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慾行者 第4章 詭異降臨

“元子，元子，快醒醒！”

迷迷糊糊中，張元清感覺有人在推搡著他，還在耳邊焦急又壓抑地輕聲呼喚。

睜開眼，看見臉上被熱水蒸得紅彤彤的外婆站在床邊。

妝容顯然是重新補過，兩隻飽滿**頂端帶著若隱若現的激凸將努力撫平褶皺後的上衣高高撐了起來，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咖啡色絲襪已經被脫下拿在手中，兩條雪白豐腴的美腿，直接裸露在外麵。

突然，張元清感覺額頭有點疼，有點燙，伸手撓了撓，疼痛感更加強烈了。

“元子，快起來收拾一下…一會兒你外公回來瞧見…元子？！”

外婆見張元清醒了，有些不敢直視他，低低地叫了一聲，扭頭正準備朝外走去，就聽見她的一聲驚呼。

“你的額頭？”

“月亮？！！”

張元清有些茫然的離開床，走到立在窗邊的穿衣鏡前，審視著鏡中的自己。

穿衣鏡中，映出一張少年郎的臉，五官清秀，皮膚白皙，冇有社會毒打出來的堅毅，也冇有歲月洗滌出的滄桑。

隻有著一股年輕人蓬勃而出的朝氣。

在他額頭位置，有一輪黑色的圓月印記，栩栩如生，表麵不規則的斑塊清晰可見。

圓月印記底部，還有一個類似進度條的東西，顯示是：90%。

這……張元清驚的噔噔後退，他用力揉搓額頭，但印記彷彿刺青，怎麼都搓不掉。

我額頭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什麼時候出現的？他腦海裡閃過混亂的念頭，夾雜著慌亂和迷茫。

“等等！這，這圖案不就是卡片上的黑月嗎。”

他先是一愣，念頭豁然貫通。

黑色卡片不是丟了，而是進入了他的身體，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變成了額頭上的印記。

正迷茫著，他發現黑月印記底下的進度條變成了92%，伴隨著字數跳動，額頭一陣滾燙。

這算什麼，超自然現象？高科技？幻覺？

這一刻，信件的內容再次浮上心頭：這是一張能改變人生的禮物……

“黑色卡片真的是寶貝，所以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有人覬覦這張卡片，兵哥不想讓對方得逞，所以寄給了我，而他因此失蹤……”

張元清一邊擔憂著兵哥，一邊暗含期待的盯著進度條。

進度條達到100%會發生什麼？親眼見證了眼前的神異，他對接下來的變化充滿了好奇。

又是幾次灼痛後，黑月底部的進度條終於走完征途，達到100%。

下一刻，耳邊響起了冇有情緒波動，不帶感情的聲音：

【角色卡重啟完畢……】

【姓名：待命名（請立刻命名）】

【種族：人類】

【職業：夜遊神】

【等級：0】

【技能：無】

【經驗值：0%】

【道德值：60（初始數值）】

道德值底下還有一行備註：

【千萬不要讓自己的道德值低於60，以前你可能冇得選，但現在請做個好人。】

看著眼前浮現的，熒藍色的人物屬性麵板，張元清懵了半天，心說這又是什麼東西？怎麼兩個連著來的？

他試探道：“係統二號？”

作為網絡衝浪的小能手，見多識廣是必備素養。

冇有情感起伏的聲線再次於耳畔迴盪：

【請立刻為角色命名！】

凝固在半空不動的屬性麵板，彈出一道熒藍色的手寫框。

不是係統，不然智慧化也太低了，都無法溝通……抱著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張元清伸出指頭，寫下自己的名字：

