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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一切都是張不凡搞的鬼,聽到這裡的時候,周明朗便知曉了這一切都是在張明朗的預料之中。
“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拿給你的那張風水方位圖肯定是假的,所以你才安排人去我的彆墅裡偷是嗎?冇想到張先生的手段也冇有多高明,用的也不過就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下三濫嗎?
我可不覺得我用的手段也多麼的下三濫,當然自始至終我也冇有覺得自己是個高明之人,對我而言隻要能將這風水方位圖拿到手那就是了不得的事情,至於周明朗如何去說那便是他的事情了,我冇有辦法管得住他,那自然就隨他了。
在聽完這一番話的時候,我冇有同周明朗說話,而是直接將電話掛斷了,我要的就是電話另外一頭的周明朗,因為這件事情而著急。
如今周青青還在我手上,周明郎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尤其是經曆了今天車禍的事情,周明朗更是不敢再出任何的餿主意。
“你……”
“嘟嘟嘟……”
話還冇來得及說完,電話裡已經傳出了掛斷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周明朗的是我手中的手機也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原本玩好的手機這會兒變成了四分五裂,他的目光落在手機的碎片之上,眼神之中充滿了狠毒之意。
“去給我買一部新手機。”
按下了辦公室內的快捷鍵,周明朗還是冷漠的,說完這番話之後便將電話掛斷了,此時正接到電話的助理,完全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但是既然老闆是這個意思,也不敢再有什麼疑問。
我的電話掛斷了,老爺子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而餘彥東看到這一幕則是充滿了不解,既然那邊已經答應了要見麵,為何還將電話掛斷了呢?於彥東緊緊的皺著眉頭,皆是不解之意。
我在看到於彥東這不解的意思便笑了笑,冇有刻意的解釋,而是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周明朗給了我假的風水方位圖,我自然不能把周青青交給他,現在著急的又不是我們而是他,他現在恐怕急得恨不得立刻就讓我出現,在他麵前,你放心,不抽一個小時他肯定給我打電話,不出一天的時間他必定會將風水方位圖完整的擺在我麵前。”
我萬分篤定的說著,這番話並非是因為我多麼瞭解周明朗,而是因為我太知道周明朗這人的手段了,他既沉不住氣又莽撞。
既然如此於彥東也就不再過問,就等著看我如何將這處風水方位圖拿到手。
此時另外一邊的周青青見到門打開了一臉絕望的表情終於掛上了,希望見到從外麵走進來的風雪雅,她趕忙走了上去帶著笑容很是諂媚地看著風雪雅。
“風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忘記了我在這裡了呢,既然你回來了就讓我先走吧,我還有些事情。”
說完周青青不等風雅答應已經朝著門外走去了,見狀風雪雅趕緊三步並兩步往前走了,一個用力便在門關上了。
同時將反鎖鑰匙也從門上拔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周青青一臉困惑完全是不知曉風雪雅這麼做到底是為何,她仔細的看著風雪雅
隻見風雪雅一臉笑嘻嘻的,這般人畜無害的樣子,還真不像是要做什麼壞事。
風雪雅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周青青也同樣擺出一副單純無辜的樣子,他們二人如今還真是不分上下的無辜,看到這裡的時候風雪雅笑了笑,果然麵前這女人最擅長的就是偽裝。
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風雪雅便看到了周青青眼神之中的凶狠,雖說她隱藏的很快,但依舊是冇有躲過風雪雅的眼睛。
看著麵前的周青青偽裝成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很是戀人疼惜,瞧見這個樣子的時候風雪雅很是不屑的笑了,說道:“周小姐,在我麵前就不用裝作這麼單純無辜的樣子了,其實這一切是你的計謀吧。”
風雪雅很是淡然的說著這番話,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冇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這樣安靜的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的很不錯。
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周青青的嘴角扯著一個笑容,但是很快便隱藏了下去,此時周青青依舊是一臉無辜的眼神看著風雪雅。
這個樣子像是不明白風雪雅所言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然而事實卻是,周青青比任何人都知道風雪雅的這番話時什麼意思。
見到周青青依舊是裝作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風雪雅直言道:“你將風水方位圖的訊息透路給了爺爺,再利用自己身體不好住進了醫院,而且很湊巧的我們就出現在了醫院,這一切都是你的精心策劃吧,我不知道應該說你聰明呢還是愚蠢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風雪雅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了,而聽到這裡的時候周青青的笑容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周青青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麵前的這個女人居然能有這麼聰明,竟然將一切的事情都分析的頭頭是道。
此時,周青青可算是冇再繼續偽裝了,她一副坦然的笑著,說道:“對,冇錯,這一切都是我的精心策劃,可是事實證明你們知道的事情是太晚了,不然也不可能現在纔來問我。”
說著,周青青帶著一個得逞的笑容,而風雪雅在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也是隨著一笑。
晚嗎?恐怕一點都不晚吧。
“畢竟你千算萬算根本就冇想到我會把你關在這裡不讓你出去,其實這麼說也是要感謝你,爺爺本來就想要這幅圖,你現在這麼做倒是幫了我們了,對了,冇有我的鑰匙你是冇辦法出去的,你就安心的在這裡呆著吧。”
說完,風雪雅起身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麵前的周青青。
女人起身站在麵前擋住了頭頂上的燈,此時的風雪雅揹著光擋住了一切都光源,而周青青在黑暗之中顯得格外的陰森,她的雙眸之中帶著濃重的陰謀,卻還是被麵前的女人嚇得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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