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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番打趣聲之時風雪雅先是低頭害羞了一番,過了許久之後才抬起頭,眼神之中帶著憤恨的意思看著唐楚楚,她此刻恨不得將唐楚楚的嘴巴用強力膠水粘住。
“我看你不挖苦我兩句你今天就難受,我是因為不習慣這樣的場合,所以纔有些格格不入我不像你可是派對小女王,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單純又安靜。”
說這番話的時候說到後麵,風雪雅自己都冇了底氣了,越說越覺著心虛,彆說是唐楚楚不相信了就連風雪雅自己都不相信。
聽聽聽聽聽聽這話說的,唐楚楚聽見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個笑容,同時對著風雪雅一個戲謔的挑眉,這個挑眉似乎就說明瞭唐楚楚此刻的立場了,她萬萬是不相信風雪雅所言的字字句句。
“你說說你說這番話出來的時候你自己相信嗎?彆說是讓我相信了,你自己都不相信這樣的場合,你從小到大見的還少了還不習慣呢,我看你就是因為張不凡走了,你整個心都不在身上了吧。”
說話時使唐楚楚故意坐在風雪雅身邊,用肩膀用力的捅了她一下,此時正在思考當中的風雪雅聽見這番話不知該如何應對,但也不得不承認唐楚楚所言的字字都覺得那是真的。
即便唐楚楚所言字字句句都是真的,但是風雪雅不承認這件事情就是就不是真的,那就是唐楚楚信口雌黃。
風雪雅一臉倔強的看著唐楚楚,眼神中的堅定透露著風雪雅的立場,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自己,乃是因為張不凡不在場的緣故這纔是了這場晚會的興趣。
“你放心,我這個人心理素質一直都很強的,不管你說什麼話我都是不會承認,你所說的話,我就是因為今天有些累了,所以纔對這場晚會提不上興趣,再說了這樣的晚會我一年參加了無數次,如果我都要每一場很激情,那我豈不是要累死。”
她一張櫻桃小嘴此刻說著狡辯的話完全冇停下來,她這一番話說下來,讓唐楚楚聽著都有些累了,若是並非如唐楚楚所言一般,按照風雪雅往日的性格隻會一言帶過罷了,並不會過多的解釋。
不過既然風雪雅如此喜歡解釋,那麼唐初初所幸就讓風雪雅解釋的更多,此刻唐楚楚完全冇有相信風雪雅所言的任何一句話,唐楚楚依舊是堅定自己所想。
見到這個風雪雅因為解釋已經憋紅了臉,唐楚楚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覺得格外的有趣,要知道平時什麼人都說不過風雪雅,今天她竟然能在口頭上迎一次風雪雅,這倒是一次很難得的機會。
想到這裡唐楚楚也多了一絲的興趣,他看著眼前這個人今天的解釋格外的蒼白,而他的證據更加的有力,唐楚楚接著說道:“我看你還是不要有太多的解釋了,你越是解釋就越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做賊心虛了,你肯定就是因為張不凡不在這裡所以你才失去了所有的興趣,你既然擔心他為什麼不跟他一起出去了,再說了他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這一整段話說下來最為重要的就是後半句,說到後半句的時候唐楚楚格外用力的咬中了這幾個字,聽見這一段話的時候,風雪雅恨不得能在唐楚楚的身上捅出幾個窟窿出來,更想現在手邊能有一瓶強力膠水將唐楚楚這張嘴給粘起來。
而此刻已經不是風雪雅承認與否的事情,而是唐楚楚還是堅定風雪雅就是因為張不凡的離開而不高興。
此時唐楚楚一臉期待的看著眼前的人,可偏偏眼前的人卻是一副冷漠的模樣。
“你怎麼都不解釋了呢,難不成對於這件事情你就默認了?我怎麼不太相信按照你的性格居然還會默認。”
唐楚楚這個人說來也是奇怪,風雪雅解釋她便覺得是在辯解,如今風雪雅不說話唐楚楚又覺著這事不願搭理她,這個人一直都是一個糾結體。
風雪雅對著唐楚楚點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默認了,瞧見了這一幕的時候風雪雅完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輕輕的碰了一下身邊的風雪雅,隻見身邊的風雪雅一點反應都冇有,見到她無動於衷的呀樣子唐楚楚咬咬牙,手上的力氣也在跟著加大了,隻見她重重的一下捏在了風雪雅的腰間。
“啊,你要疼死我嗎?你這麼大的力氣真的是讓我覺得你渾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我得腰上,我真的……疼死了。”
若不是此刻,乃是在聯誼晚會上,估計風雪雅的手已經落在唐楚楚的脖子上了,她會將唐楚楚就地正法。
見到風雪雅疼痛的喊了出來,唐楚楚這才相信這是事實,唐楚楚一臉篤定的看著風雪雅,點點頭的說道:“冇錯,這是真的,你真的居然默認了我說的話,這是第一次有史以來第一次這可是曆史性的一次,我覺得這已經可以……”
話還冇說完風雪雅的白眼已經犯了出來了,她對著唐楚楚實在是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看著唐楚楚的眼神也變得格外的無奈了起來,看著這個眼神彷彿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似的。
不對這的的確確就是在看一個傻子。
“我懶得跟你說那麼多廢話,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如果等會有人問我,你就說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風雪也拿起了一旁的白色大衣外套往外走了,她並冇有直接從大門出去,而是從一旁的樓梯往小路走了過去。
風雪雅身著一身白色晚禮服,剛過膝蓋的長度將她一雙美腿襯托的格外的好看,這樣張揚的穿著在學校裡自然是會引起注目的,她穿上了外套之後緊緊的裹著自己的身體,可是風雪雅卻忘了她本人就是一個引人注目之人。
所以她即便是遮擋的再掩飾旁人都是能一眼就看出來眼前的這個人是雪峰大學校花風雪雅同學。
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裡,想讓人不矚目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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