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一扇門被打開裡麵的視野瞬間開闊了,最後一間密室,可並非是一張太極八卦陣那樣簡單,除了太極八卦陣之外,架子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古董。
看到這裡的時候,於彥東的眼睛都瞪大了,他一副吃驚的看著裡麵的這一幕。
風水協會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於彥東帶著些許顧慮的意思看向了身邊的四長老了,隻見四長老是一副很尋常的表情,好戲對於這裡麵的東西並不稀奇。
“恐怕大長老叫你來此處可不僅僅是為了看看這裡麵有冇有什麼線索,而是為了讓你看看風水協會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更是為了讓你知曉風水協會的真實情況,看來他還真的是做好了隨時退位的準備。”
說到這裡的時候四長老的雙手環抱在胸前,他很是無所謂的看著麵前這些古董,好似這些股東認為他的眼中皆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
和四長老一樣的還有於彥東,於彥東的確是稀奇,看著這裡麵的東西覺著很是新奇可到底也算不上喜歡。
看著這些琳琅滿目的古董,四長老除了驚訝之外便冇有了其他的神情,好像對於這些身外之物,他是一點都不喜歡,於彥東的眼睛就像放光了似的,但是很快也便收回了這副驚訝的樣子,他一副淡定的模樣看著是四長老,問道:“其實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想要到這裡來,不然你也不會在這裡等著我吧。”
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於彥東很是自信,他相信四長老一定是在這裡等著他過來,不然怎會如此的湊巧呢?
四長老不得不承認,於彥東的確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不愧是大長老教出來的人,腦子都比旁人要好了許多,如此一來似長老,隻好是無奈的點點頭,的確是因為火起來。
見到四長老彥東嘴角的笑容更是得意了,如此一來他帶著洋洋得意的眼神,看著麵前的人說道:“果不其然,我就知道你是在這裡等我,不過讓我覺得好奇的是,你怎麼會知道我今天晚上必定會心動呢,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這些古董,而是為了背後的文檔,想必您也是。”
麵前的人很是聰明,即便隻有十**歲的年紀,可是說的話格外的成熟,就算是看遠也是看得格外的近似,長老依舊是點點頭,看著麵前的餘彥東。
這密室之中的古董對他們二人來說倒是不值錢,那裡麵的文檔可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也許你和我一樣是為了這些文檔來的吧,不然你可不會來此處。”
雖然這文檔所有人都知曉在這裡
但是裝文檔所用的保險櫃隻有大長老才知曉密碼,其他人無從知曉,更冇有資格知曉,如今有意思到此處,那麼必定是因為知曉密碼纔過來。
“我隻知道你是大長老的得意弟子,但是卻不知道大長老把這麼重要的密碼要告訴你,看來日後就大長老的位置是非你莫屬的。”
說話之時四長老的言語之中帶著些許挑撥的意思,於彥東作為一個聰明人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番話的意思呢?他僅僅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四長老,臉上便帶著一個冷漠的笑容。
大長老的這個位置非他莫屬,想到這裡於彥東的嘴角隻是淡然一笑,這個位置屬於何人他無從知曉,但是絕對不會屬於他,畢竟如今張不凡纔是老爺子最為得意之人。
而他自然也無心於這個可有可無的位置,不過就是大長老的身份罷了,有這一重身份或許纔是更愛於行動的,想到這裡於彥東還是無所謂的一個搖頭,他像是將這些名利拋在了身外似的。
見到了這個瑤頭纔是讓四長老最為驚訝,她原以為俞彥東這人是個野心勃勃之人,不曾想他竟如此的淡然,好似這些事情都無關緊要。
“不管這個位置日後是誰的我,都是我師傅唯一的徒弟,或許有這個位置對我而言便便是什麼好事相反的,張不凡或許更需要這個位置呢。”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加密碼輸了進去,這會兒的話語落下保險櫃也已經打開了,偌大的保險櫃之內裝滿了文檔以及一些看不明白的書籍。
看著這裡麵的東西於彥東有些不解,這些說上麵的字他是一個都不認識,看樣子有些年代了,而且紙張早已泛黃還帶了些許黴味。
“你的確是無心於大長老的位置,但是張不凡就並非如此的落實,他覺得你對的大長老的這個位置虎視眈眈,指不定他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畢竟如今他身後還有風家,風家可是你冇有辦法對付的。”
四長老看著這裡麵的東西,如今也是帶著有些興致說的這些話,他如今字字句句都是挑撥離間的意思,而且完全是做好了看戲的準備,於彥東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如今他的心情呢?
聽到這番話之後於彥東伸過去的手立刻縮了回來,他帶著警告的眼神看著身邊的四長老,如今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怒火,好似在說四長老彆管的太多了。
看到了這個眼神的死時猴猴概就明白於彥東的意思了,這會兒笑了笑趕緊做了一個手勢表示閉嘴,如今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著於彥東。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年輕後輩到底有什麼能耐。
“我知道您的本事厲害,怎麼知道您和我師父是一條船上的人,但是如果有些話你說出來讓我覺得不高興了,我還是會和我師父說清楚,道明白後這大長老的位置是誰的就不勞煩您擔心了。”
他的話說的這樣明白,即便是傻子也能聽清楚,這其中的意思,意思便是說這是我們的家務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
罷了罷了,四長老點點頭也冇有要再繼續摻和的意思。
“那我就希望你們能好好的將這件事情說清楚要明白,彆到時候真的是互相殘殺,那可就有好戲要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