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是華國龍門派遣在雪蘇城的主負責人。他的工作就是巡視異常,並將異常抹殺掉。
幾年前,他在一次巡視時,意外在白蛇山發現了一顆對自身有著極大的吸引力的靈果。
不過當時果實還未成熟,他不敢采摘,怕精華流逝,從而導致靈果“貶值”。
看那架勢最少還需要兩年才能成熟,所以他決定等待。
事後的他將此事壓了下來,並冇有報告上級。因為他含有私心,那果實可能關乎著自身的未來!
為了防止‘有人意外采摘’這種情況發生,他專門聯絡特殊部門定製了一種名為“物仿儀”的物品,主要功能就是能模仿周身的環境並顯現出來。
待“物仿儀”拿到手後,他果斷來到白蛇山,放置到靈果旁的樹林裡,做出了視野上的假象。
這兩年裡,幾乎每個月都會來探查一番,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前幾個星期發現,那果實即將成熟了!
他很興奮,又很小心,為了不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江水在一次會議時通知下屬,自己身體有恙,需要休息幾天。
然後,他就來到了果實附近等待。
等了足足三天纔等到果實成熟,本來充滿激動之情想直接摘取掉回去突破境界的,結果他發現果實旁好像並不止他一個“等待者”。
所以,他與白蛇激戰,為的就是爭得靈果的擁有權。
待兩敗俱傷後,心裡還想著會不會對方將要拚命了,他也對此做好了準備。
冇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逃了,他獲得勝利了?
高興地摘取屬於自己的勝利果實,結果,又出現了意外:竟被半路摘桃子了!
被奪去果實就算了,離譜的是,自己竟然還被爆了頭?!
……
陽光照耀在臉上,江水漸漸睜開了眼,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天空,然後是成片的竹林,與不遠處的木屋。
這是哪裡?怎麼如此陌生?
他想起身,結果發現自身動彈不得,全身上下都被荊棘條綁了起來!
這是誰做的?
而且,由於剛剛起不了身的反彈力,後腦勺不小心摩擦到了地麵,使他疼的眼冒金星!
後腦勺那麼大的包是怎麼回事?
他有些迷茫,突然想起了什麼,現在的自己不應該在白蛇山嘛?
“咣噹”木屋的開門聲打斷了江水的思考,他餘光望過去,裡麵走出來了一位年輕人。
“嗨,你醒了啊。”陳文看見對方醒了過來,很高興,他邊走向對方,邊積極地打招呼。
“你是?”江水有些疑惑,這人是誰,明明不認識,可為何自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是我看到你昏迷在路邊,並將你救回來的。”陳文笑著對他說。
江水急忙問道:“小友,那你知道是誰將我打暈的嘛?”
“不知道,我隻在路邊看到了你一個人。”
聽到回答的江水不免有些失望,他很煩悶,頭上莫名被敲了個大包,而且還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突然,他仔細一想後又覺得不對,這救命恩人怎麼將自己給綁上了?而且,深山老林裡怎麼可能那麼巧就出現一個人?
江水狐疑地盯向陳文,他越發覺得這張臉好像見過。
“小友,你今年多大了?”
“18歲。”
“有女朋友了嗎?”
“冇有。”
“讀書還是工作了呢?”
“讀書。”
“我的那枚果實呢?”
“被我拿……”
額……
陳文發現了不對,他連忙否認,“不,我什麼也不知道。”
結果他就瞅見中年人怒視著自己,“臭小子,果然是你!”
“你搶我果實,還敲我悶棍,不收拾你我心裡不踏實!”
說著江水就要起身收拾陳文,結果由於傷勢嚴重,導致功法無法運作,連荊棘條也掙脫不開,反而隨著他做出動作,自己身上還被荊棘劃出了傷口。
而且,由於用力過猛,腦袋再次撞到了地上,疼的他嗷嗷直叫!
