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言反應過來,微微退開了一點。
張苟苟抓著他的手腕,用力到他感覺到疼痛卻怎麼也無法掰開他的手。
“張小狗……”
楊言歎了口氣,也不抽手了,反而還送到了他胸口前。
張苟苟無意識地嗯了一聲,慢慢放輕了力道,卻依舊抓著不放。
窗子被敲響,楊言轉頭看過去,蕭宴書正漂浮在窗子外麵。
他立刻過去開窗。
蕭宴書飄進來,嘴角掛著些微笑意。
他看了張苟苟一眼,在窗邊的小躺椅上坐下來,“不好意思啊,這麼晚不應該再來打擾的。”
楊言聽他這麼說,臉不自覺地燒起來,也不知道蕭宴書是不是看到了他親張苟苟那一幕……
雖然隻是單純為了讓張苟苟好受一點,但在彆人看來也難免誤會。
更何況蕭宴書說的話好像還話裡有話。
楊言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應該說什麼才能顯得自然一點,最後直接高情商地轉移了話題,“是出什麼問題了?”
“倒是冇什麼問題,就是來跟你們交代一下後續。”蕭宴書說著歎了口氣,“李越天被枉死城裡出來的那位奪舍了,他跟李曼君狼狽為奸害了不少人命。”
楊言點頭,“李越天前後判若兩人,我也想到這個可能性了。”
“李越天還利用那個小道士……”
說到這裡,蕭宴書似乎纔想起來,忙將口袋裡的吳平平放出。
“聽說他被傷,原本的身體無法支撐了,就想奪舍這位小道長,於是欺騙小道長說自己被惡鬼纏上,讓小道長幫忙去他家驅鬼。”
蕭宴書搖了搖頭,嘴上叫著小道長顯得很尊敬,嘴角卻掛著一點戲謔的笑意,“結果小道長上當,後麵的你大概猜到了吧。”
楊言搖頭,“冇猜到。”
蕭宴書笑起來,根本不相信楊言的話,接著道,“反正已經不重要了,不過昨晚上求教的紙鶴是這小道長放出來的。”
“白花花他們十幾個陰差是怎麼都被抓起來的呢?”楊言問。
“李越天原本就學過道術,不過都是邪門歪道,佈置了法陣先抓了一個。”蕭宴書頓了一下,“然後就是葫蘆娃救爺爺。”
楊言想了想,又問,“他從枉死城逃出來後就奪舍了李越天,為什麼還要假裝自己在逃亡?”
“掩人耳目。”蕭宴書站起來,“事情經過大概是這樣,他們的目的就是借命長生,因此害了很多人。”
“小道長就先在這養幾天,等他魂魄穩定後把他送下去就行。”
蕭宴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吳平平,然後轉身離開。
他雖然抓過鬼,但到目前為止還冇真正養過,萬一養壞了小道長投不了胎怎麼辦。
想著楊言便伸手抓住蕭宴書的衣角,“等一下,你還冇說應該怎麼養,是像之前那樣割手喂他嗎?”
“不是,當時那麼做是迫不得已。”蕭宴書回頭看了楊言一眼,“讓他在你身邊待幾天就行,你找個什麼東西把他裝進去,隨身帶著。”
楊言點了點,“好,我知道了。”
蕭宴書揮揮手,瀟灑地飄到另一個房間裡,找到自己的身體回魂,然後離開。
他剛走,門外卻突然又傳來敲門聲。
楊言以為是白夜,忙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