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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知道看來還真的是嚇一跳,這三麵牆當真是被人給推了,而且看這個架勢可不見得是推那麼簡單,恐怕是炸掉了吧,瞧見這一幕的時候,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趙雲上,然而趙雲山無辜的眼神看向了我。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們著實是覺得驚訝,都快要驚掉了下巴,這到底是何人所為呢?實在是太厲害了。
顧森瞧見了這一幕,自然也是覺得不爽的,這會兒不生太陽穴在隱隱作痛,一雙深邃的眼眸盯著我與這件事情就是我們做,然而我與趙雲山都是一樣都是一臉無辜的。
我們二人正還是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在這裡如此壯觀的樣子,想必在此之前肯定是發生了,特彆大的事情我篤定的說道。
“看樣子這是有人對顧市長做事的行事風格,有些不滿呀,所以纔會做出如此的舉動。”
我這番話自然是開玩笑說的,而顧森也是明白我的開玩笑,這會兒顧森笑了笑,有氣無力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我趕緊閉嘴,我也不敢再繼續拿他尋開心了。
當時一直跟著我的趙雲山,一直都不說話,他此刻沉默的跟在我身後,還是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現場見著周圍如此的壯觀,他不由得感歎了一聲,能弄到這些炸藥的人也真是不容易啊。
我與顧森已經走到了原本的牆角,仔細的看著牆角,這地基都是歪的,如今我倒是有些感慨這三麵牆被炸掉了,不然日後必定是發生更嚴重的事情。
而如今並不是我感慨這些事情的時候了,是如何給顧森一個交代與解釋的,現在顧森要給上麵一個解釋,而我要給顧森一個解釋,想到這裡我便有些頭疼。
我們二人仔細的看著這裡所有的痕跡,完全冇有在意身後的趙雲山,因為據我瞭解趙雲山也做不成什麼大事,誰知趙雲山也是在仔細的看著這所有的線索。
我和顧森將所有的痕跡都看了一遍,依舊是一無所獲,正當我們二人覺著疑惑與懊惱之時,忽然之間趙雲山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件事情我知道是誰做的,隻要跟著我,我保證你們一定能找到這個人是誰。”
說著趙雲山乃是信誓旦旦的,我聽見他這番自信的話,反倒是覺得有趣,認識趙雲山這麼久了還真是第一次聽見趙雲山說如此意氣風發的話,他此刻渾身都充滿了光點。
我與顧森聽見趙雲山這番話的時候起初是不相信的,可是見趙雲山如此自信的樣子,我想如果我說出不相信他的話,恐怕趙雲山還要生氣吧。
“那你和我們說說這件事情到底是誰,你如果是能說的清清楚楚的話,指不定我以後還對你刮目相看呢,而且我把這事兒同你家老爺子說一說,你也許不用跟著我一年了。”
我正在以非常幽默的條件在誘惑趙雲山,此時原本不打算開辟了趙雲山,聽見這番話就是臉上也是帶著些許的笑容,啊,他一翻賊兮兮的看著我,隨後總是篤定的說道。
“這個人現在還在工地裡麵,肯定還冇有離開,你看你牆角的一雙腳印,鞋尖也是朝著裡麵走的,如果是已經離開了他必定是朝外的,即便是他從裡麵繞出來,那麼在最右側的出口也會有一雙鞋印,可是並冇有,隻有我們三個人的腳印。”
趙雲山正在仔細的分析著這一切我與顧森也是在認真聆聽著,不得不說趙雲山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不過平日裡冇有將聰明用在正兒八經的地方罷了。
我見到趙雲山如此仔細的樣子,我甚是欣慰,有一種自家孩子長大的感覺,可若是叫趙雲山知道我這樣的想法,恐怕又覺著我是在占她便宜吧。
“可按照你這個說法說的話,那他應該會從後門離開,畢竟後門那裡什麼人都冇有,走的話也是能走的悄無聲息的,畢竟這可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再者說了,你怎麼就確定一定是這雙腳印的人做的呢?”
麵對趙雲裳如此信誓旦旦的話,我原本是不打算之一的,但我想著如果我就這般相信趙雲山的話,恐怕對他來說纔是一種錯誤吧。
聽見了這番話,這時趙雲上的確是不知該如何說了,一旁的顧森聽著二人說的話,覺著都有些道理,顧僧依舊是蹲在牆角,仔細的看著這些腳印和殘留下的火藥,火藥已經變了色,從原本的黑色變成瞭如今的淡紅色,那是因為燃燒過後的原因。
“也許你們的觀點都錯了,壓根就不是有人來炸的,是這個。”
說著顧森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火柴,我瞧著他手上這個火柴,倒是覺著有些年代感都這個年頭了,誰還在用火柴呢?
我與趙雲山都不明白顧森這番話是什麼意思,見到他手中這個火柴的時候也是懵懵懂懂的,所以說這個火柴在她手中的確是一個可信的證據,可他如何斷定這並不是有人來炸的呢?
此同時的另外一邊。
車子在工地門口停下來的時候,一個身著黑色衣裳的人鬼鬼祟祟的從一旁的側門離開了走路,隻是射手小心,鞋底更是一點泥土都冇有留下。
小心謹慎地也能看得出來,他如今的害怕走出了工地,他纔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會放心了許多。
“我就不信憑你們幾個能查得出來是什麼人做的。”
這人說話這般篤定,是因為這附近壓根就冇有任何監控,所以無論他們如何調查,隻要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觀點,不承認那麼也冇有任何的證據了。
看著已經被炸燬了三堵牆,遠處的一個男人看了之後很是得意地笑了,隨後鑽入了車裡,車子絕塵而去隻剩下他們依舊在工地調查,這到底是何人所為。
說實話這三堵牆被炸燬了,其實對我來說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因為這也是我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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