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願終成眷屬的都是有情人也是。”張苟苟說道。
楊言一下笑起來,轉頭看他,“張小狗,你很會安慰人的嘛。”
站在對麵的於望鄉好像才反應過來,他看著楊言,露出一個驚訝的笑,“天啊……”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又說了一次,“天啊……”
“原來如此。”於望鄉笑著,“我想起來了。”
在他說想起來的瞬間,遠處的公寓樓小區慢慢消失,原本濃鬱的黑暗散去了一些。
“你們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嗎?”他笑著問。
也不管楊言和張苟苟答不答應,他自顧自坐下,身前兩米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像幕布一樣的鏡子,上麵開始播放他和餘清白相識相知的過程,其中的細節比楊言在他記憶裡看到的片段更多。
比如於望鄉深夜悄悄去餘清白工作的樓下等著,隻為了看一眼他的身影。
比如有一天晚上,他洗了澡打算睡覺,門卻突然被砸響,他打開門時餘清白撲進他懷裡,抬頭親他的時候說我好喜歡你,然後第二天像冇事人一樣冷漠地離去,說彆誤會,我昨晚上喝醉了。
比如餘清白在自己家門前的路上看到他,投去的目光冰涼無情,然後說我不想看見你。
……
故事的最後……
公寓樓突然baozha起火,他下了晚班路過時正好碰到。
原本他回家是不順路的,隻是想看看那個人,又不能經常去他工作的地方,於是繞道過來,想偷偷看看能不能遠遠看一眼。
於望鄉其實冇有奢望過什麼,他覺得遠遠看上一眼就足夠了。
隻是冇想到那晚會那麼巧,居然就遇到了火災,baozha過後整座房子瞬間燒起來,其他公寓的住戶聽到動靜後出來檢視,有人大叫著要救人,說餘先生和餘太太都在房子裡。
可說是這麼說,卻冇有人真的行動,隻是到外麵打了電話。
火勢太大了,而且蔓延得很快,火舌甚至頃刻間就吞噬了外麵的綠植。
在聽到餘先生在裡麵的時候,於清白不管不顧地衝了進去。
公寓是複式結構,樓梯是木製的,已經燒起來了,於望鄉不斷叫著餘清白的名字,卻冇有得到回答。
雖然屋裡火勢相對小一點,但裡麵濃煙滾滾,才一進去他就感覺呼吸有點困難,嗓子火辣辣地燒起來。
於望鄉迅速在一樓所有房間裡看了一圈,然後毅然跑向二樓。
餘清白和他的妻子被困在最後一個房間裡,於望鄉找到他們的時候餘清白昏迷不醒,姑娘正努力拖著餘清白往外走,但她力量有限,努力了半天都還冇出房門。
於望鄉彎腰抱起餘清白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們得救了,下意識伸手抓住了於望鄉的衣袖。
“跟著我。”於望鄉說。
他背起餘清白,一手拽著姑娘往樓下狂奔,下樓的時候因為樓梯被燒得很脆,三人一起摔了下去。
於望鄉是摔得最重的,掉下去的時候他成了肉墊,膝蓋和胳膊都磕在了滾燙堅硬的地板上。
姑娘似乎崴到了腳,痛呼一聲想起來,剛站起又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