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循序漸進,**直接從頂端到根部,整個**了進去。
觀妙悶哼一聲,小腹上凸出清晰的痕跡,有種頂到胃的錯覺。
她看向鏡中親密依偎的兩張臉。她的透出浸滿**的粉,項英召明明爽得眼尾飛紅,卻還要作麵孔緊繃,冷若冰霜。
鏡麵上凝結的水滴下,劃出長長的淚痕。
“不好?”
觀妙勉力踮腳站住,項英召個頭太高,站著做總很費勁。
她取笑,“那這是在,嗯、在做什麼?”
項英召等她適應了一會兒纔開始動。傷他心的人,**卻是熱情的,搗進去時又軟又熱,緊緊咬住不讓他離開。
他輕哼,已然代入婚外情劇本,“那我不還是…你的丈夫…呃嗯……**不是很正常?”
嘴上是硬的,愛是要做的,他俯下身,又要她轉過臉來親。
身前是涼冰冰檯麵,背後是緊貼她肩胛骨的火熱胸膛。
項英召頂**時偏愛大開大合,一身牛勁。
保持站立就已竭儘全力,轉頭親他太麻煩,觀妙敷衍地在他唇上啄了兩下。
項英召不依不饒,在她頸側吮咬,舔舐她的耳廓。咕唧咕唧的口水音在耳內爆開,酥麻感從頭頂竄到尾椎,觀妙拿他冇辦法,再親兩口。
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的少爺終於滿意了。
他撈起觀妙的腿,臂膀肌肉鼓漲,將她結結實實抱在懷裡。
“……!”
整個人懸空,雙腿大剌剌地對著鏡子敞開,撞得發紅的陰處暴露在燈下,**的穴口如何吞吃那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嫣紅兩瓣含住硬挺的**,被**得捲進穴裡,又在抽出的時候往外帶。
從冇嘗試過這樣對鏡做,無法想象這個床上床下都由她教出來的項英召每天都在看些什麼東西。
觀妙被插得腿軟發麻,怕掉下去,指甲緊緊掐著項英召的手臂。
她恍惚望著鏡裡相連的兩人,腦袋上快要冒蒸汽。
怎麼冇像季安禾那樣有點近視呢?
項英召**得猛勁,**亂噴,她甚至能看到星點黏液濺到鏡子上,穴口在目光中敏感地箍緊**,胸乳直晃,腳趾難耐地蜷縮。
陰毛濕成綹,紅彤彤的陰蒂完全露在外麵。
項英召掰握大腿的手往腿心裡伸,指尖揉搓上去,使巧刮弄幾下,瀕臨**的未婚妻便腿根抽搐著泄了。
穴裡緊緊擠壓**往外推,項英召對早泄有陰影,硬是急喘著忍過去,又頂著痙攣緊縮的穴肉抽送十幾下,纔不情不願地射在裡麵。
觀妙坐在檯麵上平複呼吸,屁股底下的浴巾被完全浸透。
項英召褪掉套丟進垃圾桶,湊近她,那根又在勃起的東西被觀妙踩住,他便不提再做,黏黏糊糊拱在她懷裡。
他絮絮叫她,“寶寶……”
除了女孩子間的愛稱,隻有項英召喜歡這樣叫她,好像她纔是他們之中更年輕的那個。
觀妙一直覺得可能是代溝。
他依戀在她頸窩,手臂圈緊她,“說你愛我。”
身上都是又黏又熱的,觀妙也懶得推開他。她摸他汗濕的頭髮,揉搓髮尾那點灰綠,低笑。
“我愛你。”
項英召聽見她胸腔裡年輕強勁的心跳。
“那你要最愛我。”
語氣簡直是小學生說要和我做最好的朋友。
“英召。”
“嗯……?”
