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我冇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完全就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事實證明,的確是在闡述事實,因為我的確是從第二次去青雲閣便知道了這件事情。
不管過分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這一切都是在我的盤算之中,我從一開始便知曉顧森和鄭文峰之間的關係,我也是從一開始便知曉那玉麵翡翠硯台是五長老的意思。
我在建的故此驚訝的表情之時對他淡淡的一笑,而我這個表情也似乎是在寬慰著他,憋如此驚訝,至少現在這件事情的人隻有我
這對顧森來說應該算得上是個不錯的笑嘻吧,畢竟我們二人的關係擺著,就算是礙於這個身份我也不能讓顧森太冇麵子的。
我對這顧森一笑,說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到底是如何知道的嗎?”
看著顧森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如此我倒是有些按耐不住了,我就不信顧森不想知曉我是如何知曉這一件事情,男人顧森還真是不想知道。
顧森的性子素來不是一個好奇的人,他並非是一個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即便是這件事情的確是和他有關,卻也不喜歡過多去問。
這會兒顧森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看著我,好像這一切與他而言都不重要,而我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顧森的這個表情呢,我笑一笑,繼續說到:“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還是可以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顧森看著麵前的人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戲謔的意思,完全就是把他當做是一個有趣的人似的,顧森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嘴角帶著笑容,顧森心想:難不成把他當作是一個傻子嗎?
偏偏顧森也不是一個性子急躁的人,即便是聽到了這番話依舊是不為所動,我看著麵前的顧森很是淡定的樣子,繼續說道:“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嗎?”
想啊,顧森笑了笑,怎麼可能不想呢,但是既然麵前的張不凡不說他也不強求。
顧森說道:“如果你想說的話你自然會和我說清楚,可我看你現在的態度完全就是不願意說,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算是問了也冇什麼意思,語氣如此倒不如不問。”
他倒是一個想的開的人,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完全就是輕飄飄不以為然的意思,我在看到顧森這個態度的時候由衷的佩服,他這樣的灑脫是我學不來的。
罷了罷了,我也懶得和顧森繼續兜圈子了,我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也還是淡定的模樣看著顧森,說道:“第二次去青雲閣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件事情,顧西的確是聰明人,可還是被我看穿了,他在要玉麵翡翠硯台的時候看了一眼身邊的下屬。”
其實,這也並非是什麼了不得的眼神,可偏偏就是從這個眼神之中我看出來了顧西的立場,或者說是顧西的無所謂。
既然顧西的態度如此的無所謂,那麼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向來對他不重要的東西還想讓我拿到手,那肯定是受人指示,想了許久我腦海之中實在是想不到到底是何人指使,能讓顧西如此的聽話。
隻見顧西的手下人對他點點頭好像是篤定的意思,我不知他們二人這個眼神交流是什麼意思,但是我能萬分篤定麵前的這位手下人纔是真正想要得到玉麵翡翠硯台的人,若非是他,那麼便是他背後的那個人。
我看著顧西的這個下手覺著有些眼熟,這並非是第一次見到了那個人,卻也並非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人,我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下屬,可最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何處,我的目光緊緊的落在他的身上,思索了許久依舊是無果。
“今天想起來那個人應該就是五長老的弟子吧,雖然我不知道我長老弟子有什麼人,但是大家平日裡都在風水協會,抬頭不見低頭見,即便是他躲著我,我也是見過那麼一兩次,自然也就覺得熟悉了,現在看來還當真是鄭文峰想要拿到這玉麵翡翠硯台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實在是覺得鄭文峰很是不恥,這比監守自盜更為不要臉,若是這玉麵翡翠硯台我當真是乖乖的給了顧西而顧曦轉身又給了鄭文峰,豈不是讓我們當那箇中間人了,這一招用的實在是好。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實在是覺得自己有些天生愚昧,我甚至在老爺子同我談話之前都覺得這一切應該是我所做之事,畢竟答應了顧西那必定要履行承諾,如今看來我纔是那個跳梁小醜,被顧西和鄭文峰二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雖說這其中和顧森到底冇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可如今我已知顧森就是鄭文峰背後的人自然冇有給他好臉色,說完這一番話之後我臉上的臉色很是難看,我黑著一張臉死死的看著顧森,隻見他的臉上很快便浮現出了心虛的意思。
其實我今日來這裡,倒也並非是為難顧森,隻是顧森安排在風水協會的人如今對我們造成了巨大的威脅,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這會兒我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顧森,可顯然我這姿態在顧森麵前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他的氣質更是強大,就像是一個早已勝利的預言家。
“即便這一切都是顧西和鄭文峰的聯手,那你今天找我又是為什麼呢?這件事情我自始至終都冇有參與過,所以你還是找錯人了,你應該出門右轉往青雲閣去和過溪好好的掰扯掰扯。”
說到這裡他心虛的表情早已消失殆儘,如今就像個高傲的王者看著我,他的眼神之中透露著玩趣的意思,好似在他看來我自始至終都是一場笑話罷了。
看到這個眼神的時候我甚至都覺著有些稀奇,雖說我們二人算不上是最要好的關係,可到底也算得上是交心之人,如今他這番取笑的看著我反而是讓我覺得我看錯了人。
隻見顧森德態度越發高傲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