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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淅淅瀝瀝的雨過後空氣之中帶著清新之意,聞到這空氣之中的清新整個人都覺著渾身舒爽不少。
空氣之中充滿了冰冷的意思,穿著厚重的羽絨服,此刻依舊是感覺那風能從我的脖子裡灌進去。
推開門走出西廂房之時,老爺子與於彥東已經在院子內喝著茶聊著天了,看來我起來的的確是有些太晚了,此刻我帶著笑臉慢悠悠地走到他們二人的身邊。
“既然你已經回來了,有些事情我也不瞞您了,此番找您回來的確是為了重要的事情是為了玉麵翡翠硯台,想必這件事情您也知道了。”
接過了於彥東遞過來的一杯茶水,此刻我端著茶杯已經坐在了石凳子上。
老爺子的目光隨著我慢慢走近而挪開了,他在將目光從我身上挪開的那一刻我似乎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怒火。
“看來我還真的是應該佩服你的勇氣,你可知道那玉麵翡翠煙台是什麼你就敢貿然出手,還敢將我找回來,要我該說你是臉皮厚呢還是說你不知輕重緩急,你知不知道那玉麵翡翠硯台出過什麼樣的事?”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爺子很是失望的搖搖頭,他如今雙眼之中皆是充滿怒火。我在聽到老爺子這番話的時候,喝茶的動作也愣住了,這會兒我仔細揣摩著老爺子所言的這番話,好似這玉麵翡翠硯台有什麼故事一般。
隻是這個故事我自然是不知曉,我也不知道為何老爺子對青雲閣如此的反對,但是見到老爺子如此堅硬的態度,我猜想著其中必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帶著試探性的眼神看向老爺子,隻見老爺子眼神之中的怒火愈發的雄厚,好似我在說一番話,那怒火就會惹到我身上一似的此刻我很是乖巧的選擇安靜的喝茶,坐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
喝茶期間我有意無意的看著於彥東,他也是低著頭喝著茶,儼然是一幅安靜的模樣,我不知他是否接收到了我的眼神。
此刻餘豔東將茶杯放了下來。
安靜的院子之內,隻聽見於彥東的茶杯落在大理石桌麵上的聲音清脆而又響烈,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隻見於彥東也是一臉嚴肅。
他嚴肅起來的樣子不亞於老爺子,尤其是那一雙丹鳳眼之中透露著的冷漠就像是將陌生人拒之於千裡之外,即便是我看了都不敢說什麼,他將茶杯放下之後這纔有了些許的表情,他一臉笑意的看著老爺子問道。
“從昨晚開始您就說了風水協會和青雲閣的事情,也說了玉麵翡翠硯台的事情,不知道這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還是說咱們風水協會和青雲閣之間有什麼過往是我們不知曉的呢?”
他小心翼翼地說著這番話,就是把其中的言辭會惹得老爺子不高興。
原本一臉嚴肅的老爺子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些許惆悵之意,他目光深邃的看著對麵的那棵樹,我順著老爺子的目光也看了過去同時目光也落在了那棵樹上,我不知老爺子是隨處看了一眼,還是這棵樹於他有什麼彆的意義。
放下手中的茶杯,老爺子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惆悵了起來,目光中帶著些許悲涼之意,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老爺子這樣的神情。
在我的印象之中老爺子素來是一個瀟灑之人,可冇有什麼事情能夠將他羈絆,如今看到他這眼神的時候還當真是讓我覺著有些奇怪。
“這件事情如果要說起來,那還真的是有些年頭了,這還要從三十年前開始說起,以前青雲閣和風水協會一直都是友好往來,可是在三十年前,青雲閣前任閣主將玉麵翡翠硯台從風水協會盜走之後,我們兩家便再也不可能同從前那般友好往來了。”
老爺子說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帶著些許警告的意思,在說完這番話後他的眼神也落在了我的身上,一記警告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了,讓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老爺子如此嚴肅的神情。
這件事情說來便話長了。
早在一百年前,風水協會和青雲閣的創始人乃是兄弟二人,可是青雲閣的閣主卻因為利益關係與風水協會逐漸漸行漸遠,再到後來青雲閣的閣主便動了玉麵翡翠硯台的心思,若非是三十年前青雲閣的閣主茂然將玉麵翡翠硯台奪去導致風水協會不少的人受傷,如今二者之間依舊是友好往來。
想到這裡老爺子的目光之中變多些了悲傷之意,他如今還是悲傷的搖搖頭說道:“三十年前我纔剛當上大長老那一年青雲閣上一任閣主為了得到玉麵翡翠硯台,大半夜的來了風水協會,在我們的井裡下毒,導致近百的師兄弟命喪於此。”
說完了這番話之後老爺子的目光瞬間收了回來,他方纔的悲傷也消失不見了。
如今他便是警告的眼神看著我,除此之外冇有任何的深情,而我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也的確是有些愣住了,我實在是不知道青雲閣與風水協會二者之間竟還有如此的過往。
如果從一開始我便知道這二者其中的過往,我並不會答應顧西這個無理的請求,想到這裡我開始有了懊悔之意,看向老爺子的時候我的雙目之中也是帶著懺悔之意。
“其實這件事情也過去了三十多年了,按理說是不必讓你們這些小輩知道,可如今青雲閣依舊是打起了玉麵翡翠硯台的主意,我就不得不讓你們知道,這玉麵翡翠硯台是一百多年前風水協會的祖師爺傳下來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青雲閣得到。”
麵對這番話,我點點頭也是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此時,我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水,又將茶杯放了回去,麵色凝重的看著老爺子說道:“您放心,以後我不會再打著玉麵翡翠硯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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