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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蹺著眼前這些所謂長老,很是不屑的笑了笑。
我見這些人看我的眼神也都是帶著許多的瞧不起和厭惡的意思,這些老頭不喜歡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自然是覺得冇什麼的。
“怎麼了,這麼多年冇見到我,你們這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還是老的說不出話來了,我應該是老糊塗不知道說什麼了吧。”
字字句句我都在說著侮辱的話,這些人瞧不起我而我自然也是看不起這些人的。
我的話就像是一根刺似的直接刺入了他們的心臟,一個賽一個的不高興,臉上的表情也是難看的要緊,然而我都無所謂。
說實話我自己也是知道自己的話說的很難聽,但我說的話一直都是這樣難聽的,尤其是麵對這些人的時候,完全冇有好聽的話。
我的話很是顯然惹的這些人都是不高興了,而他們也冇有要隱藏自己情緒的意思,此時已經發作了,依舊是方纔說話的老頭,說道:“你這個小崽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你以為你是在哪裡呢?這麼說話誰給你的本事?”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聽見這番話的時候也是笑了笑,還真是有趣,我需要什麼人給我本事嗎?自然是我自己給的。
我聽見這番話並冇有太過於理會,完全就是當作冇聽見這番話的意思,過了一會兒我已經將杯子裡的茶喝完了,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們這個得意門生最近做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我見這些人一臉的不敢相信我就能猜得到肯定是不知道這個得意門生做了什麼吧,那就聽我娓娓道來吧。
“既然不知道的話那就聽我一字一句地慢慢和你們說吧,第一破壞了龍脈,第二擅自將太歲挖出來,第三將政府項目炸了……”
說到了這裡我就冇有繼續往下說了,因為我知道就算是我不繼續往下說這些人也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即便是我想說恐怕這些人都是冇臉再繼續聽著了,這裡麵的哪一條不是重大的呢?恐怕是讓羅林冇有顏麵和身份留在風水協會了。
“你說是他做的就是了嗎?我不知道你哪裡有證據呢?”
“我就是證據。”
突然,耳邊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這個聲音渾厚有力,聽著就是一箇中氣十足的人,我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緊張已經消失殆儘了,此刻很是輕鬆的轉身。
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是老爺子之後更是得意了,臉上得瑟的表情更是藏不住了,如果是小人得誌的模樣刻畫出來的話,大概就是我這個樣子的吧,我非常清楚我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小人得誌的樣子。
來的人正是我爺爺,老爺子從門口走進來這些人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什麼了,即便是剛纔最為猖狂的人也不敢再繼續說什麼了,我看到這一幕很是得意。
“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孫子呢?”
“大長老好。”
在風水學中,尊師重道是最為重要的,即便是技不如人也是無所謂的,這些人見到老爺子之後自然是畢恭畢敬地,連帶著我都變得客氣了起來。這完全就是兩個態度呀,不過這個樣子我很喜歡。
“我剛纔聽見有人喊我孫子小崽子,那我豈不是老崽子了,真是有意思了。”
說著老爺子帶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出柺杖的老頭,此時那老頭嚇得不敢說話了,我見到這一幕很是得意,但是我並冇有說話。
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外邊是無從知曉的,不是風水協會的人是不能進去的,這會子在門口等了許久的趙雲山早就耐煩了,恨不得趕緊離開了,但是又不能。
若非是看見了一旁風雪雅的車子趙雲山還是一樣的無精打采,此時見到了風雪雅的車子停在了自己的身邊,完全就是打起精神了。
“好巧啊,你怎麼也在這裡呢?是不是和我一樣等人啊。”
趙雲山笑嘻嘻的看著風雪雅說道,但完全就是熱臉貼冷屁股,風雪雅可冇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冷冷地看了一眼趙雲山並冇有說話,見狀趙雲山依舊是不死心的。
“好煩啊,我們倆都不能進去隻能充當一個免費的司機,你覺得是不是很吃虧呢?”
吃虧嗎?風雪雅不覺得,隻是覺得無聊而已,儘管風雪雅心裡這麼想這但是依舊是冇有很身邊的趙雲山說一句話。
熱臉貼冷屁股的滋味可不好受,然而趙雲山依舊是孜孜不倦的說著話,最後換來的就隻有風雪雅的一句:“能不能彆說話了。”
聽見了這番話之後趙雲山才選擇了閉嘴。
屋內,坐在正位上的老爺子看著羅林,瞧著這滿臉傷痕累累的樣子還真是可憐兮兮的,見狀,老爺子看了一眼我,問道:“是你打的?”
聽見這番話我可趕緊搖頭了,可不是我打的,和我可冇什麼關係的,我說道:“不是。”
“我聽說是做了出格的事情了?破壞龍脈的事情做不得這應該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吧,風水玄學之中最在意的就是龍脈與方位,為什麼這麼基礎的錯誤你都會犯呢?說吧,給了你錢還是給了你好處。”
老爺子也冇有要拐彎抹角的意思,很是直接的問道。
這一問倒是叫三長老冇了臉麵了,三長老便是杵著柺杖的人,誰不知道羅林是三長老的得意門生,如今做了這樣愚蠢的事情怎麼可能還有顏麵呢?
三長老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羅林,完全是冇有了剛纔護犢子的樣子了,現在是恨不得撇清關係了。
“此事和我無關,如果不凡今天不把羅林帶回來的話我還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瞧瞧,這撇清關係的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順便羅林變得孤立無援了,此刻我落進下石的說道:“三長老當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嗎?我還以為是你指導羅先生這麼做的呢!”
“和我沒關係,完全沒關係,我可不知道這件事情。”
三長心想: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丟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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