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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坐在人工湖邊上的二人說起了關於學校的傳說。
雪峰大學創辦至今不過三十餘年罷了,但是關於雪峰大學的傳說那可是多了去了,尤其是學校內關於那棟女生宿舍樓的傳說更是多,不僅多而且一個比一個精彩有趣,但凡是入學之人都聽說過這些傳說,而且聽說的版本都不一樣。
坐在人工湖場裡上的風雪雅自然也是有所耳聞,隻是方雪雅不知道這件事情,同羅文君要說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呢?
再者而言這件事情與如今張不凡手中忙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呢?她雖然知道張不凡的確是在解決那棟樓裡的玄幻事情,但她總覺得傳說終歸是傳說到底是做不了真的
指不定那裡麵隻是因為風水問題所以纔會如此。
“你和我說這件事情是什麼意思?這個傳說和你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什麼關係嗎?”
風雪雅見羅文君也是一臉嚴肅的模樣,好似這件事情分外的嚴重,瞧見他這樣的表情,風雪雅也已經做好了,隨時聆聽他所言字字句句的準備了。
羅文君點點頭依舊是一臉凝重,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的確是同這個傳說有關。
“本來這件事情我是不打算說的,畢竟你和張不凡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他肯定是什麼事情都和你說的,但是我今天見你坐在這裡好像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所以我纔跟你說這段話的。”
“我剛纔回去是拿了一塊叫黑血石的東西然後給了張不凡,他如今和餘建東正在後麵綜合樓的教室裡。”
在教室裡?聽到這裡風雪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纔的擔心你已經放了下來,竟然是在教室必定不會出事的男兒風雪雅的心這才放下來冇多久接下來羅文君所言的話,又讓風雪雅擔心了起來。
羅文君繼續說道:“他和於彥東兩個人現在在裡麵化解煞氣,是因為今天早上他出去的時候將一塊銅鏡落在了裡麵,那塊銅鏡吸取了樓裡麵的煞氣現在變得極為凶險,今天晚上你恐怕是見不到張不凡,或許明天也見不到。”
說這番話的時候羅文君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擔心,瞧見了羅文君這樣的表情再加上他剛纔說的一句話,讓風雪雅也變得格外的憂心了起來。
關於羅文君口中所言的煞氣風雪雅或多或少都是有聽說的,畢竟她同張不凡也是學習了一段時間的風水,隻是後來因為不感興趣就此作罷而已。
但是風雪雅並不相信煞氣,竟然會在一個學校存在,畢竟學校裡陽氣也是最重的,怎麼可能會煞氣能留這麼長的時間呢?
所以風雪雅認為,即便學校所有人都寫著,那棟樓裡麵是充滿著各種玄幻的傳說,可是她認為傳說到底是傳說,能不能是真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然而今天聽見羅文君所言的這番話,著實是在風雪雅的認知之外。
麵對羅文君的這番話風雪雅固然是有些吃驚,但也是帶著些許懷疑,雖說這煞氣的確是能長久存在,可是學校早已建立多年,怎可能煞氣依舊存在這些年,再者而言學校的陽氣也是最重的,怎可能樣氣還並未將煞氣化解,這纔是讓風雪雅覺得真真正正不可思議的地方。
風雪雅稍加思考了一會兒,隨後對著羅文君說道:“其實你說的這番話,我並不是不相信,而是我覺得這煞氣雖然是能存在,可是在學校這樣的地方存在這麼久是冇可能的。”
說到底她終究是不相信那棟樓裡麵的任何傳說。
這樣的一番話羅文君像是早就料定了一般,他似乎料定了風雪雅是不會相信自己所言的這番話,所以便起身冇有再說什麼,風雪雅見到身邊的人已經起身了,有些疑惑隨後也跟著他一起起來了。
起身的二人並未說什麼話而是沿著學校人工湖盼走了一圈走到了綜合樓的底下二人這才停下了腳步,遠遠的便能瞧見綜合樓三樓的某個教室裡麵正在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按理說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該回宿舍了,而綜合樓也是在下午六點便將所有的教室都關上了,但是那個散發著淡淡微光的教室好像並未關上。
目光落在教室的窗戶上,瞧著裡麵忽明忽滅的燈光,雖說不算明亮卻也能看得清楚,尤其是在一片黑暗之中顯得格外的矚目。
看到這裡的時候,風雪雅心中依舊是心存疑惑,但同時隨著教室裡麵的燈光越來越亮,他心中的疑惑也在慢慢的消除。
“按照你剛纔所說的於彥東和張不凡此刻正在裡麵化解煞氣,那為何會選在這樣一個顯眼的地方,因為據我所知這煞氣可是個凶狠的東西,若是不小心叫它跑出來了纏上了誰,那人就是必死無疑了,這我都能想得到的事情,難道張不凡和於彥東想不到嗎?這麼做未免是有些太冒險了。”
風雪雅一邊帶著疑惑一邊從樓梯上往上走,她走的每一步都格外的謹慎與小心,關於煞氣她自然是有所耳聞,所以纔會這樣的小心謹慎。
心存疑惑的風雪雅此刻已經走到了三樓,走到樓梯口之時便被一股強大的氣息隔絕在了入口之處,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是無法走上去。
隻見風雪雅咬咬牙,用力的往前撞了一下,這才艱難的走進了這個保護屏障之中。
保護屏障之中的氣息與外麵格外的不同,這裡麵充滿了各種危險的味道,即便風雪雅的本事不如何也能瞧得出來,這走廊之上的光線與外麵格外的不同。
橙色的光線圍繞著風雪雅,她每走一步都有無數的力量在牽引著他,直到她走到了教室的門口,這一股強大的力量才從他的身邊抽走。
她站在窗戶外往裡看,隻見二人坐在八卦陣之內閉著眼睛打坐很是認真的模樣像是在做某件了不得的事情,而落在他們二人之間的乃是一麵銅鏡。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風雪雅這才相信了羅文君方纔所言的字字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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