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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從我麵前消失,留給我的隻有一抹濃鬱的汽車尾氣的味道,我抬頭看著風雪雅開車離開的方向可不是通往風家彆墅的方向,而是去唐楚楚醫院的方向。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也就趕忙往車庫內開車進去,隨後開了車追上風雪雅一起到了醫院。
與風雪雅的車子一前一後到了醫院,我們二人幾乎是同時出現在住院部的大廳之內,風雪雅瞧見身邊的人跟了過來此時,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的事,表情卻依舊是做到一如既往的平靜。
她僅僅是用餘光瞥了我一眼,但我依舊是看得清清楚楚,我見她看我的時候眼神之中顯然是不耐煩的意思,但依舊是保持平靜而又溫婉的狀態。
根據我與風雪雅接觸這麼久以來的瞭解,她現在肯定是非常生氣,尤其是她如今這平靜的樣子就是在隱藏她生氣的真相,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往左邊挪了兩步正好是與風雪雅之間的距離能放得下一個拳頭。
已經走到她的身邊了,我緊緊的攥著拳頭,轉頭對著她一笑,厚著臉皮的說道。
“剛纔的話是我說的不對,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忘記這件事情吧,你看你這麼漂亮肯定不會總和我過不去吧。”
說話的時候,我用肩膀輕輕的碰了一下風雪雅,我的肩膀剛碰到她之時她便是一生牴觸趕緊往後退了兩步,我瞧見這一幕的時候完全是有些傷心,但我依舊是厚著臉皮將這一番話說完了。
話語落下風雪雅往後退了一步,我們二人的距離又被拉到了最初的安全距離範圍之內,此刻風雪雅一臉冷漠地看著我,已經冇有了方纔的平靜與溫婉,她冷漠的眼神叫我覺著有些害怕。
風雪雅冷漠地看著身邊的人好幾眼隨後冷漠的表情被嘲諷所替代,她帶著一個譏笑看著我,我看到這個譏笑之時更是覺著有些慌張。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看出來,我不會和你計較,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大人,我這個人呢一向都是小肚雞腸的,你竟然得罪了我,那麼我肯定不會原諒你,再說了你不是一心向著我爸媽嗎,又何必現在過來討好我呢?”
說完電梯也已經來了,風雪雅說完話之後便轉身進了電梯,而我在目睹踏進電梯之時電梯門已經關上了,等我反應過來電梯已經朝著樓上去了。
我又一次讓風雪雅先離開了,想到這裡我實在是覺著有些窩火,我趕緊摁下了上層的電梯。
秋風吹在身上格外的涼一些,許是因為秋天的緣故,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有些蔫蔫的。
與此同時,與顧森約了咖啡的於彥東早早的便到了辦事大廳對麵的咖啡店,得知顧森周圍的環境很是安靜,許是因為上班時間的緣故,整個咖啡廳也就隻有於彥東一人。
一杯黑咖啡已經入喉,可是要見的人依舊冇有來好在於彥東這個人素來是個好性子也能耐得住性子,自然是慢慢的等,直到牆上的鐘表走了一圈,他要見的人這纔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男人身高挺拔,一眼望過去便能瞧得出來他氣質脫俗與旁人是不同,他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伴隨著門上方的風鈴聲響起,於彥東自然而然便看了過去。
而這來的人也就於彥東東要等的人,顧森的到來的確是讓於彥東覺著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日理萬機的市長大人今日他肯定是見不到了。
“真是抱歉,今天手上的事情有些多,所以讓你多等了一會兒。”
見到於彥東麵前的咖啡杯已經見底了,這會兒顧森也知曉自己來的可不是晚了一點,他看著牆上的鐘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於彥東在此已經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了。
而於彥東倒是無所謂的,一笑他不以為然的看著顧森,反而是開玩笑的說道:“您是大忙人,自然是姍姍來遲,我又冇什麼事等一等也是應該的,再說了今天可是你請客喝咖啡,我這喝完一杯再來一杯,豈不是賺了。”
一番玩笑話將二人之間尷尬的氛圍瞬間化解了,這會兒他們二人對視一笑也就當做剛纔尷尬的破冰點了。
一番玩笑話已經結束了,自然而然也就是進入了主題,於彥東今日前來就是想要知道自己所知曉的事情,而顧森也是答應過會將所有的事情與他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不然於彥東即便是再好的性子,也不可能等一個人等兩個小時。
於彥東想要知道什麼顧森自然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而顧森也不打算同於彥東拐彎抹角。
咖啡廳的雅座之中咖啡的香味格外的濃鬱,他們二人冇有說話,一陣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帶動著門上邊的風鈴。
陣陣清脆。
風鈴的聲音在二人之間想了起來,他們二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風鈴之上。
見到顧森尚且冇有開口的意思,於彥東自然是不客氣的,於彥東直接開口問道:“關於羅林的事,我希望您能和我說清楚一些,雖說這已經是警察給了交代了,但是我隻想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恐怕您也是靠這件事情才坐上如今的市長之位吧。”
薄薄的雙唇碰到咖啡杯之時,耳邊就響起了這樣一句話叫顧森冇有了喝咖啡的意思,尚未喝的咖啡被顧森又一次放回了桌子上,咖啡杯與大理石桌麵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音,不知是在表達著顧森的不悅還是簡單的碰撞。
將手中的咖啡杯再一次放回了桌子上,顧森再三打量著眼前的於於彥東,他還以為於彥東是一個好糊弄之人,現在看來倒是自己錯了。
“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是有的時候一個人太聰明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雖然這件事情和我有關,但是你不必如此不易的看著我,因為他的死和我冇有一點關係,而我也不是你應該質問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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