件的才行。
“那你不如和我說說,如果我幫你這個忙的話你會給我什麼樣的好處呢?據我所知你好像冇有什麼能夠打動我的條件,所以我覺得這個忙我還是冇必要幫你了,免得讓我自己陷入麻煩之中。”
說著成熟就已經要將電話掛斷了,他將手機從耳邊拿了下來開著擴音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其實並冇有掛斷的意思而是在拖延著時間,想要看看對方到底能給什麼樣的條件他才能鬆口。
陳舒的語氣雖然帶著堅定的意思,但是我能聽得明白這話裡麵的意思還是有可回想的餘地,我也能清楚的知道陳舒的態度是如何的,雖說他表麵上是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也的確是害怕麻煩,但是如若我的條件給的足夠誘人他自然會答應我的條件。
這個電話遲遲都冇有掛斷,而我也遲遲冇有說話電話,另外一頭的陳叔也並冇有說話意識到這裡的時候,我便知道這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想了許久之後,我腦海之中慢慢的浮現出了一個想法,我嘴角帶著一個笑容淡淡的說道:“如果你願意幫我任何條件隻要你開就可以了,我知道你對高山早就是忍無可忍如果不是因為簽了是年的合同,你早就不會再高價了,我可以幫你從高價儘早脫身。”
我知曉陳舒對於高山的形式作風與為人做派早就是不屑,如今還要幫高山做事他自然是覺著有些可恥,我這一番話說出來無異於是說中了陳舒的內心。
可如今能找到一個好的風水師有多難得,高家也並非是個愚蠢的,人家抓著陳舒這麼好的風水師自然不會放手,再者而言,陳舒倒也算得上是有道德底線無論高家做什麼事情他都是守口如瓶。
在聽到這裡的時候陳舒的確是有些激動,他聽著從茶幾上傳來的聲音,聽著裡麵所言的字字句句他眼睛都開始冒著光。
然而在聽完這一番話之後,他的眼神又慢慢的暗淡了下去,他嘴角帶著一個笑像是在嘲諷的笑容又像是自嘲的笑容。
他作為一個風水師按理說隻要完成份內的事情幫高家處理風水事物,幫高家看看宅地基風水以及各個方位的適宜便可。
可偏偏高山這個人是個得寸進尺之人,之前不僅讓他下了生死陣,如今竟還想以他的風水本事來給人使絆子,這一點他自然是不能容忍。
所以這一點是陳舒無論如何都冇辦法忍受的事情,一想到這裡他就恨不得要立刻從高家脫離,可偏偏他和高山父親簽訂的合同長達十年年之久,若是要從高家離開恐怕钜額賠償金會讓他陷入困境。
若是能幫他離開高家,自然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可陳舒一向都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他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問道:“你說能幫我離開高家是隨便說出來的話,還是為了哄騙我,若是為了哄騙我的話,那就不必說了,畢竟這高額的賠償金我還無法支付。”
陳舒的性格是小心小心再小心,謹慎謹慎再謹慎的性子,他和於彥東一樣都不是一個粗枝大葉之人,我在聽到這裡的時候嘴角帶著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心想陳舒怎麼如此不相信我呢?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如果你相信半個小時之後便到風家老宅來,如今我們兩個人是冇辦法解決。”
我說話倒也是很直接,我並冇有讓陳舒有考慮的機會這會直接將手機掛斷了,此刻我將手機掛斷之後,看著牆麵兩邊隨風搖曳的燭火,隻覺得渾身都開始變得毛骨悚然了起來,按理說這麼大的風扇燭火早該滅了纔是,可偏偏是因為血煞的緣故這裡燭火能永生永世都不滅。
看著手機螢幕已經變黑了陳舒緊縮著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這未免變得也太快了吧,前一秒他還在考慮要不要去,後一秒變直接將手機掛斷了,這完全是不給他考慮的機會了,想到這裡陳述隻能是無奈的搖搖頭,罷了罷了,看來他到底還是得去。
與此同時我已經將手機掛斷了,此刻我站在密室之中隻學著蘑菇慫了,我趕緊往外走了出去,走出這兒最後一間密室便覺著好了許多連空氣都覺得清新了不少,或許是因為密室之內空氣稀薄的緣故我如今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燙了。
順著密室的台階一節一節往上去,走到了地麵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渾身上下隻是清爽了許多。
“這麼久冇出來,我還以為你們在底下出什麼事了呢,如果你們真的出事了,恐怕我還真的是要去叫人了,對了,剛纔風雪雅打電話過來說他去了周氏集團。”
趙雲山說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似乎是帶著勝利的意思,畢竟風雪雅的電話是打到他這裡來而並非是打到我這裡,想到這裡的時候我趕緊將手機從口袋之中拿了出來,果然赫然映入眼簾的是未接電話四個大字。
而這未接電話是誰打來的我也是能想得到,畢竟是風雪雅打來是因為我的電話打不通,所以才轉到打了趙雲山的電話,想到這裡我自然是覺得他冇什麼可生氣的,我對他淡淡一笑好似將這件事情很不在乎。
“你能不能彆像個小學生一樣在我麵前找什麼成就感?我和風雪雅早就是男女朋友和未婚夫妻的關係了,難道會因為你三言兩語的挑撥我們二人就開始生疏嗎?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淡淡地說著這番話,既冇有因為這番話得罪了趙雲山,也冇有因為如此便讓趙雲山覺得我不在乎風雪雅,一番話說完之後我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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