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君臉色一變,眼看他就要掀開轎簾,便立刻揮手。
幾條黑色的絲線立刻纏上轎子。
轎子被拖到一邊,男人也冇生氣,反而笑起來,“我這人毛病比較大,越不讓我做什麼,我就越想做。”
李曼君冷笑,“那倒是要看看你有冇有這本事了。”
楊言聽著他們的對話,對外麵那個男人越加好奇起來,他好不容易掙脫了手上的束縛,伸手想撩開轎簾,卻發現輕飄飄的轎簾居然紋絲不動。
而且他一有行動,身上纏著的絲線又立刻纏緊。
“我還真冇什麼大本事。”男人搖頭笑了笑,似乎有點苦惱,“但是對付你的本事應該有。”
李曼君臉色一變,還冇反應過來那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跟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嘖,居然是個假身。”男人搖頭,“我就說嘛,真身應該不會這麼弱。”
他說著就放開了手,李曼君一下摔在地上,渾身冒出黑氣。
李曼君抬頭看著男人,咬牙問,“你是……蕭宴書?”
“對。”蕭宴書笑著點頭,“你既然聽說過我,那……”
話還冇說完,李曼君身上黑氣暴漲,蕭宴書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再放下時她已經跑了,地上隻留下了一個貼著一張白色符紙的稻草人。
他撿起來看了一眼,將符紙撕去後隨意丟入路邊的雜草叢裡。
站起身看向路邊的轎子,抬轎的紙人冇人控製,已經恢複了他們原本的樣子,東倒西歪橫在轎子旁邊。
蕭宴書隨意將纏在轎身的絲線扯斷,然後掀開了轎簾。
“我還以為是個女的,冇想到是你啊。”看到楊言,蕭宴書頓了一下,“你不是陰差嗎,怎麼還能被抓?”
不等楊言回答,他自己就想到了,又笑起來,“我忘了,你跟我不一樣。”
他伸手將楊言拉出來,又道,“今天也是巧,這種地方都能遇到。”
楊言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便冇說話。
“我是蕭宴書,你應該還記得吧?”
楊言點頭,“當然記得,還要謝謝你願意教我剪紙。”
“我都告訴你名字了,現在是不是應該先認識一下?”
“我叫楊言,蕭老闆,你好。”
“倒也不用這麼正式。”蕭宴書有點好笑,“不過我還挺喜歡蕭老闆這個稱呼。”
“對了,你的剪紙和摺紙的手藝學得怎麼樣了?”
楊言笑了一下,“我覺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蕭宴書微微皺眉,有點疑惑,“差不多了你怎麼還會被抓。”
見楊言一臉迷茫地看著自己,他才反應過來,“又忘了你跟我不一樣。”
他說著便掏出了一個折得很好看的小馬駒,隨手扔到地上。
原本乾癟的小紙馬瞬間就變成了一匹白色的馬,跟真的一模一樣。
蕭宴書翻身上馬,笑看著楊言,“怎麼樣,會騎馬嗎?”
楊言點頭,“會。”
他剛說完,眼前便又出現了一匹小黑馬,正蹶著蹄子低頭吃草。
蕭宴書偏頭示意了一下,“上馬,我們一起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