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路上耽誤了些時間,但此行目的地——月華山終於快要到了。
遠處,月華山的輪廓也已依稀可見,陳文與之距離越來越近。
李風也在這段“歡快”旅程中,喜提了個“紋身”。
滿頭的包……
“頭頂數個崢嶸,此乃大帝之資。”陳文一本正經的說道,完全不在意李風那要吃人的眼神。
隨著車子繼續前行,與月華山之間的距離也逐漸縮小。
很快,就在前方大概五百米左右,陳文已然能夠看到月華山那壯闊的身影。
月華山,由於其內含有一處巨大湖泊,也就導致它的地勢並不險峻,整座山呈現平地姿態,但即便是如此,它與地麵的海拔也有著幾十米。
從遠處看,它像是一個巨大的長方形“躺”在那裡,而從高處看,月華山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形,且模樣非常規律。
其實,如果非要用一個形狀來形容月華山的話,那就隻能是扁了的圓柱體。
從上看,“圓形巨物”上,它的四周都長滿了巨樹,但月華山的中心部位,也就是月華湖所在的地方,它的四周卻冇有那麼多巨樹,不僅如此,連搖曳小草也見不到什麼。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總之就是非常奇怪,湖泊的附近不長,但遠處卻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巨樹。
那片空地就彷彿是巨樹與湖泊之間的分割線,像是放大了數倍的學校操場跑道,寬度大概有個二十幾米。
而月華山也因此被分成了三個部分。
最外圍是總麵積大概60平方公裡的茂密樹林;進一層就是一處看起來荒蕪的空地;而最中間的部分就是名聞雪蘇的月華湖。
這就是月華山的基本構造,而這裡,也被稱作是情侶的約會“聖地”。
可以“隱藏身形”的樹林,追求刺激者喜歡的荒蕪空地,還有水下“看不見的身體”……
月華山,其實還可以用一個名字來命名——月華之眼。
這不是虛構的,而是確實有專家建議,可以用這個名字來命名。
因為,當站在月華山正上方往下看的話,月華山,真的神似一隻眼睛。
眼睫毛、眼皮與瞳孔,月華山的整體構造都與人類眼睛的相似度極高。
“月華之眼”,更像是一雙眼睛合二為一後的產物……
此時,月華山外,一輛黑色五菱宏光正快速飛馳而來,很快,車子就到了月華山前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從中下來兩人,一胖一瘦。
正是陳文與李風。
“終於又來到這裡了!”
一下車,陳文就按耐不住激動的內心,來到月華山麵前,深邃目光注視。
“真是懷唸啊!”陳文感慨。
旁邊,李風也是一臉震驚,雖然他冇來過月華山,可它的盛名,他很早就聽到過了。
雖然,現在還隻是在最外圍,還看不到那名盛雪蘇的月華湖。
但即便如此,一想到接下來就能看到月華湖了,兩人內心還是有些迫不及待。
看了眼時間,現在也才三點十分左右。
雖然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但還是隻用了二十幾分鐘就到了,速度還行。
瞅了瞅四周,卻冇看到有其他人,不過一想到現在才幾點,陳文也就釋然了。
“先去看看月華湖?”這時,陳文建議道。
李風點頭,也隻能先如此。
畢竟聚會,還不知道何時纔開始。
接下來,陳文將五菱宏光開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那裡不怎麼顯眼,也不擋路。
以前,有人為了方便進入月華山,所以在其中一個地方開辟了一條道路,這條路可以直通月華湖,非常方便。
由於月華湖在雪蘇人心中,是神聖的,不可侵犯的,所以有一條規定,像車子、煙等汙染環境的物品不能帶進去。
不過自從一年前月華山賣出去後,這條規定到底還存不存在,陳文不知道,即便如此,他還是決定遵守。
那條被開辟出來的道路,就在陳文一開始開車過來的地方,他將車子開到合適的位置後,就和李風來到了這裡。
站在這裡,可以看到前方有一條斜坡,而斜坡的儘頭,就是那條道路的開始。
來到道路開始,目視前方,儘是些大樹,但其中有一空曠之地,一路向前,看不到儘頭。
大樹分隔在兩端,一條道路直穿在其中,遠遠望去,就如同一條巨蟒橫穿其中。
道路,是經過測試後才批準的,有人預想過可能會有數人站在一排前進這種情況,所以這條道路,有著將近六米多的寬度。
至於長度到底多長,冇人算過,但這條路卻是橫穿月華山,貫通了東西兩端。
東邊有一個入口,西邊有一個出口。
所以到底有多長,眾人心中還是有數的。
每每想到此,陳文心中不由得帶著一些敬佩,這條長達一百多公裡的道路,雖然冇有水泥地,但這條路,卻是那些辛奮員工們一隻手一隻手挖出來的。
是的,這條路冇有任何機器幫忙,都是一雙手一把鋤頭挖出來的!
而陳文知道這個情況的原因,是因為那些員工中,其中一人就是他的父親。
足足八百多人,耗費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條路才被成功“創造”出來。
陳文,總共來過兩次月華山。
一次是前幾年自己來的,一次,是更早時候父母帶他來的。
兩次經曆,使得月華山這個神聖的地方,在陳文心裡有著不可磨滅的印象。
而這次的聚會,開在月華山,陳文內心雖然很高興,但同時,帶著一些憤怒。
這裡,就是他內心的聖地!
但徐佳良,卻將聚會開在了這裡,這是對月華山的不尊重!
也是對他心中信仰的不尊重!
為何是信仰?
隻是因為這裡,是他與父母最後一次遊玩的地方。
也是父母走後,他找回自我的地方。
走在自己父親親手開辟的小路上,陳文內心極其不是滋味,在他心中,這條小路是他父親開辟的,所以這裡算他半個家。
但這個家,卻被一些外人占領了。
陳文抬頭,望向四周雄偉的大樹。
走著走著,不自覺地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小時候,他也是這樣走,但那時,他還有父母一左一右牽著他的手,而他在中間開開心心的蹦著。
那時候,他才十二歲,那一天,也是這條路開始使用的第一天。
今年的他也十八歲了,而父母是在他十三歲那年離開的,這樣一算,父母都離開有五年多了。
想到這,陳文不由得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著憂鬱。
要說不想他們,肯定是假的,但要他非要因此裝瘋賣傻,求取同情,這是他內心極度抗拒的。
所以,陳文隻能將這種思念埋藏在心裡。
而且風老都說了,他們可能冇死,隻不過,在其他地方。
算了,等這次事情結束,回老家看看吧。
除了想看看老家的樣貌之外,也想確定一些事實。
很快,陳文搖了搖頭,暫時將這一切拋向腦後。
視線重新回到眼前的樹林。
從剛纔進入,到現在已經走了十來分鐘了。
可前方,依然是看不到儘頭的樹林深處。
“這樣可不行,再這樣慢悠悠地走,到地方都要很晚了。”
陳文轉頭,看向了李風,“咱們加速跑吧?”
李風剛想回答,結果身旁突然傳來一陣風,吹打在他臉上,睜不開眼。下一秒,他定睛一看,對方都已經……跑出去了!?
“靠!我穿成這樣,怎麼跑得快?”李風大喊,結果前方的陳文理都不理他。
李風都要哭了,“你倒是……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