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書笑了笑,“如果你們真誠留我,也不是不行。”
白夜立刻道,“那我不是真心的,你回去吧。”
“沒關係,我可以當你是真心的。”
白夜嘖了一聲,“大家都這麼熟了,應該客氣一點。”
“就是因為很熟才這麼客氣的,不然我都打算住下了。”
楊言聽得好笑,低頭幫張苟苟收拾好餐車台。
將最後一個餅賣出,張苟苟便將外麵放著的牌子拿了進來。
楊言將餐車上的布放下來蓋好,跟張苟苟一起走進屋裡。
白夜這時候也不跟蕭宴書聊天了,轉頭看向楊言,“小媳婦,越來越有當家媳婦的做派了啊。”
他說著又看向張苟苟,豎起大拇指,“苟哥,管家有方!”
楊言對於他的抽象已經免疫了,翻了個白眼直接不理,倒是張苟苟居然還點頭嗯了一聲。
知道張苟苟比較呆,大概也是順著白夜的話回答而已,但楊言還是覺得他有病。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所以白夜跟張苟苟纔會成為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吧。
蕭宴書這時候也跟著笑起來,“不是,我還以為……原來你是……是……”
白夜接話,“是小媳婦,苟哥的。”
他說著小聲湊到蕭宴書身邊,“可惜苟哥冇對他動手,不然可能是童養媳都說不定。”
楊言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麼,但看蕭宴書的表情他就知道肯定冇好話。
張苟苟走進廚房準備晚飯,淡淡叫了一聲白夜。
“來了。”白夜舉手站起來,往廚房那邊走,“需要我乾什麼?”
他們兩人開始在廚房裡忙碌,楊言這才覺得清靜了不少。
“小祝福呢?”楊言掃了一眼,問道。
蕭宴書頓了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楊言隻好解釋,“就是那個小孩,他的名字叫祝福。”
蕭宴書便指了指樓上,“他在上麵。”
“那我去看看他。”
他說著往樓上走,到樓梯口時就看到一個長髮如瀑的白衣男子正背對著他坐在大廳中,小孩的笑聲從外麵傳來。
楊言走過去,祝福看到他就綻開笑容,手上捧著一個小球在玩。
他將球扔給楊言,“哥哥,你也玩。”
楊言將球接住,低頭看了一眼,笑著問,“這是誰給你的?”
“那個哥哥。”小祝福指了指花隨君。
正低頭看書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抬頭看了過來,嘴角微微揚起淺淡的笑意。
“那你謝過哥哥了嗎?”楊言問。
小祝福點頭,“謝過了。”
“真乖。”楊言說著將球拋起,又接住,“我陪你玩。”
蕭宴書從樓下上來,看到花隨君時腳步一頓。
察覺到陌生的氣息,花隨君合上書看了過去。
他是九尾狐族,是獸類,防備陌事物是天性。
“你是一直在白夜影子裡那位吧,之前雖然知道但冇見過,終於能現形了?”
蕭宴書在他對麵坐下,“我跟白夜也有過幾次合作,你應該很熟悉我。”
他說著又自然補了一句,“我叫蕭宴書。”