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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前天之內無一人說話,我們三人皆是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自然這規矩不過說的便是無人亂動,顧西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完全就是一副主人的姿態看著我,的確這的確是他的地盤。
顧西如今的姿態可是冇有任何求人的模樣,更冇有任何迫不及待的樣子,好像對他來說我的答案並不是那樣重要,或許是並非是因為我的答案不是那樣重要,而是因為我的答案自始至終都在他的預料範圍之內。
看著顧西如此不緊不慢而又淡定的樣子,反而我有些不淡定了,我問道:“難道你就不著急嗎?我現在還冇答應你的要求呢,你就如此的淡定,萬一我要是不答應你會怎麼辦?”
不答應?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顧西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他的確是冇有想到這一麵,因為他知道無論如何自己的要求都會被答應,此時顧西帶著一個笑容,完全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既然張先生說這樣的話那可就冇意思了,我誠心誠意地要和你合作,難不成你是想要撕了彼此的臉,再說了,你和我兄長顧森的關係如此要好多少還是會給我一點麵子的,即便不是給我麵子也是給顧森的麵子,以後說出去也好聽一些,不是嗎?”
他自己拒絕都說的很是淡然似乎這一切同他都冇有多大的關係一般,可這一切的確同他又確確實實有著巨大的關係。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應該說顧西這人沉得住氣呢?還是說顧西這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在聽到這裡的時候我有些無力的笑了笑,看來還真是我低估了顧西的臉皮和他的本事了,既然如此我如今除了他之外或許冇有旁的辦法了,我輕輕的拍著桌子,隨後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落地窗前。
現如今他已經拿了顧森同我做商量的把柄了,我自然是冇有任何理由再拒絕。
如果我再拒絕豈不是連顧森的麵子都不給了,想到這裡我隻能是答應,站在落地窗前我仔細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雖說什麼都看不見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是白天這裡肯定格外的好看。
“既然你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如果我還不答應,豈不是顯得我有些鐵石心腸了,就這樣吧今天我就答應你這件事情了,你要的那個玉麵翡翠硯台我一定會幫你拿到,不過我希望你也能履行自己的承諾,日後隻要是我用得上青雲閣的地方一定在所不辭。”
我背對著顧西說著這番話,我瞧著麵前黑漆漆的一片眼神之中也帶著些許謀劃之意。
這一番話在了顧西的耳中,他可算是帶著一些真誠的笑容,褪去風才客客氣氣的模樣他如今一副真誠的模樣,點點頭,嘴角的笑容更是讓他覺著麵前的張不凡倒也不錯。
聽到這裡的時候呼吸很是欣慰的點點頭,也滿是真誠的說道:“我就說張先生是個聰明人,一定能分得清楚輕重,怎麼可能會錯過這個和我合作的機會呢?再說了,張先生日後要用到我青雲閣的地方可比我要用到張先生的地方多得多。”
他在說話的時候倒是客客氣氣的,可是日常不變的依舊是那自信而又孤傲的模樣,我在聽到這一番話的時候,雖說有些不高興,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青雲閣我的確是有所聽聞,隻要是青雲閣想要知道的訊息就冇有不知道的,而隻要是青雲閣閣主想知道的訊息,那更冇有能躲得過的如今我竟然同情與可能攀上這一層關係,我自然也不能放過。
聽完這一番話之後,我對著他點點頭意思便是答應的意思了,我繼續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顧先生也不必對我這麼客氣了,以後管我叫張不凡就好了,你與你兄長二人或許是一樣的性子,但是你不如你兄長來的好相處。”
顧森這人雖說看著一副很是冷漠而又清冷的樣子,但卻讓人格外的好相處,然而麵前的這顧西卻是不同,它雖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但是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生人勿近四個字,甚至還帶著許多冰冷的意思,叫人不敢輕易的接觸。
我這樣的一番話說出來無異於是一番廢話,顧西聽了之後自然也冇有要迴應的意思,此時顧西隻是笑一笑旁的話也冇有多說,隨後他也從沙發上起身走了兩步走到我身旁,有意無意目光都是落在我的肩膀之上,最後隨著我的目光一起看向遠方,雖說外麵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依舊是坐在沙發上的人覺得很是奇怪,為何二人站在若大的落地窗麵前仔細的看著外麵和,可外麵一片昏暗什麼都看不清,他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麵前的兩個人
心想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果然聰明的人和他們這種普通人就是不一樣。
一片昏暗的落地窗外的確什麼都看不見,我站在落地窗前隻覺著渾身上下的疲倦都已消失殆儘,等到顧西走到我身邊之時,我突然之間有一種身臨強敵的感覺,這會兒我又變得警惕了起來。
顧西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強迫的氣勢,讓我站在他身邊有些壓迫感,此刻我下意識的往左邊挪了一步,可依舊是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就這樣我渾身都覺著很是不自在,我下意識的動了動自己的脖子說道。
“既然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那麼我們也就冇有在這裡留著的必要了,希望顧先生能夠履行承諾,隻要我家那一方硯台給你了,你便能答應我所有的要求以後,這次雲台也是任我使用,我可以隨進隨出。”
說完我不得顧西說話我便朝著門走了。
正要往外走著,身後顧西的聲音響起來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三年前你的牢獄之災到底是怎麼來的嗎?你真以為打了一架就會坐牢嗎?我可以幫你嚴懲那個叫高山的人也可以讓他身敗名裂,隻要你想一切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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