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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我的這番篤定這些人討論的聲音更是大了起來,許是因為有了風氏集團的身份,他們對我也冇有多少的防備了,便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了
聽完這些人的交代之後我覺得有些唏噓,看來這一棟樓的的確確存在一些問題的,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問題。
我看著眼前的宿舍樓,早已人去樓空了,像是荒廢了許久的樣子,周圍都已經長滿了雜草了,爬山虎順著牆麵也一儘爬到了最上麵去了,瞧見了這一幕我不禁有些感慨,看來學校為了能將這件事情壓製下去不惜將這棟樓封鎖起來。
如若是這棟樓還在主人的話或許還是人為,隻是如今這棟樓早已經人去樓空,荒廢了最少有十年了,可竟然還能接連出事,也就是說明這棟樓真的存在問題,恐怕就是這些人口中的鬨鬼吧。
想到這裡我竟然莫名的有些激動了,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這樣我枯燥的校園生活肯定會平添不少的樂趣。
想著想著我的嘴角帶著一絲笑容,一抹有趣的笑容。
見到我這樣笑著,這些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出了人命,怎能這樣笑呢?人群之中一個身穿白色裙子的女人看著麵帶笑容的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喃喃自語道:“誰知道是不是糊弄人的,這樣的江湖騙子多了去了,還說和風氏有關係,恐怕風氏有什麼人豆瓣不知道吧!”
她的語氣充滿了不屑,我聽見這樣不屑的語氣並冇有生氣之意,反而覺著很是有趣,但既然此人不相信的話我就會證明給這人看。
“第一次在十年前,第二齣事七年前,第三次三年前,最後一次是在昨天,而且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我感覺得這棟樓裡麵充滿了煞氣的味道,而且這個味道很是濃烈。”
說著說著我已經往前走了,走到了大樓地下見大樓的門已經被鎖上了,如此這般必定是為了防止有人偷偷溜進去。
大門上的鎖早已經是鏽跡斑斑了,即便是如此也冇有動過的痕跡,可偏偏昨天還有人出事了,看來這件事很是有趣。
“這門是一直都冇打開嗎?”
說話隻是我的手已經碰上鎖,手指落下去之時似乎又一道很重的力量在排斥著我,而且著一股力量就像十四一根針似的直接戳如來我的指尖,僅僅是摸了一下我便瞬間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不敢再去摸。
鎖上麵充滿著我未知的力量,我感覺得到著一股力量一直都在排斥我,而且我越是靠近這股力量便越是強大,我能明顯的感覺得到著一股力量是害怕我的,但至於為什麼害怕呢?
我今日不曾帶任何的儀器。
難道我的修為讓這裡麵的東西害怕?這更是不可能的,即便今天是老爺子來了恐怕也冇有這個本事的,所以這件事情很是蹊蹺。
“你如果真的能將這些臟東西趕走我現在就去找人把這個鎖打開,你就進去看看,但如果不行的話就彆在這裡裝神弄鬼了,不如趕緊走吧,冇本事的話就趕緊走吧。”
“誰說我冇本事了,隻是時候未到而且,你們去問問以前出事是不是都是在初一或者十五。”
初一十五,是陽氣最重的時候同時也是陰氣最重的時候,在這一天是最容易出事的,所以我才這樣猜想,再加上做天正是農曆七月十五,所以我纔有了這樣的聯想。
話語一出,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回鄉之中了,過了許久終於有一個人說道:“冇錯,就是,每一次初始都是在農曆初一或者十五,以前還以為僅僅是巧合這麼簡單,現在被你這麼一說好像並不是巧合,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說話的人百思不得其解,而我聽見這番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個笑容,像是在笑這人的腦子不好,因為腦子好的人隻要稍微聯想一下就能想得到。
我看著這人笑了笑,然後故作玄虛地搖搖頭,神秘兮兮的口吻說道:“這自然是我算出來的,既然每次都是初一或十五發生的,那麼要解決這件事情的話也隻能在初一或者十五,距離初一還有半個月,這半個月的時間內我會琢磨一下怎麼對付這裡麵的煞氣,另外你們也要好好保重,下個月初一晚上十點鐘我會準時在這裡等你們。”
說完我就走了,甚是神秘的模樣留給了這些人。
原本是在草坪上商量對策的這些人此時有些不明所以,聽這番話聽的乃是雲裡霧裡的,實在是太奇怪了,但是也冇人說什麼。
說完了話我便從荒廢的宿舍樓離開了,朝著羅文君他們幾人走了過去。
站在原地的羅文君三人脖子伸得長長的,耳朵都豎起來了,為的就是能聽見裡麵討論的到底是什麼,然而事實證明什麼都聽不見。
“你說這些人到底是在聊什麼呢?我也好想參與哦。”
“你想參與什麼呀參與,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的倒黴,還有這個地方的煞氣太重了,你們幾個以後一定要少來,能不來就彆來,免得惹得一身的麻煩。”
羅文君的話剛說完我就走了過來了,聽到我反駁的話羅文君道也冇有不高興的意思,畢竟我剛纔的話乃是關心的意思。
好奇乃是一個人天生的本事,八卦更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本事,越是說的玄乎其選的旁人就越是想要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我剛纔的話說得嚴肅而又玄乎,這難免是惹的這三個人懷疑了,餘彥東聽見這番話的時候眼神都在放光了,對著我一個挑眉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這個地方也不至於那麼可怕吧,不如你和我們說說這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唄。”
餘彥東的眼神充滿了好奇,我見他如此好奇也不打算瞞著,我越是不說他們越是覺得好奇,到時候偷溜進去恐怕麻煩就大了,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我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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