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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句句都是輕蔑和高傲的意思,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我的確是有些不爽,但是見到趙雲山都能忍耐我自然也就冇有旁的話,隨著這人一直往裡走等走到了走廊儘頭我們纔算得上是真正的進到了這個地方。
走到了走廊儘頭,眼前纔算得上是完全的開闊了起來,一座碩大的房子出現在眼前入眼簾的時候的確有些意外,我仔細地觀察著左右的情況,或許是因為職業的緣故,我在進入一個陌生的地方便開始四處仔細的打量著,在看著所有的風水與方位。
可是讓我覺著奇怪的事情是,我站在這入口卻無論如何都冇辦法將這裡的方位看清楚,更冇有辦法將這裡的四個麵看得清清楚楚,這讓我覺著有些鬱悶。
“張先生就彆這麼看著了,你就算是再認真的看都冇辦法把這裡看透的,如果你能把這裡看透,那麼這裡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你還是收起你那份好奇的樣子跟我一起進去吧,免得像我們家閣主等急了。”
他說話的時候一口一個我們家閣主,其實我知道這完全就是為虎作倀。
可如今到了人家的地盤,我自然也就隻能按照人家的規矩行事,既然這番話都已說出來了,我若是還執意四處打量這豈不是有些不懂規矩了,此時我收回目光放棄了四處打量,依舊是跟著這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往裡走。
“先生所言極是,既然先生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按照先生的規矩行事,你還是趕緊帶我們去見你們家閣主,我倒是想知道你們家閣主有什麼話想和我說,我又能從你們在閣主口中得到什麼呢?”
說話之時我倒是對這人冇有任何阿諛奉承之意,全是冇有方纔趙雲山來的那樣卑躬屈膝。
其實我想不明白,按照趙雲山的身份對何人都不需要如此客氣,尤其是他的性子素來都是高傲,怎麼到了這裡卻變成如此的低調了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就更加好奇了,那人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雖然叫趙雲山都覺得有些害怕,此刻,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們口中的歌手,更想知道他們閣主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與此同時三樓的監控是哪一個身穿灰色休閒裝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雙腳也是放在對麵的板凳之上,他看著監控視頻裡麵的所有人密密麻麻的像是一隻小螞蟻。
而這裡便是整個雪峰市的監控室。
雖然也就是剛纔那人口中所說的格局,他能夠掌握整個雪峰市的所有資訊,隻要是雪峰市發生的事情都是在他眼中逃不過的,上到官員變動下到小孩出生,隻要是他想要知道的情報就冇有不知道的。
監控室之中一章顯示屏格外的突出,那張顯示屏格外的大,而監控畫麵之中隻有三個人,而那三個人正是張不凡趙雲山與這裡的工作人員,身穿灰色休閒裝的男人仔細的看著這個監控畫麵,隻見他們越走越近,直到走到了正門口。
三個人走到正門口之時,男人的雙腳也就從凳子上放了下來,緩緩的他站起來伸直活動著自己的筋骨,聽著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這才慢慢的往外走。
等到他走到一樓的時候,外麵的三個人也正好走了進來。
一樓是一個偌大的正廳,而這偌大的正廳之內隻是簡單的放了些傢俱顯得格外的空蕩,灰色係的裝修自然是顯得這個客廳隔外的冰冷。
“張先生和趙先生來了,早就聽說張先生的本事了,得今天第一次見到真人,冇想到竟然是這麼年輕的一個人,小夥子不得不說後生可畏呀。”
一個背對著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說著這番話,男人的清冷了而又空蕩,我不明白這到底是一番誇讚的話還是一番輕蔑的話,可這一番話落在我的耳朵之中,無論如何都是變成了一副諷刺之意。
我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隻是無奈的笑了笑皮笑肉不笑,說的大概便是我此刻一個笑容掛在嘴角,但是很快也就消失在了我的嘴角,此刻我冷著一張臉冇有去看任何人,而是目視前方,我看著的正前方乃是整個雪風市的局麵圖。
偌大的落地窗上麵貼著一幅地圖,而這地圖正是雪峰市的平麵圖,我看著這地圖上麵所有的地標以及每一處標示的地點都格外的熟悉,可讓我覺著不解的事情是這人將這些地標標示出來到底是何意思呢?
順著這人的話,我說下去,說到:“先生實在是謬讚了,我哪裡有什麼大本事,不過就是同行抬愛吧罷了,反而先生的本事格外的厲害,而且還能知道整個世界的訊息,就是不知道先生這樣厲害的一個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我的確是在說著違心話,但如今既然是到了人家的地盤,何不諂媚的說一些讓人家高興的話呢,指不定我還能從對方的口中獲得一些其他的訊息,想到這裡,也就冇有了方纔說話時的負罪感。
方纔這一番話的確能是我胡謅所言,在今天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我更不知道有這個地方的存在進入這裡,著實是讓我有些大吃一驚,我從未想過雪峰市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張先生還真是冇有讚了,恐怕張先生這番話是信口胡謅的吧,在今天之前張先生壓根就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更不知道我的存在,甚至在進入這之前你還在問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男人字字句句說的格外的清楚,而且冇有一點給麵子的意識,他當場被人拆穿了,我所言的話在我瞬間覺得有些尷尬,此刻我恨不得能找個地方躲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人的確是太聰明瞭,的確是一下便聽明白了,我方纔所言的話呢是俄語奉承信口胡謅。
既然如今被揭穿了,我自然也就冇有了繼續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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