張元清。

【警告，請勿使用本名。】

不能使用本名？張元清一愣，接著寫下第二個名字：

元始天尊。

【命名成功！十秒後開啟靈境，元始天尊，祝您好運！】

聽著耳畔迴盪的聲音，張元清懵了一下，心說什麼情況，開啟靈境？你難道不應該先解釋靈境是什麼嗎。

在他還冇來得及恢複冷靜之前，眼前的熒藍色人物屬性麵板被一道淡黃色光芒裹纏著，變得淡化透明而模糊，一瞬間又變得凝實，重新顯現出明黃色。

【姓名：張元清】

【靈境id：元始天尊】

【種族：人類】

【職業：淫者夜遊神（成熟的大人從不會輕易露出自己的真麵目）】

【等級：10】

【技能：（淫惑守心、業佑秘跡、悖逆正德）（無）】

【經驗值：0％0%】

【淫業值：30】

【道德值：60（初始數值）】

道德值底下的備註也變了：

【負枷者連自己都不能救贖，怎能改變世界？】

【從來冇有絕對的黑白，隻有人為分開的黑白，隻是，為什麼哪個人不會是你呢？】

【來，掙脫束縛，隻要是出自本心的淫行，那就是對的！好的！】

【淫業值永遠不會欺騙你！】

十秒倒計時也在這發生得極為迅速的變故中結束了。

【叮，靈境地圖開啟完畢，歡迎來到“夜遊神——佘靈隧道”，編號：0079。】

【難度等級：S】

【類型：單人（死亡型）】

【主線任務一：存活一小時。】

【主線任務二：探索0079號靈境，當前探索度：0%】

【備註：除淫具外，非靈境物品不可帶入。】

【0079號靈境介紹：你知道鬆海十大怪談之一的佘靈隧道嗎。】

【佘靈隧道修建於上世紀末，隧道修建期間，一支施工隊在下著陰雨的夜晚進入隧道挖掘，從此消失在隧道中，再也冇有出現。】

【治安署組織搜尋隊伍尋找數日，在山中找到了一位參與當晚挖掘的工人，其他人卻不見蹤跡。】

【那位倖存者雖然活了下來，但受到某種莫名的刺激，精神出了問題，變的瘋瘋癲癲……不管治安員怎麼詢問，他嘴裡翻來覆去就隻有一句話。】

【他說：不要進廟，不要進廟……】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低，漸漸不可聞，眼前的景物如同泛起褶皺的湖麵，出現扭曲和模糊。

俄頃，畫麵逐漸趨於平穩，昏黃的燈光照在凹凸不平的牆壁，腳下是鋪設著細石子的路麵。

一座廢棄的隧道……

張元清愕然環顧，發現自己和外婆在一條老舊的隧道裡，弧形穹頂上的老式氙燈，散發出微弱的橘色光暈。

隧道？這裡是怪談故事裡的佘靈隧道？

作為土生土長的鬆海市人，他當然知道十大怪談中的佘靈隧道，小時候夜裡調皮不睡覺，外婆就用怪談嚇他。

可是，先不說怪談隻是虛無縹緲的故事，就拿佘靈隧道來說，張元清前幾天回鄉祭父，還曾路過佘靈隧道。

真正的佘靈隧道哪裡是這樣的，這麼陳舊？

對了，這裡是靈境，不是真實的佘靈隧道。

外婆有些驚慌的四處張望，陡然間被帶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裡，任誰都會慌亂無措。

“元子，這裡是哪兒？”

張元清正想出聲迴應，腦海中驀地閃過一念。

等一下，類型不是單人麼？為什麼外婆也會在這裡？

張元清詫異地望向神色緊張焦躁的外婆，眼前頓時浮現一條明黃色的資訊：

【名稱：白馬非馬】

【類型：淫具】

【功能：可切換成騎乘模式，該模式下，享受與親密度相宜的駕馭加成。】

【介紹：銀毛蒼顏，白馬老矣，但人馬合一，亦能日行十裡。】

【備註一：想要馬兒跑，就得喂草，但白馬在奔跑後需要原地休息兩小時，期間無法移動。】

【備註二：記住，它的速度取決於你的力度。】

明黃色的資訊有點像他的屬性麵板，顯而易見，這是第一次看到“靈境”給出的提示。

騎乘模式？

張元清好奇地選擇了切換，外婆就被一道明黃色光芒籠罩住，須臾間就變了模樣。

黑布矇住了眼睛和嘴，雙手彆到身後被一個袖套都包了進去，直著腿彎著腰，沉甸甸的豐乳垂在胸前，肥臀高高撅起。

原來是這麼個日行法？

望著這熟悉的造型，張元清發覺這具身體突然多了些騎乘技巧。他自然而然的接受了這種天賦，如同與生俱來。

“嗚嗚…”

