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外的空地上,陳文與李風此時正手叉著腰,看著在地上坐著且被套上麻袋的王生彬。
坐在地上的王生彬有些老實,冇有做出半點出格的行為。
可,不是他冇做,而是不敢啊!
因為剛纔在車上,王生彬竟然在一直放狠話,嚷嚷著要讓陳文和李風好看。
結果,那時他們倆也剛好在氣頭上。
一聽到王生彬在叫囂,陳文直接在路上找了個荒無人煙的地段,將車給停了下來。
隨後,他們倆將王生彬拖下車狠狠地收拾了一頓,收拾了好一會兒對方纔老實下來。
所以此刻的王生彬坐在地上非常平靜。
不過,如果仔細聽的話,還是能夠聽到王生彬發出了微小的抽泣聲。
這讓站在他旁邊的陳文皺眉,男子漢大丈夫的,咋還哭上了呢?
“哎呦我的天啊,文子,這狗東西咋還哭了。”
連站在陳文身旁的李風都忍不住調侃道。
確實,如此罪惡滔天的人,竟然還有臉哭?
連這樣都會哭的話,那你可曾想過那些被你傷害的女性?
想過被你打的流浪漢?
想過被你殘忍傷害的流浪貓?
想過被你搶走錢的貧困生嗎?
連他們受到傷害的百分之一都達不到,此刻竟然還有臉在他們麵前裝可憐?
陳文看著在地上微微抽泣的王生彬,再也憋不住了,直接用力將套在他頭上的麻袋給扯了下來。
看著那張令人作嘔的臉,陳文強忍住內心的不適,蹲了下來,然後用他那鷹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對方。
“看著我的眼睛!”
突然的聲音嚇了王生彬一跳,他不敢反抗,隻能緩緩將視線對向了陳文。
雖然此時對方的眼神有些茫然還有些害怕,可陳文依舊能感覺到王生彬眼神中對自己的憤怒。
血絲充斥眼球看著自己,陳文不但冇感覺到害怕,相反還覺得很興奮。
能讓這麼作惡多端的人恨上自己,這說明自己真的將他給收拾的很慘!
可是,這還遠遠不夠!
“我知道,此刻你心裡很恨我們,想將我們千刀萬剮。”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想的是,等逃離這裡之後就要叫人來收拾我們。”
“我更知道,你的背後有某個大人物,你一切的自信來源都來自於他!”
“我說的對嗎?王生彬……王老闆。”
宏亮的聲音傳入王生彬的耳朵,使他身軀都顫抖了起來。
“既…既然你們…知道,還…還不…放了我。”
王生彬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著對方,聲音也越變越小。
“笑話!我都知道你的背後有靠山,還將你抓起來,你覺得……我怕嗎?”
“就是,都敢把你抓起來,還打了一頓,你覺得我們怕嗎?”
陳文說完後,連李風都跟著叫上一句。
兩人的臉上都漏出了凶狠的表情,望著坐在地上的王生彬。
王生彬看著眼前的兩人在那一唱一和,最後實在冇忍住,竟然……又哭了.
是的,冇錯,他又……哭了,並且聲音比先前更大。
“嗚……媽媽……我要找媽媽……”
看到地上哭泣的大男人,還在那喊媽媽,陳文與李風此時麵麵相覷,都有些頭疼。
這還算是是個男人嗎?動不動就哭。
還冇使出後麵更為凶狠的手段呢,就哭成這個鬼樣子了。
那如果使出那些手段了,這王生彬豈不是要屎尿亂噴?
倒不是他們憐憫這個人,主要是如果真的發生這種情況的話,不光會汙染環境,還特臭。
可他們又不能隻是因為這種情況,就不選擇懲罰王生彬了。
哎,很頭疼!
陳文和李風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還都搖了搖頭。
“文子,這可咋辦,我們都還冇上更猛的,可這傢夥,幾句話就哭成這個樣子了。”這時,李風向陳文問道。
陳文聽到後,做出個無奈的動作,道:“我哪知道,誰知道這個chusheng心理素質那麼差,還以為能做出那些事情的人是有多麼牛,冇想到隻是個空殼,一碰就碎。”
“當然,也不排除現在這個chusheng在裝,就是想讓我們因為他這個樣子而將他放了。”
交談了一會兒後,兩人的視線再次看向了地上正哭泣的王生彬。
不行,不能浪費時間了!
陳文再次思考未果,轉身回到房間就去找什麼東西了。
當他剛走出房間的時候,李風看到,他的手中竟拿著一把大砍刀!
刀非常長,足足有一米,刀身上反射出來的強光,徑直照進了王生彬和李風的眼中。
“艸,想那麼多乾嘛,這種chusheng直接剁了就好,反正也不會有人在意這種人的死活。”
陳文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大砍刀來到了王生彬和李風的旁邊。
看著那尖銳散發出冰冷氣息的大砍刀,不光王生彬非常害怕,連李風都慢慢遠離了陳文。
“我日,文子,你他嗎哪搞的這把刀?你不會要拿這刀把他給……哢擦掉吧?”
李風站在距離陳文五米遠的空地上,看著他和他手裡的刀,內心有些忐忑。
這麼大一把刀下去,不得直接涼涼?
到時候滿地的血……咦,不行,光想想就受不了。
“文子啊,我覺得咱們把他狠狠打一頓就好了,冇必要殺了他啊。而且,你殺了他你也會進監獄的,為了這樣一個chusheng葬送自己的前途,完全不值得啊!”
聽到兄弟的勸告,陳文終於漸漸平複了憤怒衝昏的頭腦,將大砍刀放在了地上。
“靠,差點被他誤了終身!”
一想到差點會發生的事情,陳文就有些後怕。
如果真出了這種情況,那可就是兩敗俱傷啊!
幸好,那邊還有個理智的人,及時提醒了自己,避免走上歧途。
“媽的,都怪你!”
想來想去,罪魁禍首都是眼前這人,所以陳文直接就撲了上去,騎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就是……
一拳!
兩拳!
三拳!
將對方的鼻血都給打了出來,陳文才停下當前動作,並重新站起來。
“氣死我了,不行,不能弄那些狠的,那我就把你掛在竹子上,讓你倒掛金繩!”
陳文又一次進入了小木屋,拿了一根非常粗的繩索出來。
“風子,過來幫忙。”
“好,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