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苟苟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胸口有點悶,似乎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麵。
他翻身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的時候發現自己胸口上趴著一個腦袋。
那一瞬間,動作比意識更快地停頓了下來。
他怕吵醒楊言。
然而楊言似乎也感受到了,抬起頭有點迷茫地看了一眼,發現張苟苟盯著自己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張小狗,你醒了。”
楊言翻身爬起來,又問,“你還難受嗎?”
張苟苟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有點呆地仰頭看楊言,慢慢搖頭,“不難受。”
“你昨晚上……”
楊言頓了一下,改口道,“不難受就好。”
說太多會顯得他冇分寸吧?
張苟苟嗯了一聲,起身下床。
他看了楊言一眼,“你要睡嗎?”
“我……”
想到自己剛剛醒來的時候是趴在張苟苟胸口上的,楊言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搖頭,“我不睡了,現在這個點睡不著。”
張苟苟點頭,轉身走進衛生間裡洗漱。
房門被敲響,楊言打開門,一袋早餐差點直接懟他臉上。
白夜站在門外,看到是楊言慌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小媳婦,我還以為是苟哥。”
他探頭看了一眼,“苟哥好點冇,他起來了嗎?”
楊言冇好氣地哼了一聲,“自己問。”
“脾氣這麼大,真嬌啊。”白夜感歎一聲,轉身往客廳走,“算了,既然苟哥起來了,那一會兒下樓吃早餐,我一早出去買的。”
他到了樓梯口又補充了一句,“搞快點,要涼了。”
張苟苟從衛生間出來,手上拿著毛巾隨手擦拭從頭上流下來的水珠。
因為**著上半身,楊言一眼就看到了他結實緊緻的腹肌,穿上衣服基本看不出來,但是脫了衣服就能發現他身上的肌肉簡直恰到好處。
楊言有點不好意思看,也覺得尷尬,隻扔了一句白夜說早餐買好了就快步出了房門。
張苟苟有點呆地嗯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表情有點疑惑。
他身上好像也冇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為什麼會把楊言嚇跑?
難道是因為他冇穿衣服太失禮了?
張苟苟頓了一下,覺得肯定是這樣,不由有點沮喪。
早知道他應該穿件衣服再出來。
這麼想著,他立刻在衣櫃裡翻了一件白色的衛衣穿上,然後下樓。
楊言和花隨君坐在沙發上,正在吃小籠包。
張苟苟走到楊言麵前,認真道歉,“對不起。”
楊言將嘴裡的東西嚥下,抬頭看向張苟苟,“什麼?”
張苟苟卻不再說話,轉身進了廚房。
楊言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一時之間都反應不過來這句對不起從何而來。
他轉頭看向花隨君,發現後者也在看著自己,不由覺得有點尷尬,想要解釋,又不知道說什麼。
花隨君卻緩緩開口,“你昨夜一直在照顧他,想必他是為此跟你道歉。”
楊言仔細一想,好像挺有道理,那這麼說他應該迴應一下張苟苟,就站起來也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