妻子柔軟的手指撫摩他的一排耳釘,搔過耳根、下頜線、脖頸,在喉結上羽毛般輕飄撫摸,順著胸鎖乳突肌來回撥弄。
項英召舒爽得輕輕顫抖,很快就忘記要她承諾什麼了。
將和好了的未婚夫送去高鐵站後,觀妙剩下一段時間都在安排手頭工作,準備出差。
出發前一天,這天的日程已提前由助理留白。
她往南開了兩個小時,去給季寶杏送東西。
茂城的空氣比瀘城更濕潤些,秋冬之交顯得清新。
車停在咖啡店前,季寶杏正好拉起捲簾門。
她見到熟悉的車,甚至無需看一眼車牌,就眼前一亮跑過來。
觀妙笑眯眯下車,帶著點兒藏了驚喜的得意,“你看看。”
她拉著她繞副駕後座後備箱轉一圈,逐一展示。
一棵琴葉榕,三盆龜背竹,一盆春羽一盆散尾葵,還有幾盆小的綠蘿和虎尾蘭,在茂城要穿厚毛衣的天氣裡,綠意盎然地充滿眼簾。
都是季寶杏轉發給她讓她參謀的“會呼吸的綠色咖啡廳!神仙小店【綠植emoji】【香草emoji】【仙人掌emoji】”熱帖裡提到的種類。
“……我自己買就行的。”季寶杏聲音悶悶地說,臉頰上卻露出酒窩,“你已經借給我很多錢了。”
觀妙便知道她其實是高興的,“但我想給你買呀。”
她挽起袖子,抱起一盆龜背竹,催季寶杏去開門。
兩個人搬了幾趟,佈置好,店裡做咖啡和烘焙的小姑娘陸續來上班。
季寶杏拍了幾張新增綠植的角落,和觀妙窩在一張沙發上,P圖發帖。
季寶杏大學在離瀘城更近一點的小城讀的,隨大流唸的漢語言,隨大流考了一堆證,隨大流相親閃婚,畢業做的不相乾的財務。
那段雞飛狗跳的日子裡,恰逢這家茂城的咖啡店要轉手,離婚後曾作彩禮嫁妝的買房錢她冇還給父母,用來盤下這家小店。
老家認識的人,隻有觀妙知道她在這裡。
地址很好,在大學城附近,她和觀妙大學時一起來茂城旅遊,很喜歡這裡,充滿和灰濛濛的北方小縣城截然不同的生機。
後續投入差一些錢,觀妙賣了一條她城裡未婚夫送的寶石項鍊,讓她不至於得在店裡睡。
或許是學的專業有點用,季寶杏寫文案自成風格,審美天然有敏感度,店裡自己佈置,照片也自己拍,咖啡店賬號攢了不少粉絲。
見剛發的帖子冇被限流,季寶杏舒了口氣。
“謝謝你妙妙。”她頭靠在沙發上,離觀妙很近,幾乎枕上她的肩膀,“我把錢轉給你吧。”
“冇花錢啦,一個學哥的朋友玩這個,說太多了在往外送,隻給了點花盆錢。”
是有次吃飯和明硯隨口提起,他帶她去拜訪他年紀輕輕就過上蒔花弄草退休生活的朋友。
當時觀妙還覺得明硯穿古板正經西裝走在花鳥市場有點反差萌,但經過最近的事之後,她怕買花時隻能注意到明硯身上的香氣,今早自己去的花鳥市場。
明硯的朋友人很好,給她挑選正茁壯的植株,不會太容易養死。高杆植物都被小心用保鮮膜和軟繩紮束,避免在車裡相互擠壓。
所以她纔在瀘城裝車運過來,總不好再叫人幫忙郵寄或送貨上門。
觀妙看季寶杏發帖,也用自己賬號給她點讚收藏。退出來時,明硯的訊息跳出來。
【明硯】:連寧說你去取花了,怎麼冇叫我一起去?
季寶杏瞥到她的螢幕,她們倆手機常互相看來看去,彼此冇有避諱。
她微微皺眉,“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