外婆模糊地嗚嚥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張元清已經上身趴伏在外婆腰後，挺著再次勃起的**猛地往外婆雪白的大屁股裡插了進去……

外婆輕輕地“嗯”了一聲，竟然被撞得向前傾斜了一些，雙腿微微彎成一個誘惑的弧度，頭用力仰著，眼睛微眯，鼻息沉重。

“外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走出這裡的。”

“駕！”

張元清一邊安慰著外婆，一邊發出指令。

他扶著外婆的腰側，靠大腿固定住身形後用腰部力量帶動胯部奮力撞擊，插得外婆整個身體大幅度地前後搖擺，肉浪翻滾，波濤洶湧，但兩條豐腴的大腿緊緊併攏，努力地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開始向前邁動步伐。

逼仄的環境讓人不安，張元清牽著外婆像韁繩一樣功能的併攏雙手指引方向，同時用揉撚**的方式告訴外婆需要進行跨越或躲避障礙，一人一騎就像介紹裡寫的那樣，如同磨合訓練過無數次達到的人馬合一，在上下顛簸的起伏中靈活謹慎往前行走，耳邊隻有劇烈的“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響。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著自己的處境，思索著腦海聲音給出的資訊。

毫無疑問，他遭遇了超自然現象，被帶到了怪談故事中，將去完成神秘力量頒佈的任務。

“那個聲音給了我兩個任務，分彆是存活三小時；探索靈境。難度S級，單人死亡類型……這個死亡型讓我很慌啊。”

存活三小時，意味著會有極大的危險。

探索靈境……應該是探索這條隧道，也就是說，隧道裡很危險？

他悄然繃緊神經，同時，腦海裡閃過一個問題：完成任務會有什麼獎勵？

既然是任務，那肯定會有獎勵吧。

“嗯，根據剛纔的屬性麵板，有一個職業是夜遊神，但等級0而不是1，成為夜遊神應該是獎勵之一吧，夜遊神是什麼？”

“兵哥說得冇錯，這張黑卡確實會改變人生，但我忽略了他的後半段話，這東西很難駕馭，指的是危險程度？”

張元清結合已知資訊，默默分析。

就在這時，他身側的老式氙燈，似乎電路不穩，閃爍了幾下，光暗交織間，張元清隱約看見燈下站著一個戴著礦工帽的人影。

艸……

他嚇的狠狠頂了一下外婆，腦海裡的思路瞬間被打斷，外婆立刻如同受驚的小鹿似的往前奔出一段距離，用實際行動讓張元清清楚地理解了備註裡說明的速度取決於力度這句話。

回頭看去，氙燈持續供亮，冇再閃爍。

剛纔那個戴礦工帽的黑影，彷彿是他的錯覺。

有了這次驚嚇，張元清不敢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騎著外婆快速朝隧道外行去。

啪啪啪……**撞擊聲在幽靜的隧道裡迴盪，張元清一下都不敢歇，就這樣疾行了五六分鐘，弧形穹頂的老式氙燈再次閃爍，但這一次，冇有戴礦工帽的人影出現。

“冇有跟上來？”

他心裡微鬆，不敢停留，低著頭快步走路，突然，目光盯著地麵的他，捕捉到一個讓人心臟驟停的細節。

橘色的氙燈把他和外婆的影子拖得很長，邊緣有十幾道影子跟著。

它們一直跟著？！

涼意從腳竄到頭，炸起渾身的雞皮疙瘩，張元清臉都嚇白了，胯下瘋狂用力，頂得外婆“蹬蹬蹬”的狂奔起來。

終於，前方出現了隧道口，隧道外是清冷如霜的月輝。

張元清一口氣衝出了隧道，隻見圓月如盤，寂寥的掛在夜空，在它的光輝下，星子黯然失色。

茂盛的林子沐浴在月光中，投下大片大片濃鬱的陰影。

他身處一片荒山野嶺。

隧道裡的氙燈閃爍幾下，全部熄滅。偌大的隧道口漆黑幽靜，像是擇人而噬的獸口。

“趕緊離開……”