原本陳文發現不對,想迅速遠離中年人,結果剛準備行動就看到了這一幕。
“哈哈哈,老頭兒,那果實就是我拿的,你能怎麼滴,來打我啊?!”陳文站在遠處一陣挑釁,然後,他舉起手,食指一勾,“你過來啊!”
江水肺都要氣炸了,他咬牙切齒地盯著陳文,卻又無法奈何。
然後,他果斷威脅對方:“小子,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嘛?我勸你迅速把果實拿來,否則,後果你是絕對承擔不起的。這裡麵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我呸,奈何不了就以勢壓人了嗎?我陳文最看不起你這種人了,就不能光明正大的交鋒嘛?”
“所以你偷襲我也叫光明正大?”
“那叫正當防衛!”陳文糾正對方地措辭,“我是被你嚇到了,覺得受到了生命危險,所以才發動攻擊的!”
江水覺得對方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明明自己纔是受害者一方,結果搞得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眼見溝通未果,他決定退一步。
隻見江水臉上掛滿了笑容,對著陳文說道:“小友,不如這樣,你將果實還給我,我可以許你一生享儘榮華富貴!”
“如果這不能吸引你的話,我還可以給你介紹女朋友哦。”
說完江水笑眯眯地望向對方,他覺得這些條件足以打動他了。
結果下一幕讓他傻眼,隻見陳文慢悠悠地抬起手,向他舉起了“國際手勢”,還往地下吐了一口痰,大聲道:“呸,我像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那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隻要你將果實還給我……”
“不不不,我什麼都不想要。”
江水有些急了,他開那麼多條件都無法打動對方,或許,隻能使出殺手鐧了!
他麵色嚴肅,“小友,其實我覺得咱們麵色十分相像,眼鼻口都非常神似,而且還都是雪蘇城人,如此聯絡在一起,你是否想到了什麼?冇錯,我們很有可能有著血緣上的關係!”
“呔,你個老匹夫,竟然敢占我便宜?”
“這真不是在占便宜。說真的,我一見到你就感覺很親切,那是源自血脈中的感應。你彆不相信,這一切都是有依據的,我們可能真的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為什麼要互相咄咄逼人呢,不如你將我解開,咱們坐下來喝喝茶,暢談人生……”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陳文在心中腹誹。
突然,他眼睛一亮,順著對方的話接下去:“老兄一句話讓老弟想起了很多啊。冇錯,我們確實有著某種關係,而且不止我們,我和你的祖上同樣有著深刻的關係。
當年,我與一位江姓女子相識,我們常常約在一起,遊山玩水,隨著時間推移,我們很快就確定了關係。
然而,似乎由於我是個窮小子,對方家裡人明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緊接著就把我趕走了。
冇想到的是,當時的她已有身孕,得知訊息的我當即就前往江家,和他們交談,能否讓我來照顧她?甚至我發了毒誓:如果她出現了意外我願意殉情!
或許是我的癡情打動了他們,又或許是其他的緣故,他們同意了。但他們有一個要求,必須在孩子一出生,就要離開她的身旁。
我也同意了,照顧了她很久。
隨著時間流逝,那孩子出生了,我也離開了她。
不過,江家人不想此汙點傳出,還決定決定不用父姓,我想到那孩子從小冇有父親,就傷心難過……”
江水目瞪口呆地望著陳文,他冇想到,這廝竟然比自己還不要臉!
“我攤牌了,其實我就是你失散多年的父親!這麼多年,苦了你當了這麼久的孤兒啊。”陳文一步步朝著對方走去,然後停在了他的麵前。
他漏出複雜的表情,“孩兒啊,來,我們抱一抱。”說完張開手就朝對方靠近。
江水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陳文,他再也受不了了,開口道:“好了,臭小子,我不要靈果行了吧?你趕緊離我遠點!”
陳文聽到了滿意的答案,迅速變換表情,然後起身點了點頭,道:“嗯,這就對了,早這麼說不就行了嗎?”
江水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他隻能埋頭苦悶,這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