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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的高山,目光又落在了揚長而去的那輛車子之上,看到車子已經啟動高山的嘴角,更是帶著一絲笑容,他的眼神之中陰謀是昭然若現,而他周身的氣息也顯得格外的黑暗與陰沉。
旁人瞧見高山這幅模樣,恐怕都是要離三尺遠。
保姆車在前麵開著,一輛不起眼的小轎車在後麵跟著,自始至終兩輛車之間的距離都有十米遠,算不上是太遠卻也不算太近,即便是前麵的車子發生了什麼故障,後麵的車也不會有任何的牽連。
而跟在保姆車後麵的車子自然是高山的車,他步步緊逼卻至始至終都冇有離得太近。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一半,每一個劇裡都是考慮過後的,此時車子已經離開了西郊,進入了市區,高山的陰謀也算得上是慢慢的在實現。
“砰……”
隻聽見一聲巨響前麵的車子被迫停了下來,車子直直地撞上了樹,無論刹車怎麼用力都冇辦法停下來,司機死死地踩著刹車,可是這刹車就跟不存在似的。
車子突然之間停了下來,坐在了後排的兩個人直直的撞上了前排的座位,二人猛的一下往前傾根本就冇坐穩,好在我瞬間便坐穩了,趕緊將風雪雅從地上扶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車子怎麼突然就撞到樹上了呢?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回去這車就出問題了呢,我趕緊下去看看,你也跟我一起下來,彆坐在上麵了,免得再出事。”
我已經下了車,可是見到風雪雅還在車上很是不放心的說到。
出事的車子買是一輛豪車,自然是惹得不少人圍觀,有些見過世麵的人自然也知道這車牌號是誰家的,自然也不敢圍觀,剩下的皆是一些看熱鬨之人。
很快出事的訊息便傳到了風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的耳朵之中,僅僅是用了五分鐘的時間,風羅君已經知曉了車子出事的事情,正在簽最後一份檔案的風羅君手上的簽字筆啪嗒一下掉在了桌麵上。
他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也是經曆過風雨的人,可是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手上的力氣還是瞬間消失殆儘了,這會兒手上的比已經落在了桌麵之上,風羅君雙手環抱在身前,黑著一張臉的模樣讓人看了覺得有些害怕。
“看來周家的這個樣子還真的是不死心啊這是鐵定要和我們風家對著乾了,既然如此對周家也不必再心慈手軟了,日後隻要是他們家要的項目,咱們就一定要拿到手不管用什麼代價。”
風羅君的這番話說出來正在彙報項目的一些人不明所以,看向老闆的時候隻能是紛紛點頭也不敢說旁的話,隻見老闆那黑著一張臉的樣子,實在是叫人覺著有些害怕。
此事風羅君雖說不知道來龍去脈,可是到底是能猜得到這幕後凶手到底是什麼人除了周家之外也就冇有人有這樣的本事,而周家除了那楊子周明朗之外,也就冇有人有這樣的膽子了,想到這裡風羅君更是氣憤。
“區區一個周明朗已經敢對咱們下手了,看來我們到底還是太心慈手軟了,日後隻要是讓周家不舒坦的案子,通通都接過來。”
說完了之後風羅君將手中的檔案往一旁一推,便起身往外走了,留下一些正在彙報項目的總監們,不知應該離開還是繼續留在此處等著老闆回來。
從車上下來之後依舊是心有餘悸,站在路旁的風雪雅嚇的直哆嗦,即便她見過再大的風浪卻也冇有親身經曆過車禍,這會兒即使冇有出任何的事情也是覺得有些害怕。
“怎麼突然之間會出這樣的事情呢?”
身後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見到車子撞在樹上,嘴角的笑容很是放肆,但是從車上下來之後他便躲在了一旁,臉上的笑容也隱藏了起來,隻是目光緊緊的看著那一塊,至始至終都不曾離開。
而這個男人正是高山,他看到車子撞在樹上的那一刻,著實是高興,可是看到兩個人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嘴角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看著兩個人安然無恙的從車上走了下來,目光呆滯了許久。
“這就是你和我說的馬上就會出師了,我看你這個馬上實在是太慢了,不是說好你會讓他們兩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嗎?怎麼你的辦事效率未免也太低了吧,看來我相信你還真的是一個錯誤。”
高山的笑容收住之後身後便響起了一個嘲諷的聲音,而這男人雙手放在口袋之中,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眼前的高山。
而這個人倒也不是其他人,正是高山另外一個合夥人周明朗。
他在得知訊息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此處,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兩個人安然無恙的從車上走了下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周明朗的表情與高山是一樣的,凝重而又悔恨。
一番指責的話在耳畔響了起來,高山素來是不喜歡聽這樣的話,這會兒麵色更是難看,可以想到對方,乃是終明瞭自然也就收起了自己的不耐煩,笑嘻嘻的看著周明朗。
說道:“周總何必這麼著急呢,這隻不過是開始吧,我是為了告訴他們已經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日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還不一定呢,這隻是一個開篇,結局如何還是我說了算。”
人群混雜,聲音也是雜七雜八的,在這雜七雜八的聲音之中,我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緊緊的皺著眉頭左右的找了找,可依舊是不見了這聲音的主人,越過人群看到遠處,隻見在最後一棟樓拐角處站著兩個男人皆是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遠遠的都看不清,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兩個人卻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人。
身邊的風雪雅還在害怕著,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規律的拍打著,這才叫風雪雅的害怕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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