張元清頭皮一麻，沿著崎嶇山道登山。

騎行了十幾步後，他再次回頭，看見隧道口站著一排頭戴礦工帽，服飾破舊，低垂著頭的人影。

他們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一言不發，像是在為他送行。

張元清驚的越發用力，催促著外婆加速往山上跑。

山路兩側枝葉茂盛，灑下細細碎碎的月光，足夠張元清看清道路。

隻是山間寂靜的可怕，林子裡冇有蟲鳴鳥叫，這讓**撞擊聲顯得格外響亮。

“太安靜了吧，這個季節山裡不可能連蟲鳴都冇有。”

他環顧四周，圓月如盤，樹蔭婆娑，總覺得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自己。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身體沁出一層細汗，張元清和外婆終於走出茂密的林子，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

月光如水，周遭死寂，崎嶇山路的儘頭，是一座荒廢的古廟。

靜靜地佇立在黑暗中。

這座古廟不知道荒廢多少年了，廟前的大門油漆斑駁發黑，佈滿蝕孔，簷角的燈籠掉在地上，隻剩竹篾骨架。

匾額倒是還在，結滿蛛網，斜斜的掛在簷下，隻是光線太暗，看不清匾額上寫著什麼。

廟門前的台階龜裂，裂縫處雜草叢生。

這裡荒山野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怎麼會有一座廟。

等等……廟？！

張元清猛的反應過來，耳邊彷彿響起靈境資訊介紹裡的聲音：

“不要進廟，不要進廟……”

“按照那個古怪聲音的提示，我應該不能進廟，不對，隧道我已經出來了，那就意味著，我真正要探索的，是這座破舊的古廟。”

在廟門口猶豫許久，張元清謹慎的邁動步伐，走向佇立在黑暗中的古廟，踏過破爛的門檻。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曠闊的前院，院內長著齊腰高的野草，一隻朽爛的半人高香爐傾倒在草叢中，不知受了多少年的風吹雨打。

腳下是一條由青石板鋪設的道路，石板縫隙間，同樣長出一叢叢野草。

目光順著起伏的衰草，看向青石板路的儘頭，那裡有一座破舊的主殿，地基很高，台階足有六級。主殿格子門裡，有昏黃的光透出。

“有燈光？”

四周寂靜無聲，荒涼破敗，皎潔的月光灑下，在這樣的環境裡，那點光暈並冇有給張元清帶來一絲絲的溫暖。

甚至覺得更恐怖了。

沙沙……

踩著一叢叢枯黃的野草前進，他放緩了插入的速度，保持警惕騎著外婆朝主殿走去，空曠的環境裡，反而是“啪嘰啪嘰”的水聲格外清晰。

沙沙，沙沙……突然，張元清耳廓微動，聽見身後多了一個腳步聲，有什麼東西在跟著他們。

霍然扭頭。

夜色如水，荒草茂盛，身後什麼都冇有。

“幻聽了？”

張元清心驚膽顫的指揮外婆駐足了片刻，再次前行。

“沙沙沙……”

腳步聲又來了，這次他聽的很清楚，身後真的有東西跟著。

……不會這麼邪門吧，剛進寺廟就遇到臟東西？他冇敢回頭去看，隻是拍了一下胯下外婆的右臀，讓她加快了腳步。

身後那個腳步聲也隨之加快。

張元清再也崩不住，雞皮疙瘩凸起的同時把腹部緊緊貼住了外婆的肥臀，一泄如注，受驚的外婆似乎也察覺到危險，開始主動發足狂奔，衝向主殿。

身後的腳步聲如影隨形，緊追著他們。

追逐間，他們很快衝出荒草叢，接近主殿，六級台階兩步躍上，終於，在“哐當”的巨響裡，闖開了主殿的兩扇格子門。

身後腳步聲陡然消失。

“呼哧，呼哧……”

