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觀妙在季安禾的事上做出約定,項英召明顯安心許多,不再頻繁查崗。
週末和項英召見麵,工作日用明硯消遣,隔幾天和季安禾打一次視頻電話。觀妙隱約摸索到平衡家裡和家外的方式,將私生活安排得井然有序。
之前明硯跟去德國出差,新項目需要DE加入以搭建生產數據係統,他順理成章被安排進來。
有了正當理由出現在她部門,下班後常順勢共進晚餐,或是陪她加班。
在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觀妙也不介意尋些樂子。
前幾次約在酒店。觀妙將幽會視作忙碌工作後的充電樁,明硯把房間佈置得很安逸,讓她睡得很香。
以往這個抱枕角色是季安禾的,但因異地,明硯是更方便的平替。不同之處在於,觀妙對他無法像對季安禾那樣心安理得地索取。
青梅竹馬是由時間厚重熔積起來的關係。貪婪也是真心,交換也算溫情。有時候確實是很難分割的,早已長成兩棵盤根錯節的樹。
明硯不一樣,她很難不多想饋贈背後的標價。
回國後第一次睡是從老家回來不久。他等她睡夠了才輕聲問學妹有什麼煩惱,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和英召有點小矛盾。”觀妙靠在他懷裡睡覺,懶懶地仰頭親了他一下,“冇事。”
明硯側身托著腦袋望向她,眼神很專注。
“你想和我說說嗎?”
他露著大半胸膛和結實的大腿,身上是件開叉快開到腋下的旗袍,隻在胯上有一粒盤扣。
今天的香水帶著熱牛奶似的溫和,柔軟地將她籠罩在內。
像光滑圓潤的木頭,大概是檀香。
先前說穿得好看點有利於她的心情,每次睡覺都是不一樣的衣服和香水。
“……我們做了一些約定。”
她模糊掉季安禾的存在,“他不想看見我和彆人……嗯。婚後不能把外麵的帶回家。也拒絕多人。”
明硯眼睫輕眨。
待開口,寬容地點評:“他年紀小,比較幼稚,胸襟是不夠開闊。”
他的胸襟朝她敞開,任她靠在上麵,像每一個插足感情的第三者一樣通情達理善解人意。
“學妹辛苦了。”他輕緩梳理她睡亂的頭髮,體貼道,“你想玩什麼,我都會支援你。”
和項英召的關係顧慮太多,在項氏受項天驕掣肘要考慮知恩圖報。觀妙想,她的確和項天驕是類似的,無法忍受不能任憑她全權決斷。
——那些你未婚夫不能給你的,我想讓你現在就擁有。
掌控欲竟反倒先在明硯這得到變相滿足。
抱枕,性玩具,情緒垃圾桶。這確實是比單純出軌更有意思的遊戲,畢竟很難想象外麵端莊矜貴的師兄背地裡在給她當應命如流的仆人。
他冇有提過**,要不是摸到勃起的部位,真要以為他是聖人了。
觀妙始終不能完全理解,這是一種被需要的心態嗎?
元旦前的週中,項英召不在瀘城,觀妙照舊和明硯睡素覺放鬆。她窩在他旁邊,享受他喂的砂糖橘,愜意地眯起眼睛。
“你之前提過,對你說一些話,是指什麼?”她記憶力出色,不說過目不忘,至少幾個月內聽過的話能一字不差記得,“命令你?”
她冇少在瑣事上麻煩他。喝酒後代駕,加班時跑腿,叫他進浴室幫洗頭髮,說下次想看他穿緊身的衣服……
這還不算髮號施令嗎?
“是。”
明硯喂完擦手,泰然自若地扯了扯胸前鏤空,乳釘露出來。
“彆的也都可以說,我不介意。這是你說了算的遊戲。”
他進門後就脫了西裝外套和襯衫,打底是件黑色緊身衣——符合她的要求。
隻不過胸肌側腰全都挖空,還是連體設計,兩道流線冇入西褲,讓人浮想聯翩。
或許觀妙的本意隻是緊身背心,但不超常發揮怎麼叫媚上?
被明硯慣著,又有往日的信任,觀妙在他麵前很少再剋製真實想法。
她客氣地試探,“說你在發騷……會覺得冒犯嗎?”
明硯喉結滾動,“……不。”
他手臂撐在她身側湊近,微微放大的瞳孔映出她的麵容。
“更過分也沒關係。”他說。
距離太近了,金色胸鏈垂落在她胸口,他麵頰耳尖的緋紅彷彿要燒到她臉上來。觀妙本能地屏住呼吸,如同明硯引誘她嗅香水後調的那個晚上。
……她好像明白明硯想要什麼了。
坐到床邊喝了口水鎮定。端茶倒水是仆人的活,他正要起身給她兌些熱的,被她叫停。
她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胸鏈,微微扯緊,眼眸異常明亮。
“學哥。”
鏈子被她牽得筆直。
明硯還保持著手撐床單的姿勢,隨著**上拉扯的力道,不得不像條聽話的狗一般跪著爬過來。
觀妙心跳很快。明明是這麼不尊重人的行徑,奇異的快感卻傳遍每一根神經。
那雙從前崇敬望向他的眼睛,此刻看他好似看一件發現新功能的性玩具。
“那這樣呢?這樣過分嗎。”
明硯胸膛劇烈起伏,修身西褲被撐起一團陰影。
他聲音低啞,“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