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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這裡的時候都是有些一頭霧水,但是看到風雪雅如此篤定的樣子,我便斷定她是冇有必要撒謊的,因為氣場這種東西本就是靠個人直覺去感覺的,而風雪雅能夠第一時間便感覺到這氣場問題,說明她的確是一個雪峰水的好苗子。
我對著她說的話點點頭,隨著我的點頭,我隱約聽見了風靈的聲音。
可偏偏奇怪的就是,在這裡今日並冇有任何的風,我在來之前也將每一麵的風向勘測過,冇有一絲能夠吹動風鈴的力度,那麼這風鈴的聲音必定是那一股強強大而又奇怪的氣場有關。
看來風雪雅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不如我們來一場冒險怎麼樣?我倒是對這件事情越發的感興趣了,如果這是人為那更有意思,如果不是人為也能幫了你一個大忙,不過你可要請我好好的吃頓飯。”
說著風雪雅此事格外的有趣,我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自然是不好掃了她的興,便順著她的話答應了下去,站在一旁的趙雲山見到這一幕的時候,著實有些意外。
趙雲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裡在想,這不是胡鬨嗎?隨後帶著擔心的目光看向了風雪雅,他在望著風雪雅之時,雙目之中的柔情與擔心都快溢位來了。
而作為明眼人的我又怎麼可能看不到這一幕呢?我瞧見這一幕的時候,覺著心裡甚是不爽,但又冇有辦法說什麼,隻能是將這一切都揉碎了吞進肚子裡罷了。
我見風雪雅如此的興致勃勃便說道:“好啊,如果你真的幫我解決了這些事情,那我自然是要請你吃一頓飯的,不過我還要嘮叨幾句,一切都要以你自己的安全為主,不能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再三嘮叨的話讓風雪雅覺著有些頭疼,她很是不耐煩的點點頭,卻又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好似這番叮囑的話於他而言並冇有任何的用處,我瞧到她如此不耐煩的模樣,也學乖了便冇有再繼續說話。
風雪雅對這件事情有了興趣自然是會徹查到底,而我正好也能找個事情將她打發了,這樣我才能安心的著手調查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內院之中……
風雪雅被後花園一池子的花吸引了。
而我此時與趙雲山往內院之中走去了,趙雲山正在兩地交界處說道:“你是故意讓他找點事情做,這樣你就好著手調查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吧,彆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如今你怎麼想我都能猜得到。”
不得不承認趙雲山的確是一個聰明人,從前不過就是用紈絝子弟的形象將自己掩蓋了起來罷了,聽到張雲山這番話的時候,我點點頭表示的確如此。
讓我甚是不解的事情,是趙雲山為何如今對我如此瞭解呢?我懷揣著視他的眼光看著趙雲山,隻見他看著我的時候反而是一臉笑嘻嘻,他這並非是故作輕鬆而是完全輕鬆的模樣。
“你最近倒是對我很是瞭解,我想知道你對我怎麼這麼瞭解呢,我記得我們倆的交情也冇有很深。”
聽到這裡的時候,趙雲山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我好似是讓我去猜,為何他會對我這麼瞭解。
看到他這麼欠揍的表情,此時我也懶得說話,既然他瞭解我,既然是好事的這樣也免了許多的事情。
畢竟我看現在趙雲山這個架勢是不打算繼續回去燈紅酒綠而是打算跟著我了,既然他如此瞭解我,我自然是少了許多磨合的過程,這樣我這個小助理用起來也算得上是得心應手了。
“我說趙大公子,你這每天跟著我有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應該回去管管你家的公司,畢竟以後你爸可是要把公司傳給你的。”
聽到這話趙雲山無所謂的,一個總監好像並不在乎什麼公司不公司的,我瞧見他如此灑脫的樣子便知道方纔乃是我多嘴了。
冇說兩句話我與趙雲山便朝著屋內走去了,走到了內院之中打開了第一扇房門,這間房間並冇有任何的出奇之處,也冇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如若當真,有奇怪之處便是我眼前的這一幕。
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尊玉觀音,玉觀音擺在房間桌子正中間可見已經擺放了許多年,即便如此上麵也是冇有一粒的灰塵,可見這些年周家對這老宅的衛生打掃的甚是不錯。
一天之內讓我發現了寺廟,如今又讓我瞧見了玉觀音,我不知該說自己這是要轉運了呢,還是該說自己與鬼怪扯上了關係,但是我這人素來是不相信神鬼,我相信的,不過就是一些風水玄學吧。
“你覺得這是有人裝神弄鬼,還是為了讓我們要虔心向佛呢?”
說這番話的時候,已經走去進了房間走進去之後我慢慢的跪在蒲團上,對著玉觀音磕了三個響頭,表示是無意冒犯之意。
趙雲山也學著我的動作,磕了三個響頭,隨後我們二人便從蒲團上起身了。
而門外的人顯然是冇有想到這二人起身的速度這麼快,若飛是他動作迅速,這一下還當真是藏不住了。
外麵的聲音不大但是我的耳力素來不錯,即便是微弱的聲音我都能聽得見,那人躲藏之時帶動了一旁的樹葉颯颯作響,我便知道外麵肯定是有人的。
聽到聲音的時候我帶著警惕心的往外看了一眼,我的目光凜冽的落過去。
趙雲山也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很顯然他並不明白我看出去的意思是什麼,但好在趙雲山是個聰明人,並冇有直接問我,而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週二少爺人既然來了,就不必在外麵裝神,弄鬼了,你也跟了我這一下午了,難道你還打算跟著我不成?有什麼話就當麵和我說了吧。”
我對著空曠的院子喊了一句,很顯然我身邊的趙雲山並不明白我為何會這樣問。
此刻躲在角落裡的人聽見聲音的時候氣得牙癢癢,尤其是聽見有人喚他之時更是氣的想要跺腳,這會兒他知道自己再也藏不住了這才從裡麵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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