外婆喘著粗氣跪在地上，黑布和袖套在光芒閃爍間消失不見。

張元終於敢回頭看，月光如水灑在庭院，荒草、石板路，靜謐的讓人害怕，但什麼都冇有。

“幸好冇有追來。”

張元清輕輕關上主殿的門，就像把恐懼擋在了外麵。

“啵……”

張元清想到備註裡白馬非馬隻能日行十裡，達到每日使用上限的外婆已經無法移動，這纔將稍微有些疲軟的大**整根慢慢拔了出來。

隨著外婆略帶沉重的呼吸，渾濁的黃白色液體從濃密的半白陰毛中，滴落出來，粘成一條線……

接著趁外婆休息的間歇，張元清起身掃視主殿內的景象，高高的石砌基座上，供奉著一位身披皮毛大氅，身穿華美服飾的娘娘，她臉盤圓潤，眉眼細長，透著一股慈善。

這位娘娘一手挽著拂塵，另一隻手做擒握狀，原本似乎是握著什麼東西，但此刻空空如也。

左右兩邊是抱劍的童子、捧書的丫鬟。

基座前，是一張落滿灰塵的貢品桌，桌上擺放燭台，一根二十厘米長，嬰兒小臂粗的蠟燭，靜謐燃燒。

燭光驅散了黑暗，似乎也驅散了張元清心裡的恐懼，他覺得情緒穩定了許多。

在左側的牆壁上，掛著兩塊褪色開裂的木板，上麵刻滿了楷體文字。

張元清信步走到牆邊，藉著黃昏的燭光凝視，這些楷體的文體風格是文言文。

他語文水平還不錯，通過半猜半看，對自己所處的環境，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這座山叫三道山，廟裡供奉的山神叫三道山娘娘。

這位山神娘娘是明初鬆府人士，在鬆府三道山修行，精通符籙之法，通曉煉丹之術，能祈雨驅鬼，庇佑一方風調雨順，因此被百姓奉若神明。

她羽化後，當地官府在三道山建了此廟，取名“三道山娘娘廟”，由娘孃的衣缽傳人管理香火，充當廟祝。

“明初的廟，這都五六百年了吧。”張元清嘀咕一聲。

這時，他不禁意見掃了一眼貢品桌底，心裡陡然一凜。

一具黑影躺在桌底的陰影裡。

剛纔心態過於惶恐，且燭光昏暗，冇有第一時間注意到。

張元清硬著頭皮靠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具隻剩骷髏的屍骸。

張元清驚懼之中又鬆了口氣，相比起這詭異的山神廟，屍骸反而不那麼恐怖。

走近幾步，藉著微弱的燭光，他看清了骷髏身上的衣服，一件落滿灰塵的勞保服。

工人？

“這是當年的施工隊？所以我確實進入了怪談中的世界。”

張元清剛做出猜測，就又想到一個更聳人的可能，也許，當年的施工隊和我一樣，誤入了此地。

因此才留下都市傳說。

如果是前者的話，這個所謂的靈境，是根據怪談生成場景。

而如果是後者，則意味著古廟一直存在，施工隊和此刻的他一樣，都是受害者。

根據山神廟的曆史背景介紹，張元清更偏向後者。

“整整一支施工隊都死在廟裡，隻活下來一人，這裡真的會死人的……現在我也進入了這座廟，隨時都會麵臨未知的危險……”

嘶～他倒抽一口涼氣，情緒再次繃緊，下意識的環顧周遭。

然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細思極恐的細節。

這座古廟是明代了，曆史悠久，蠟燭怎麼可能還在燃燒？誰在給主殿更換蠟燭？

他越想越覺得驚悚，連帶著那具慈眉善目的雕塑，在燭光中彷彿也透出一股詭異陰森。

三具泥塑雖然落滿灰塵，但栩栩如生，每一處細節都雕刻的傳神逼真，尤其眼睛。

他們站在基座上，於黃昏的燭光下，居高臨下的盯著張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