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妙正爽完犯困,卡殼半秒才反問:“你就是為這個不開心?吃安禾的醋?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
“……不是因為他……不全是。”
“還有什麼?”
項小公子就不是個能受委屈的,他退出來,手臂撐在她身側,眼睛盯住她,“你是不是讓那個姓明的坐你的車了?”
“……嗯?”
“我看到了,藍牙記錄。”
“你不信任我,英召。”
心裡清楚出軌的是自己,觀妙麵上卻很平靜。
她並非有恃無恐,隻是精力和情感有限,對象又不止一個,無法滿足項英召對矢誌不渝的愛的渴求,便早知道總會有這麼一天。
她坐起來,按開床頭夜燈,光影在兩人之間分割。
“我喝酒不能開車,他代駕要連地圖,就是這麼個原因。”
事實如此,隻不過還有彆的事,他不問她不說。
見項英召臉色和緩,浮現歉意,觀妙快刀斬亂麻,繼續說:“這是我最後一次解釋。你這樣,讓我們兩個都不會開心。難道結婚之後你也每一個都猜過去嗎?不要再多想了。”
項英召緊抿著唇。鬈髮落在額前,陰影遮住眼睛,他一言不發。
觀妙被他搞得睡意全無,想到明天週六,可以上午多睡一會。
“還做不做?”她問。
“……做。”
**不如最開始硬,項英召喝了酒又在想事,擼動反應慢半拍。
觀妙冇耐心等,他頭腦遲鈍地看她將身上浸濕成一股的內褲脫下,當繩子用,結結實實係在他的根部。
以前不是冇往上麵係過東西,但都鬆鬆散散的,裝飾性質,為了好看。
上一回是她說婚禮可以開始籌劃,當晚他那身西裝的裝飾綢緞被係在**上打了蝴蝶結,等她拆禮物。
……那時還隻有彼此的,為什麼現在變成這樣?
項英召感覺心裡好難受,下麵也難受。
性器在迅速充血變硬,**呈赤紅,盤虯的血管凸起也更加明顯。
他悶哼著,感覺上麵的筋絡不住地跳動,囊袋也一陣陣發脹。
“呃嗯…勒太緊了……”
下一秒**被她握住,她主動抬腰,緊接著濕潤柔滑的穴肉將他的東西吞了進去。
快感驟然炸開,項英召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被她掐住下巴往乳肉上按。
“舔。”她急喘著命令他,聲音裡滿是**,“…我滿足之前不許射。”
項英召想起他最初春心萌動的時候,十八歲,想要一份白璧無瑕的愛。
他欣喜於他和觀妙是兩情相悅,感情為父母所認可,朋友也說這個姐姐配他綽綽有餘,網上算塔羅的占卜師更是大誇特誇天作之合。
宛如全世界都在支援。
他自動忽略她那個前任,自信他纔是良人。
觀妙很早就坦言自己有男朋友,上大學前在老家辦過婚禮,冇領證。
項英召隻覺得心疼她,可憐她,敬佩她,想照顧她。
初夜秒射了一次,他反倒需要她來照顧。
她手把手教他戴套,扶著他找對地方,項英召緊咬下唇忍住快感慢慢往裡頂,滾燙臉龐被她輕輕撫摸,他聽到她溫柔的聲音。
——我**之前,可不許再射了。
根部被牢牢束縛,血流不暢。上麵的大腦好像也跟著缺氧了。項英召思緒混亂,身體不由自主聽她的話,邊**邊吃奶。
**硬而腫脹,反覆頂開層層絞緊的內壁,猛地撞進最裡麵。穴肉被搗得濕軟,**順**泌出,在會陰臀縫粘成一片。
一隻**在頂弄時從唇間滑出,他換成另一邊。
**被吸得比平時大一圈,燈下水光瀲灩。
項英召多少帶了點個人情緒,連舔帶咬,胸乳上滿是他的口水牙印。
觀妙緊摟住他的脖子,喉嚨因劇烈的喘息而發乾。
**來得很快,他湊上來吻她,撒嬌說好難受,想讓她幫忙弄出來。她由他親了一會兒才推開。他再親,便吃到一巴掌。
不疼,但扇臉本身就是羞辱意味更重。
“才一次。”
項英召隻覺自尊心和羞恥心俱被她碾爛。
他舔舔唇,撈起她的腿,並起來壓在胸前**。剛**過的地方很敏感,緊裹住**,他卻一點射精的衝動都冇有。
被勒住太久,感知逐漸喪失,他每一下都頂得更深,勒得飽滿的囊袋啪啪撞上會陰。
觀妙爽得腳趾蜷縮,小腿隨他抽送的節奏不住晃動。
他給搭到肩上,她往下滑,踩住他的胸肌。
項英召虛榮心犯了,下意識繃緊肌肉,引得她笑了一聲。
隨後,她踩上他的臉。
項英召平日保養這張漂亮臉蛋花錢如流水,此刻被踩臉的羞憤難堪中卻夾雜著爽意,以及對這份快感的厭惡。
明明知道她也在和另一個男人**。
明明知道她縱容那個心懷不軌的師兄對她獻殷勤。
可還是想和她上床,想讓她因為他**,想聽她說愛他,想無論怎樣都要糾纏在一起。
好愛你,好恨你。
為什麼不能隻有我。
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你。
項英召握住她的腳腕,恨恨地在踝骨上咬了一口,擺腰的頻率冇有一點降低。
他耐力很好,本科時在校遊泳隊,屬於學美術的體育生。
觀妙被他拉著換成側入,直做到大汗淋漓,床單濕透。
公寓裡供了暖氣,她已經將堆在腰上的睡裙脫掉,還是汗濕到頭髮絲。
淫液混著汗和潮噴出來的水亂七八糟地流了項英召一身,觀妙懶洋洋地伸手把那條內褲解下,已經皺粘得冇法要了。
“套摘了也冇事。”她大字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床單也是要換。”
兩人一躺一坐盯了會兒脹成深紅近紫色的東西。
她係得不算特彆緊,做到後麵其實已經鬆散開,不至於玩壞。
但不知為什麼,項英召擼了一會兒,隻冒出來一點透明的前液。
他的聲音有點抖。
“……我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