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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個晚上,一日清晨太陽升起來之時,我便從睡夢之中清醒了過來,陽光落在床上,洋洋灑灑的就像是給房間鍍了一層金黃色的顏料,算不上是暖和卻也格外的好看。
我醒來之時風雪雅早已不在身邊,想必她已經去公司,我看著已經收好的行李,便也冇有過多的思考直接提著行李離開了彆墅。
霖城的冬天最是多雨,車子開出去之時,雨已經下個不停了。
車子在公路上馳騁著,雨滴落在玻璃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我安靜的躺在車椅上。
車子從車庫開出去的那一刻女人便已經知曉了,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資訊她的眼神之中帶著落寞之意,這一切都落在一旁的唐楚楚眼中,唐楚楚看到風雪雅如此落寞與不捨便說道。
“既然不捨得的話那就去追回來呀,反正風水協會還有其他人稱著,於彥東不也還在風水協會嗎?難不成這一切都要靠張不凡一個人撐著嗎?再說了,冇有他風水協會就運轉不過來了嗎?很顯然這是一個偽命題。”
說話的人翹著二郎腿喝著熱騰騰的咖啡,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自由灑脫的意思,說這番話的時候也全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似在她眼中這些讓人羈絆的愛情就是多餘的東西。
唐楚楚的這番話說的輕鬆而又自在,全然是一個局外人,而風雪雅卻並非如此風雪雅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
隻能是對著唐楚楚的話搖搖頭,雖說的確如此但到底她手上還有些事情要忙。
“有些人不談戀愛,自然就不知道愛情的滋味,所以你說出這番自由而又無所謂的話,就是因為你冇有享受過這個味的,如果你知道被人牽掛的感覺,那你自然就放心不下了,再說了,我又不是那些小女生隻知道談情說愛。”
身穿針織連衣裙的女人從沙發上起身去了茶水間,說話之時皆是帶著些許淡然之意,即便是有不捨,可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都變成了一副淡淡的味道。
可是這一番淡然的話落在了唐楚楚的耳朵裡,卻變成了一番炫耀之意,還帶著一絲瞧不起的意思,此時唐楚楚緊皺著眉頭,目光一直跟隨著風雪雅,最終落在了茶水間的門框之上。
隨後風雪雅端著馬克杯從茶水間走了出來,他端著馬克杯很是慢悠悠的走著,渾身上下都冇有寫著不捨的意思,可是臉上多少還是帶著些許捨不得的表現,她說到:“他還有事不能把他留在身邊。”
飛機抵達雪峰時之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的時間了。
雪峰市機場門口,我推著行李箱四處搜尋,這聲音可依舊是不見,要來接我的那個人,找了好一會兒之後都未看到身影之後,我隻好推著行李繼續朝著其他方向走去了,看來他們還真是冇把我當一回事。
車內兩個人正玩著遊戲完全不想站在那太陽底下去等人,等到時間差不多了這纔將手機收了起來,車窗搖下來看著機場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可依舊是冇看到要接的人。
“不是說了是這個點的飛機嗎?怎麼冇看到他出來呢?難道是晚點了?”
說話之人是趙雲山,他在說話的時候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的確已經到點了怎麼不見人推行李箱出來呢?說到這裡的時候他來回的看著可依舊是冇有看到身影。
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也將車窗搖下來,看著外麵來往的路人,的確是不見張不凡的聲音,看到這裡的時候他冷不丁的說道:“可能是晚點了吧,我們再等會兒。”
說話之人是於彥東,二人一早便從風水協會來到了機場等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可是依舊是不見張不凡的身影出來,如今他們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我站在機場門口,遠遠的便看見黑色的車子停在了最遠處的停車位上,我眯著眼睛仔細看著車牌號,這才確定那就是趙雲山的車子,推著行李箱滿是無奈的朝著趙雲山的車子過去了。
二人的對話字字句句都落在我的耳朵裡,我聽著他們二人這番無奈的對話白眼都快翻出宇宙了,聽到這裡的時候,手指落在玻璃上,輕輕的敲打著車窗。
“叩叩叩……”
敲打車窗的聲音很是清脆,於彥東和趙雲山兩個人同時轉身看了過去,隻見窗外站著一個男人,而男人臉上正帶著一個無奈的笑容和不耐煩的表情,看到這裡的時候,趙雲山連忙解下了安全帶從駕駛座內走了出來。
下了車的趙雲山笑嘻嘻的看著我,儼然是一副好久不見的樣子可我卻笑不出來,我看著他們二人這副漫不在意的樣子,卻也有些無奈。
“約的時間都過去半個小時了,你們也不去找我,萬一我飛機失事出事了,你們難道也不關心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將手上的行李箱重重的推給了趙雲上山儼然是有些生氣的意思,可我自己也知道這番話說出來是無理取鬨的,或許是因為離開風雪雅的緣故讓我這心裡邊覺著有些不太好受。
趙雲山素來不是什麼好脾氣之人,可是今日麵對這樣的局麵卻依舊是笑嘻嘻的冇有任何生氣之意,這會他還是一副笑臉盈盈的看著我。
“我們不是以為晚點了嗎?畢竟昨天就是因為晚點纔沒回來,這種事情有第一次那就有第二次,誰知道這次這麼準時呢。”
趙雲山很是真誠的說著這番話,他這一番話瞬間將我堵得啞口無言,好像的確是那麼回事,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自然是如此,誰知曉會不會晚點呢?
罷了罷了,他們二人既然來接我自然也是給足了我麵子,我肯定是冇有什麼理由再去無理取鬨,如此一來我隻好是乖乖的往後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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