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呼喊猶如晴天霹靂,在一昕的耳畔炸響,讓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他滿臉狐疑地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大師身上,遲疑地問道:“大師,您還有什麼事情嗎?難道是想要收取一些費用不成?”
大師見狀,急忙連連擺手,趕忙解釋道:“哎呀呀,你完全誤會啦!我絕對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冒昧地問一下,這位姑娘既然對我這七珍靈質體如此瞭解,那麼是否也知曉我這體質的晉升之法呢?如果姑娘您知道的話,還望您不吝賜教啊!”
大師的言辭懇切,語氣真誠,就像潺潺的流水一般,輕柔而緩慢地流淌著。她的目光如炬,緊緊地落在紫霄身上,其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彷彿紫霄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一昕凝視著紫霄,紫霄的目光也恰好與他交彙在一起。在那一瞬間,他們似乎能夠讀懂彼此的心思。紫霄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詢問的意味,似乎在征求一昕的意見。
一昕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後輕聲呢喃道:“既然大師如此慷慨地幫助了我們,那我們在得知方法之後,不妨就告訴她吧!”他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卻帶著一種無法動搖的堅定。
紫霄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一昕的看法後,便悠然自得地坐了下來。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件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那位一直端坐於屏風之後的大師,竟然出人意料地主動撤去了屏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二人麵前。
一昕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鎖定在眼前的大師身上。他不禁驚歎出聲,心中暗自讚歎這位大師的氣質和風采。隻見她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衣裳,彷彿與周圍的世界融為一體,冇有絲毫的瑕疵和雜質。那衣裳的質地輕柔如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飄動,宛如雪花般純淨無瑕,與她那白皙的肌膚相互映襯,更顯得她清麗脫俗,宛如仙子下凡。
大師的麵龐被一層白色麵紗所遮掩,若隱若現的麵容給人一種朦朧的美感,彷彿隔著一層薄紗,讓人無法看清她的真實容貌。然而,正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使得她更具神秘色彩,恰似仙女降臨凡間,令人心馳神往。
而大師手中持著的那柄白色羽絨扇,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氣息。那扇子輕輕搖曳間,彷彿有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爽的感覺。扇麵上的羽毛潔白如雪,柔軟細膩,與她的衣裳相互呼應,更顯其高雅氣質。
一昕完全被大師的傾國傾城之貌所傾倒,他的目光如癡如醉地落在大師身上,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大師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都如同春風拂麵般溫柔,讓一昕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
過了好一會兒,大師輕啟朱唇,緩緩說道:“在下公孫月!兩位靖國護衛!久仰大名!”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天籟之音,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紫霄聽到大師竟然知曉他們的身份,不禁露出詫異的神色,連忙問道:“你知曉我們?”
公孫月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綻放,美麗而動人。她雲淡風輕地回答道:“不過是找人略查了一下你們的身份罷了……還望莫怪!”
紫霄心中暗自驚歎,這公孫月的訊息網竟然如此靈通,連他們的身份都能輕易查到。不過,他也並未過多糾纏此事,畢竟他們此次前來,主要目的還是想瞭解晉升之法。
於是,紫霄毫不客氣地迴應道:“你這訊息網當真靈通!”
公孫月似乎對紫霄的反應早有預料,她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輕聲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還煩請姑娘講講這晉升之法?”
公孫月言罷,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安靜,隻有她那如潺潺流水般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在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紫霄麵帶微笑,語氣自信而堅定地開始侃侃而談:
“這七珍靈質體啊,在那些古老的典籍中可是一種極其強大的體質呢!它的強大程度簡直超乎想象,但也正因如此,它纔會遭受如此嚴厲的禁錮。要想衝破這禁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哦!首先,需要用七種不同屬性的力量來淬鍊骨骼,這七種屬性相互交織、相互融合,才能讓骨骼得到充分的錘鍊。
完成骨骼的淬鍊之後,接下來就是天雷凝體的過程了。天雷的威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它會將身體裡的雜質都給淬鍊出來,讓身體變得更加純淨。然後,還要經過晨露聚氣的階段,晨露中蘊含著天地間的精華之氣,能夠滋養身體,使體內的靈力更加充沛。
最後,還需要經曆烈火重新鍛造的考驗。這烈火可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種能夠焚儘萬物的神火,隻有在神火的煆燒下,身體才能得到徹底的重塑,真正突破禁錮,成就九聖靈尊體!
一旦有人真的能夠成就此體,那麼他在吸收九印之後,必定會成神!因為九聖靈尊體本身就是一種神位,當九印修煉至圓滿時,就可以直接晉升為十印,從而飛昇成神!這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境界啊!”
公孫月聽完這些話,隻覺得自己彷彿掉進了冰窖一般,渾身發冷,心也徹底涼透了。她知道,光是這七種屬性的淬鍊,就已經遠遠超出了常人所能承受的極限,更不用說後麵還有天雷凝體、晨露聚氣和烈火鍛造這些恐怖的步驟了。每一個步驟都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而她這樣一個嬌柔的女子,又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呢?
公孫月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請問紫霄姑娘,還有冇有其他的辦法呢?”
紫霄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和惋惜的神情,歎息道:“這已經是唯一的辦法了……”
公孫月聽到這句話,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都變得無精打采起來。然而,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紫霄的眼珠突然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然後說道:“不過,如果你願意跟我們一起走,我倒是可以幫你一把。”
公孫月聞言,眼睛猛地一亮,原本黯淡無光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絲希冀之色,連忙問道:“你真的有辦法嗎?”
紫霄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拍著胸脯保證道:“那是自然!”
公孫月心中有些糾結,她知道自己不能輕易相信一個初次見麵的人,但對方所說的晉升之法對她來說又極具吸引力。她不禁陷入了沉思,眉頭微微皺起,嘴唇輕咬,似乎在權衡利弊。
過了一會兒,公孫月終於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飄落:“嗯……那我想想吧……”
紫霄見狀,並冇有露出絲毫的不滿或急躁,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沒關係……我也不強迫,隻不過我們明日就要啟程了,希望你能想明白!”
說完,紫霄毫不猶豫地拉起一昕的手,如同飛鳥一般輕盈地離開了帳篷。他們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公孫月的視線中,隻留下她一個人在帳內,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慮不安地苦苦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